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活尸大盗(二)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铁驴,他也同样用这种表情看着手中的枪。我相信这一刻,他心中的震撼程度绝不比我差。
我没忘记手上的活儿,一边使劲倒着车,一边给他提醒:“驴哥,别紧张,再来一次。”
铁驴哼了一声,拿出倔强与不服气的态度再次举枪。
我偷偷瞧他一眼,他脸上看不出一丝慌乱,反倒有一种从容与淡定。光凭这个,我的心一下落了底,觉得接下来的一枪,他绝对能超水平发挥。
也就一个眨眼的时间吧,铁驴再次开枪了,不过不是一枪,他砰砰砰连续打了三枪。我又瞪着前方,等待结果。
这三枪全部出人意料,因为那四个干尸大盗仍是一点事都没有。
对讲机响了,姜绍炎也急了,问铁驴怎么回事。铁驴也说不出为什么,只是连连念叨邪门。
那四个干尸大盗冲得很快,想想看,他们的骆驼几乎是一秒十米的移动速度,这几枪过后,他们离近了很多。
我初步估计,现在他们也就在我们五十米开外的地方了,再不想出什么对策,等他们冲过来,绝对会挥舞着大刀对我们进行致命地打击。
fn2000的威力确实很大,但铁驴不用它了。姜绍炎下命令,让我不要倒车了,跟他和铁驴一起,把大转轮拿出来,准备迎敌。
这么一来,只有骆毅还在倒车,他一辆吉普车的动力不够,老蛇和黑子的车又慢吞吞地往下陷,但我们都顾不上了。
大转轮的缺点是只有五发子弹,我们一轮下来,能射击的次数并不多。
在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刻,我不想把自己这五发子弹全浪费掉,所以没急着开枪。
姜绍炎跟铁驴先射击的,大转轮的枪声比fn2000还要刺耳,尤其子弹一打出的瞬间,枪口上都出现了火舌。
我不知道到底他俩谁开枪击中的,等他们把子弹打光后,三个干尸大盗全从骆驼上摔了下来。
他们下方也都是流沙,刚一接触上,身子就一下陷了进去。
这三个大盗并没死,都挣扎着往上爬,不过他们根本扛不住流沙吞噬的威力。我知道,他们对我们的威胁是确确实实地解决了。
另外那个大盗已经快冲到我们眼前了,在车灯的照射下,我都能看到他麻木的表情了。
姜绍炎跟铁驴都在迅速换弹,不过再快也要有个过程,姜绍炎知道我没开枪,用对讲机喊:“快!”
我想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再稳定一下,但时间太宝贵了,我没顾上深呼吸,在他提醒后,就举起了枪。
其实我真挺废物的,在扣扳机打出第一发子弹后,我整个人有点儿木讷了。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状态,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面对。
我咬牙扛着,一刻没停歇,砰砰地连续射击。
我的枪法本来就不怎么好,铁驴更是给过我一个评价,我他娘的就是专业打腿户。
我这次也真按他的评价来了。枪枪瞄准大盗的心口,不过五枪下去,还是把骆驼腿
打折了。
骆驼难受得嗷了一声,狠狠摔了一个前趴子。那个大盗也从骆驼上飞下来,狠狠地啃在地上。
他脚下已不是流沙区域了,属于实打实的沙土地表,他这一摔,激起好大一股烟。
别看他整个人跟骷髅架子似的,抗打击能力倒是很强,他并没晕,也没见有什么大碍,手脚并用这么一拄地,又迅速地爬起来了。
但他接下来的动作,让我们这些人全都蒙了。他背对着我们,举着刀向反方向冲了过去。
我心说这啥意思?他是要撤退吗?只是撤退也要有个撤退的样子,他边逃边举刀,难道就不嫌累得慌吗?
还没等我问铁驴呢,这大盗又停了下来,四下看看,又猛地一转身,举着刀往我们这边冲。
就凭他这么逗的一个动作,我突然明白了,这大盗没逃,而是摔蒙了,方向感没掌握好。
他没了骆驼,只能用脚跑,当然速度就跟不上了。
而且,这时候姜绍炎跟铁驴都已经把子弹换好了。我看着大盗,根本一点压力都没有了。
姜绍炎跟铁驴都举起枪,但没急着开枪。铁驴主动用对讲机说:“我打断他的腿,咱们留一个活口。”
姜绍炎回了句可以。铁驴的射击状态又回来了,只随手打一枪,这大盗就一个踉跄。
我没时间理会这些了,因为老蛇和黑子又催促起来,说他们的车陷得太厉害。我不得不继续倒车,跟骆毅一起努力。
我看姜绍炎跟铁驴都下车了,知道他俩要走过去对付大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火的妈妈。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胸部丰满硕大,纤腰肥臀,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
顾轻歌双手微紧,知道他会有发现的一天,却没想到那么快。她面不改色的回答不去哪儿,你误会了,是我看东西发了霉,便全烧了。...
...
余贤将椅子甩出去,瞬间将抢夺张寿椅子的异态虫击倒在地。接着他跳过两张桌子,拎起一张椅子就将勒住诺拉的异态虫爆头,他扛起落地的诺拉就往外冲,幸存的学生们纷纷跟上。一路横冲直撞。...
唇向我表露心意,你后悔了吗?他也笑了不会,如果后悔,我现在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那之后,我被他的真挚打动,答应给他一个追求我的机会,既是给他,也是给我一个追求爱情机会。我讲完,沈言已是眼眶红红,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最终他还是不甘的开口那那个小女孩,真是你生的?可你先前明明承诺过不会为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生孩子的!你怎能说话不算话!我用看顽童的眼神看他,知道不能和他讲理,只能用他的话回复他沈言,你自己说过的,人总要走出来的,承诺也是,我们早就不是上辈子相互扶持的关系了,何况一直是你在索取。这辈子我们将那对手镯交换给对方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互相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去打扰对方不才是对的吗?况且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