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年也搭了把手,抱着一个被塑料纸套着的巨大玩偶,来到了路边,帮向卿语扔上了车,玩偶熊安稳地躺在懒人沙发里,露着一张憨憨的笑脸看着他。
秦年捏了捏拳头,把车门关上。
徐峰从一旁跳了出来,拍了拍手:“真没想到当初考驾照考错了,现在居然派上了用场。”
向卿语嘲笑:“驾照也能考错?”
徐峰拎着鸭舌帽在食指上转:“卿卿,这叫冥冥之中自有注定,我犯的错都是为了这一天,我们可真有缘分。”
徐峰的脸皮好像什麽刀枪不入的铁皮,厚得出奇,向卿语甘拜下风,“行,你蠢你厉害。”
被骂了也笑,徐峰将舔狗的样子发挥的淋漓尽致。
向卿语没有跟着他上车,而是开上了自己的小电动,让徐峰先过去。
路边的树影疏疏落落,风来,叶子就落,清冷得就像被搬空的公寓。
向卿语扭头看了眼秦年。
他一直很安静,安静得有些异常。
秦年与她对视以後,像是收到了某种讯息,终于忍不住走了上来。
秦年捧着她的脑袋,动了动她的头盔,摆正,又帮她系好头盔的环扣式系带。
修长的手指在调整松紧的时候,有意无意地触碰着她的脸颊,她的嘴唇。
向卿语眨了眨眼睛,很无辜的样子。
秦年一直在等,在等她忍不住亲上来,好用以慰藉,好抚平心头的那些酸涩,那些焦躁。
可她无动于衷地享受着他的服务,还散漫地问他下一次睡觉是什麽时候。
秦年只好自己低下头,捧她的下巴,亲了上去。
含糊的字句在唇间嚼碎。
哪里还有什麽时候不时候呢,都说了要给她做狗。
只要她需要,他甚至可以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任她玩弄。
卿卿,总是问一些让他难以啓齿的问题呢。
秦年喘息着,停了停。
向卿语被亲得大脑发晕,脸颊憋得通红,眼神涣散一瞬,再次聚焦时,秦年又亲了上来。
重重的,娴熟的,要让她窒息一般的亲吻,不像他的风格。
秦年喜欢她脸颊泛红的模样,中指粗粝的茧子划过她的耳垂,拇指抚着她的脸颊,力道时轻时重,又是那种压抑而压抑不住的状态,怎麽也不够。
向卿语用尽力气把人推开,平复呼吸,用一副游刃有馀的模样说道:“宝宝,你今天有点太耽误事儿了,我们下次再约。”
向卿语啓动她那辆粉色马卡龙似的小电动,戴着圆滚滚的头盔,慢悠悠地出发。
秦年喉结滚动,盯着她的背影,眼神漆黑。
他和向卿语之间的交往,从一开始就错得离谱。
他们之间从没有正式地表白和确认关系,所以现在她搬个家而已,也算不上什麽彻彻底底地分手。
他和向卿语之间也并没有断联,甚至于她还约好了下次和他睡觉的时间,到了那时,这间忽然空下来的公寓还会热闹起来。
可是,秦年就是觉得,自己被完完全全扔下了。
秦年沉闷地垂着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碾着脚跟的石子儿。
这时,椰椰忽然一下跳得老高,猛烈地吠叫着,要追上去。
秦年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熟练地抓住了椰椰,抱住挣扎的小狗,揉了两下,制止。
“不许追上去。”
什麽该做,什麽不该做,他一直以来都很清楚。
现在,小狗不该追上去。
秦年抱着小狗站在路边,盯着向卿语的背影慢慢消失在林荫大道弧形的拐角,仍然收不回视线。
直到秦年的秘书开着车停在了他的面前。
“小老板!来上班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