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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往常地那般黑色衬衫,黑色的西装裤,高冷禁欲,锋利的目光,让人幽深如潭、心生畏惧。屋内昏暗的灯光,看不清他脸上的情绪。
“有事?”
白玉书从来没有见过展宴这么可怕的样子,她就坐在车里。
不知道为什么,对展宴,她突然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她好害怕,展宴会这样地离开她。
白玉书上前抱住了展宴,环着他的腰,“展大哥~”
展宴停住了擦头发的手,眸光幽深,回应着她的举动:“吓住了?”
白玉书点了点头,抱着他的手也不禁收紧,声音从鼻腔里发出,“嗯。”
展宴轻抚着她的后背,“我下次注意。”
白玉书放下手,抬头看着他说:“展大哥,以后不要在这样了好不好?”
展宴宽厚粗糙的手,抚上了她的头发,眼里的情绪没有先前的冰冷,“知道了。”
展宴知道她在害怕什么。
刚刚动手的时候,他几乎什么都没想。
庄明月的事,确实让他乱了分寸。
脑海里,一直浮现着那个画面。
庄明月会毫不犹豫地跳海,确实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宛如,换了个人的庄明月,到底是什么,让她有了这般的改变?
还是说,她知道了什么?
自从她反击赖家时,展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要真的是这样,他不可能留她。
更别说,让她有机会攀上江家。
白玉书看着展宴拿着资料离开,这些天她在桃源村的事没有过问半分,他越是这样,白玉书越觉得,展宴根本并不在乎自己。
直到他在展宴书房的桌子上看到了那一堆照片,白玉书整个脑袋像是炸开了,原来庄明月离开庄家,展大哥并没有对庄明月做事不理,反而还一直派人监视着她。
如果庄明月这次不出事的话,想必展大哥也不会亲自出马,会来桃源村。
她从展大哥从小一起长大,什么苦什么事,没有经历过,他们之间就算是彼此之间唯一最亲的人。
她在国外的这几年,白玉书发现展大哥对他越来越陌生了,根本不像以前了那样。
她真的会很害怕失去他。
展宴回到公司,开完了会,离开会议室,接到了齐成打来的电话。
齐成刚交完费用,手里还拿着单子汇报说:“庄小姐刚输完了血,腹部的伤口也做了缝合,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内伤,不过…她发了高烧,三十九度八,需要住院一个星期。”
他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让他留下照顾庄明月。
要是这样,他还不如选择去死。
展宴踏进电梯,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下午四点半。
“去找护工,二十四小时看着她。”
“是。”
挂了电话之后,齐成总觉得自己漏了什么,好像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汇报。
一时间,他有些想不起来。
别的他也就没有过多地放在心上。
齐成找了护工之后,他也没有多少时间浪费在这里,处理完一切,齐成开车也回到了公司。
医院里除了消毒水的味道,到处都充满着冰冷,没有半点温度。
庄明月做了个梦,她梦见自己已经死了,灵魂脱离肉体,她一直在走廊里游荡,可是不管她怎么走,都走不出漆黑的医院,看着推车来来往往,所有人从她身边经过…
她像被困住了。
庄明月被喉咙的灼痛感,给疼得醒了过来,头昏脑涨,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病了多少次,每次都是这样的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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