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方才的景阳钟,意在催促百官入殿,他只盼能赶在陛下升座前入殿才好!不然迟到是小,殿前失仪才是大。他一路疾跑,跑得胸口剧痛,喉咙里火烧火燎涌出血腥味。紧赶慢赶,扑进金銮殿时,御座上的明黄色身影刚刚落座。
旁边相熟的几个同僚,见他脸色煞白,大口喘着粗气,都吓了一跳,他身旁的林侍郎赶忙伸手搀住他,低声问道:“卢大人?!这是怎麽了?”
卢敏中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连连摆手,只顾着喘气,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气息还未完全平复,御座上的声音已清晰传来:“礼部侍郎何在?关于此次秋闱的预算,可拟好了?”
卢敏中吞了口唾沫,慌忙整整衣冠,跨步出列,嘶声回禀道:“臣在!回陛下,关于此次秋闱,各项花费如下……”他强提着一口气,将预算条陈报出,只是声音干涩沙哑,如同破锣。
皇帝听罢,微微颔首,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丝关切:“听卢卿声音嘶哑,可是身体不适?”
卢敏中下意识地擡眼,眸光扫过武将队列中,那个身穿暗红官袍,一脸漠然的年轻男人,深吸一口气,道:“谢陛下垂询。近日天气燥热,臣丶臣只是有些上火,并无大碍。”
……
早朝结束,卢敏中随着人流挤出金銮殿,屋外阳光分外刺眼,他眯了眯眼,盘算着先去找户部的赵侯爷,聊聊审批秋闱经费折子的事。再寻机找那裴越问问,近日所做,究竟是为何!
打定主意,他撑起精神,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前面的赵侯爷,面上堆出几分笑容,朗声道:“赵侯请留步!”
赵侯爷回头,见叫他的人是卢敏中,脸上笑容落了下去,耷下眼皮,不咸不淡地回道:“哦,是卢大人啊。”
卢敏中听他口气冷淡,不由怔了一下,笑容僵在脸上,然後语气更加热络几分,道:“侯爷,下官冒昧了,此番是想问问关于秋闱经费的折子,能否烦请户部尽快批下?您也知道,修整贡院需从南边采购上好木料,哪怕是走水路进京来,也耗时颇久,时间实在有些吃紧呐。”
赵侯爷脚步不停,继续朝宫外走,声音不高不低:“此事依我看,倒也不必如此急切,还是容户部再斟酌斟酌为好。”
卢敏中眉头紧锁,急道:“侯爷!此事方才在殿前,下官已向陛下奏明,陛下亦无异议,这还有何可斟酌的?”
赵侯爷猛地停下脚步,脸上掠过一丝不快:“怎麽无须斟酌?我记得清清楚楚,三年前贡院才大修过一次,耗费巨大!怎麽这才过了多久,就又处处要修丶要换?是你们礼部眼光太高,掉块漆皮都非要整块门板重做?还是说上一次的修葺,里头就有什麽猫腻,偷工减料了不成?”
他冷哼一声,拂了拂袖子:“你们礼部清贵,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真当国库里的银子,是地里自个儿长出来的不成?!”
“这丶这!”卢敏中一时傻了眼,整张脸皮涨红。
礼部能有些进项的环节本就不多,这秋闱贡院的各项修整采买便是其一,历年惯例,各部心照不宣,彼此行个方便。怎麽今日这赵侯爷,突然就翻脸不认人,跟吃了呛药似的!
就在这时,卫尉寺卿方大人恰好慢悠悠地从两人身边踱过,似笑非笑地捋捋胡子,附和道:“赵侯爷此言,老成持重,有理有据!是该好好斟酌斟酌,如今我大燕才打完两仗,正是艰难时刻,一分一厘都要花明白才是!”
卢敏中只觉得一股逆血直冲顶门,眼前阵阵发黑,心道:这跟你们卫尉寺又有什麽相干?!
近日他这是撞邪了不成?怎麽人人都同自己过不去?他这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他终是没忍住,一把摘下头顶纱帽,擦了擦额角的汗,苦笑着应道:“是丶是。”
见他这副茫然模样,平日里与他交情尚可的吏部左侍郎悄悄靠了过来,拽住他的胳膊,将他拉到宫道旁的灯柱边站定,左右张望了一下,才压低声音,长长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同情无奈。
“卢兄啊,看你这副模样,莫非还不知晓发生了何事?”
卢敏中郁闷道:“何事?!到底发生了何事啊?不瞒王兄,我近些日子安分守己,连只蚂蚁都没踩死过!怎麽今日像是撞了邪祟,一个个都冲我来了?我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吏部左侍郎看着他,嘴角动了动,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凑得更近了些,道:“卢兄啊,你是没做什麽,那……贵夫人呢?”
“内子?!”卢敏中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嘴巴大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