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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又原路返回去跟其他人会合。
他们四个还在大蛹旁边站着,邪君和老猫还都扶着船栏杆,冷冷打量着鬼岛。
我不知道他们打什么算盘呢,而且驼背老人和那两个小矮人都死了,都说人死不能复生,我们也没那本事去阎罗殿捞人去。
我觉得还是节哀顺变,另外我们的日子还要过。我试探问了句:“大人,剩咱们几个人,‘海王号’还能出海吗?”
其实我也留了个心眼,问得挺含蓄,那意思要能出海,赶紧走人吧。
邪君并没直接回答什么,反倒闭目一会儿后,给我们下了一个很古怪的命令。
那两个小矮人负责烧锅炉,他要去闭关研究点东西,而我们哥仨负责巡防,保证“海王号”的安全。
我心说这是留下来的意思了?但留下来不返回鬼岛,他闭什么关啊?
邪君不多解释,又催促大家快点按他说的行动。
两个小矮子很迅速,没一会儿呢,“海王号”的烟筒就呼呼往外冒烟了,而邪君去的那间封闭的仓库,竟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冒起烟来。
我原本有个猜测,这仓库和锅炉室是相通的?烧煤的烟通过管道窜到仓库去了?但又觉得不可能,这是船上又不是农村,哪有烧炕的说法。
我们仨一时间倒没啥事可做了,而且我也没把那些金银虫收回来,它们要么围着船瞎转悠,要么趴在栏杆上休息。
我觉得有它们这么守护,我们也省心不少,我们仨趁空下了甲板,想知道底舱那些妖盲鳗怎么样了。
红眼蛛倒是没对它们下手,它们都趴在底舱,有气无力的。我估计它们是饿了,但铁驴和老猫都
说,这种盲鳗跟王八有一拼,禁饿,我们也不是饲养员,不用理会它们。
我们也就没管,但到了下午,我们面临一个严峻的形势了,我们肚子饿了,这不能不理会。
原本姜绍炎带着枪,姜绍炎晕了,这枪就交给铁驴用了。我们要是趁空去海岸附近的林子里走一圈,或许能用枪打点野味,又或者“海王号”上有鱼枪,我们带它下海,能捕到大鱼。
但鬼岛这里的一切都那么怪,动物变异、植物怪异之类的,我们不敢吃这里的食物。
正好“海王号”仓库里还有点冻的鲨鱼肉,我们把它拿出来,解冻后,找个锅煮起来。
等肉弄好了,我想给邪君和小矮子们都送一份,他们也一定饿了。两个小矮子食欲不错,甚至争先食用起来。
而邪君呢,我敲仓库门他都不应我。我还能闻到一股怪味,挺有刺激性的,是顺着门缝飘出来的。
我只好把餐盘放在门外,又提醒邪君一声,就转身走了。
这样到了太阳落山前,我们哥仨都聚在船尾吸烟呢,烟是在“海王号”上搜到的。这也是唯一能让我提神的法子了,我们身体不能再打强心剂了。
而且我也没统计,这一下午到底吸了多少烟,反正自己哈口气闻闻,都一股子烟袋油子味。
邪君突然出现了,他还拿了一个小木箱子。他把木箱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又嘱咐我们:“小心地打开箱子看看。”
我最好奇,当先屁颠屁颠跑过去。等把箱子打开后,我看到这里面有一个个小格子,每个格子里都有一个大号试管。试管里有半管液体,还有一坨很古怪的海藻。
我愣住了,随手拿出一个试管,一边想把海藻拿出来瞧瞧,一边问邪君:“这是干吗的?”
其实我还有半句话没说,难道我们不走了,在鬼岛开海藻养殖场吗?
但别说邪君了,老猫和铁驴的脸色都变了。邪君和老猫还一同出手,邪君一爪抓向试管,抢了过来。老猫是用双手压着我肩膀,那意思让我别乱动。
我被吓住了,也不知道咋回事啊?等邪君把试管放回木箱里后,他松口气,瞪了我一眼说:“冷诗杰,你竟然不认识硝化甘油?”
我脑袋里嗡了一声,心说硝化甘油?那不是炸药的成分吗?!威力跟tnt有一拼了。而且听说这东西极不稳定,甚至震动得狠了,都会爆炸。
我站起来退后几步,想跟这种危险品保持一定的距离,另外我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很冒失了。
邪君并没怪罪我啥。他让我们知道这一箱子是硝化甘油后,就又把它封存起来,接着说:“咱们要开船走了,这一次人手不够用,冷诗杰去烧锅炉,其他人听我指挥去控船。”
我一听就自己一人烧锅炉,觉得这活儿有点熬人,但也明白,现在是真缺人,我拿出一副羡慕的目光看着铁驴和老猫。
老猫没理会我,我发现驴哥挺有意思,一听他要去控船,去爬帆啥的,他竟也用一副羡慕的目光看着我这个烧锅炉的。
邪君不想让我俩在这互相羡慕嫉妒恨啥的,催促一声,我们各自行动。
我独自来到锅炉室,一边玩儿命地往炉子里填煤,一边也安慰自己,看这意思,我们这回是要走了。
这挺好的,不过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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