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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林洛和韦青青也在为晚上将要开始的宴会做着准备。只是他和她在这个时候,讨论的话题并不是宴会,而是政治。
这一点上,狭雾友子相对韦青青,有着先天上的不足——因为出身成长环境的区别,导致的自我的格局的差别,毕竟后者是政治世家出身,双方看问题的出法点有着天然的差别。
韦青青告诉林洛,西华正攵府方面在日本的布局,已经准备好了:就在这一个月内,日本这儿会生很多事。
具体的情况,她只是透露了一点,没有全说,但是林洛却猜得出大致的手段,无非也就是另一个世界灯塔国在全世界搅屎的翻版:制造大规模的民众游行抗议,集会,闹事,进一步制造混乱,动乱,流血事件。
这段时间,日本的情况越来越恶劣,光是东京—横滨一线,破产倒闭的企业加上被裁撤的公务员,这三个月里凭空增加的“失业者”人数就过了十万人。
而在这个要命的时候,为了压缩财政支出,官方还雪上加霜地减少了失业补助,与此同时各类生活必须品的价格却上涨了百分二十到二十五。
日本只是一个人口仅有二千万的“小地方”,如果能脱离东华加入西华,西华输血,要恢复这里的经济并不难。
这里的地理位置,甚至可以成为西华向东华输出资本和渗透的桥头堡。
韦青青道:“一切,就差一点火星了。”
狭雾友子和西华正攵府合作时,接到的一个任务就是“点火”,却因为林洛的一再压制和反对,以及韦青青的个人私心,被歪曲成现在这个样子。
林洛搞宗教,打着韦青青旗号大玩慈善,其实是在这里帮韦青青养人望。
林洛道:
“民众没有组织起来,一切只是一盘散沙。而这段时间我的观察,东华方面虽然很腐败无能,但是他们的‘思想审查委员会’在这儿的办事效率却很高效——比起其他的近亲繁殖严重的官僚部门,东华的思想审查员会,却全是一堆想要借机上位,用别人的人血染红自己官帽子的中下层人物为主——甚至可以说是整个东华唯一个没有阶级固化的部门,东华那个皇帝在这事上还是极清醒的,至少日本这里是这样。”
韦青青和林洛正在泡澡,两人一边洗鸳鸯浴一边谈着政治。
“你是说药师寺凉子吗?那确实是个很厉害的女人。可是大厦将倾,独木难支,要对付她,并不需要正面硬抗。太平,你猜我们是怎么对付她的?”
林洛想了想,答道:“你那一百亿华元,并不是白借给他们家族的。”
“太平,你真厉害。”
水下,韦青青的手又一次地抓住了小太平,一边用手作怪,一边语气双关地道:“不过有件事你不清楚,现在不是他们家族欠我的钱,而是我们整个西华欠徐福基金的钱——到目前为止,大大概是七百亿!”
去年第二次血兰危机的时候,韦青青代表的西华皇室,借给了药师寺家族一百亿华元救火。
雪中送炭的他们借机和药师寺家族达成了良好合作“关系”。
经济危机期间,对于手握大量资本的药师寺家族所属的“徐福基金”来说,最头痛的地方就是找不到还款信用良好的借货对像。
这个世界,各方势力早就圈好了自己的地。
徐福基金看似强大,但也就是只能在日本列岛一地牛逼一下,其他地方,别说是西华了,就连宗主国东华的本土他们都进不去。
官僚资本主义所以被称为最坏的资本主义,原因就是他们又当裁判又是球员,没有后台靠山,连进场门票都不给你。
药师寺家族的资本也面临着这样的困境。
然后,在西华方面有意地抛媚眼,韦青青出面牵线搭桥,徐福基金轻易地打开了西华的资本市场大门。
而后西华一堆“资质优良”的企业,纷纷向徐福基金各种借贷。
林洛理解道:
“作不到武装讨债,那么欠钱的才是大爷。”
“太平,难怪爷爷这么欣赏你,你真是什么都是一点就通。”
水下,韦青青抓着小太平,不断地做着一些挑逗的事,轻易地刺激得小太平站了起来。
林洛从水里站起来,坐在浴池边上,而韦青青则熟练地用双手托起欧派,玩起热狗火腿肠的游戏。
“太平,一个多月不见,你好象比上次又强壮了不少。”
“你的欧派也大了不少。”
“这还不都是你害的。你给我用的那个药很厉害,不但让人家的身体变得更好,欧派也变大了。对了,你开的丰胸药,医疗部门正在加紧测试,明年就会推向市场——这可是上千亿的暴利,不过这次专利可全是我们的。你放心,我可不会再让那些人乱伸手了。”
林洛出舒服的呻吟道:
“嗯。青青你可别再逗我了,昨晚和早上都做过了,你现在还有体力吗?”
“谁说没有?我们玩个游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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