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疯牛阵
我面朝下,哼哼呀呀几声,终于费力地抬起头来,扯着嗓子对院儿里喊:“你俩快出来!”
他俩身手敏捷,像两道黑影似的飞了出来。铁驴落地后诧异地看着我:“徒弟,你趴这儿干吗呢?练龟息功吗?”
说完,姜绍炎和铁驴合力把我架起来,拉着我奔着村口跑,一路上也没遇到危险,但一出村口,我傻眼了。
黑色奥迪车旁边围了十多个人,他们拿着木棒和扁担之类的家伙什儿,看样子是要砸车。
车要是坏了,我们哥仨真就撂在这穷山沟子了。
姜绍炎喝了一声:“走开!”
他们情绪更激动了,更有甚者喊道:“拼了,打死他们。”
一时之间,村民们全朝我们仨涌上来。
我已经做好肉搏的准备,铁驴却掏枪指地,砰砰砰来了三记。
三股青烟把这些村民彻底吓住了,他们互相对望,转头就跑,我们三个这才顺利钻进车里。
姜绍炎当司机,铁驴坐副驾驶座,我们沿原路返回,缓了好半天,终于把心情平复了。
我跟他们俩建议:“这村子都快动乱了,咱们仨是杯水车薪,搞不定,要不要呼叫下当地警方看看,让他们派增援来处理一下。”
姜绍炎没说话,铁驴把手机拿出来,刚拨完号把电话打出去,姜绍炎竟来了个急刹车。
铁驴不小心把电话摁挂了:“咋了?”
姜绍炎摸着额头上的头发,这代表他有点儿紧张了:“都仔细瞧瞧,这里是不是尘土很大?”
确实,路旁的林子乌烟瘴气的,灌木密得挡住了视线。
铁驴道:“难道有人埋伏?”
姜绍炎点头:“埋伏还不小呢。”
我们三个意识到危险,姜绍炎挂着一挡,让车慢慢往前开。
走一步算一步吧。
没多久,前方有两棵小树总算有反应了,嘎巴嘎巴,应声而倒。
这两棵树分别在路两旁,这么一倒就把路彻底封住了。
这显然在告诉我们,这是机关,有人不让我们继续走了。
姜绍炎想后退,但刚一挂
挡,后方又传来嘎巴嘎巴两声响,同样有两棵小树,把后路也封住了。
我冷汗直流,姜绍炎还算冷静,停了车,熄了火,静静等待着。
我想把姜绍炎的枪还给他,可他看着我,说了句:“你用吧。”
我有自知之明:“你可别让我用,小心我一激动枪走火。”
话音刚落,忽然,砰的一声,竟被我说中了。
自己没走火,敌人倒是不甘寂寞地先开枪发起进攻了。
我把身子尽力往下缩,又顺着声源偷看。我发现这不是枪声,是林子上空炸开了一个烟花。
只是这烟花很恶心,是血红色的,炸开后如血雾般飘在上空。
难不成是敌人发起进攻的一个信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是大禹朝最不受宠的小公主,被赐给战功卓著的永安侯为妻。婚后三年都未与自己的夫君同房。暗恋夫君的小婢女想下药毁我清白,我却因此觉醒了体内的魅魔属性。夫君在书房跟属下商量战事,我在门外急得直哭。...
心里猜测道。接着他用刀刺向巨猿的大脑,在切开大脑外皮的瞬间,一根根神经猛的刺出,不过他早有预备,立即用银线控制住这些神经线。果然是抱脑神经虫。...
秦烟上午领的证。晚上却得知,她领到的结婚证,是假的。她未婚夫爱的是白月光林颜,却又想要她的嫁妆,就先和白月光领证,再弄一张假的结婚证来糊弄她。拿到她的嫁妆,就立马把她扫地出门,再和白月光举行盛大婚礼,公开两人关系。秦烟想到那女人靠在顾贺安怀里,哭着说我就当秦烟是你的妾,在公开关系之前,你要她做饭伺候我,挣钱给我...
八零+炮灰女配重生,嫁给了男主的养父十几年前沈庭下乡,在乡下认识一个小女娃,喜欢的不得了。非拉着人家父母,戏说自己以后结婚生儿子了,就跟他们家定娃娃亲。让他们家小女娃给自己当儿媳妇儿!可没想到十几年后,他的养子因为不乐意这桩娃娃亲,竟然设计让他自己跟那长大成人的小女娃,林微染,领了证。在那小女娃拿着结婚证找到家里后,沈庭看着这已经长大成人的姑娘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还能怎么办?他一个老男人,宠呗。可他却觉得,这小女娃似乎有心事,有秘密,还不告诉他。上一世,林微染娃娃亲对象嫌弃是个她乡下人,悔婚并设计林微染跟他的养父领了证。林微染一气之下,回了乡下可自此之后却接连遭遇错失高考,被人撞残了腿,父母去世。最终在拾荒的时候,被一群流浪汉给打死。临死的时候,林微染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所谓的男主一手造成的。重来一世,林微染果断嫁了男主那个当厂长的养父,成了男主的妈。看着在自己的手底下,战战兢兢地生活的男女主,林微染冷笑说怕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却不知道,那个大自己一轮儿多的厂长丈夫,早就把她做的一切看在眼里。利用完就想离婚?你跑的掉吗?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厂长心慌了...
沈亦×阿尔弗雷德一朝穿越,沈亦成了虫族社会中珍贵的雄虫阁下,白捡了个老婆。面对遍体鳞伤的雌奴阿尔弗雷德,是救赎和爱,拯救了绝望等死的雌虫。阿尔弗雷德今天不想戴嫩黄色的帽子上班,有虫会笑沈亦不行!我亲手织的!(撒泼打滚)兰斯洛特×黎信尊贵的威尔斯家族最小的雄虫遇见了一只屡屡送上门的雌虫。阴谋还是诡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