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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凡来脾气了,也冒了把险,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这么一来,他整个人吊在空中,想用身子的重量把树杈压断了。
我看他这体格,晃来晃去像在荡秋千,树杈也只是稍微动了动,真任由他自己干,这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得手啊?
我赶紧过去帮忙,拽着他脚踝,喊着一二一,这么一起使劲。但我俩初次这么配合,有点疏忽,最后树杈断了,小凡也被我一下拽下来了,坐了个大屁蹲。
我们为了找点线索,也真是豁出去了。接下来我俩举着树杈,这么扫了一会儿,还别说,真就有发现。
地表上有一个很清晰的脚印。估计当时地表湿,这脚印踩得实,等后来天冷了,又把这脚印冻上了。
这里几乎没人来,这个脚印很可能是凶手留下的,我大喊着痕检员的名字,把他叫了过来。
我们几个围着蹲在脚印的旁边,痕检员看着脚印,我看着痕检员。我知道,别看这只是一个简单的脚印,但里面大有学问。它能告诉我们凶手的体重、身高,甚至看鞋印的磨损程度,还能发现他的一些习惯。
辨认是个很长的过程,我以为痕检员会这么看上十分八分的呢,谁知道也就过了十几秒钟吧,痕检员一副明白的样子点点头,念叨说:“原来是他!”
我跟小凡都纳闷,心说到底是谁?咋听着这意思,是我们老熟人呢。
小凡抢先问了句,痕检员说了个名字:“麻驴!”
这一定是外号,我也想起铁驴了,但此驴非彼驴,两者没啥联系。
痕检员又解释,说这个麻驴摔断过腿,走路一瘸一瘸的,所以他的鞋印有点往外偏。另外麻驴这个人,不是啥好鸟,十五岁就开始干坏事,十八岁成年后,就总被拘留。他啥都干,赌钱当老千、贩卖白粉、当皮条客揽活等,只要有来钱快的买卖,保准都有他的影子。他也是张队心头的一块石
头,这些年也一直反复地抓他、放他。
按痕检员的猜测,麻驴肯定跟张队被害有关,这显然也是一起仇杀案。
我听到这儿有个疑问,麻驴就一盲流子,十五岁就不学好,能会啥身手?可张队是被武把子弄死的,难道麻驴这种人,能认识到高人?
我没法问在场其他人,他们肯定都不懂,我把问题压在心里,又跟他们商量,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麻驴,抓去警局问话。
有个同事说他知道麻驴家在哪儿。我们又急忙开车奔过去。
他家也在郊区,在一个村子里。我们到了后,痕检员守着前门,小凡守在后面,剩下我和两个刑警,我们悄悄翻墙进去,来一手突袭。
这俩刑警都带着枪呢,其中一人举枪当先踹门,我们先后冲进屋子。只是这里压根没人,而且有点乱。
抽屉和衣柜都半开着,床上的被也没叠。
他俩经验足,有人说了句:“坏了,看样子这小子跑路了。”
我心里紧了一下,这情况很糟,但我伸手往被窝里摸了摸,还有点温乎,说明麻驴没走多久。
有个同事赶紧打电话,让火车站和汽车站那边都留意下。我其实对这种做法不抱啥希望。
乌州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要是有人想逃出去,方法多了去了,最笨的,备点干粮,从野树林里往外走,用不上一天工夫,就溜之大吉了。
我一琢磨,还是给姜绍炎打了个电话。接通后,我没听到寅寅的哭声了,反倒有刷刷扫地的声音。
我心里奇怪了,心说乌鸦和寅寅到底干啥呢?咋还给我家收拾屋子呢?
姜绍炎看我没说话,问我:“怎么了?”
我把麻驴的情况说了说。姜绍炎对麻驴很感兴趣,还说这就跟副局联系,看能有啥办法。
但他刚说完,寅寅的声音传来了:“师父,你们说麻驴?这人我知道,电话能给我吗?我或许能帮上忙。”
师父俩字让我彻底蒙了,心说寅寅咋给姜绍炎叫师父呢?他们以前不熟吧。
姜绍炎也痛快,把电话交给寅寅。也就场合不对,不然我都得逗寅寅一句,你都叫师父了,那你是悟空还是八戒啊?
寅寅是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她问我啥情况,我又把跟姜绍炎说的话重复一遍。
寅寅让我把免提打开,让其他同事都过来。
寅寅跟那两个刑警说:“我知道一个线人,是张队专门派来监视麻驴的,你们记他号码,打过去问问吧。”
两个刑警赶紧行动。其实之前寅寅有嫌疑时,这俩人对寅寅是避而远之的,但现在知道寅寅没事了,尤其还受专员赏识,他俩口风也变了。
我发现他们好滑头,记完号码都跟寅寅说:“寅姐不愧是老同志,经验足。”
寅寅随便笑了笑,把电话挂了。
我们接下来又要联系这个线人了,我只是旁观,看着同事打电话,但这时也有另一个感觉,寅寅说话口气是没变,却就是让人觉得,她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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