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荣漆扬起笑,倚坐在了座椅扶手上,碍着正值午休时间,也没急着走,垂眸看着关暮山,陪他坐了十来分钟。
故而当关暮山睁开眼,就看见了近在咫尺的荣漆。
他目光忽滞,表情迟钝地愣了一秒,等再感受到脸颊上的温度,便像是想起什么似地偏开下巴,把荣漆的手给避开了。
“什么时候过来的?”关暮山咳了一声,嗓子还有些哑。
荣漆见他第一件事就是跟自己隔开距离,不自觉晃了晃眼睛。接着便自觉从扶手上起来,站在了旁边,声音很淡:“没多久。”
关暮山没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而紧凑的氛围让他难得不知所措,思绪游离间也终于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香根草味道。
只是正要开口让荣漆把信息素收回去,就听见他忽然问道:“这两天没休息好吗?”
关暮山摇了摇头,无所谓道:“有点晕而已。”
“偏头痛?很久没听你说了。”荣漆霎时快了语气,带着明显的忧虑,“我帮你按按。”
他走到关暮山背后,极为熟练地扶住他的头顶向后仰,然后将指腹按上太阳穴。
高三那年课业繁重,再加上杂七杂八的琐事,关暮山几乎隔三差五就会头疼。这种间歇性发作的急症吃药也无法根治,为了让他舒服点,荣漆便特意跑去医务室跟理疗科的护士学来了套头部按摩手法。
之后每次发作,荣漆都会帮关暮山按摩缓解。时间一长,再加上足够规律的休息调养,偏头痛得到有效控制,只偶尔才犯一次了。
“荣漆。”
关暮山仰起头,直愣愣地盯着对方认真的脸,忽然开口。
“是你说要保持距离,这么快就忘了?”
荣漆顿了顿,听上去理直气壮:“是你说头疼。”
“......”
关暮山抿了抿嘴唇,半天没有说话。
但接着便抓住荣漆的手腕,带着人拉到跟前,胳膊环住腰往下压,直接让他坐在了自己大腿上。
“那再让我抱会儿。”他收拢手臂,紧紧箍着人,又将鼻尖挤进颈窝里,闷声说道。
荣漆象征性地动了动,很快便配合地回抱住关暮山的脑袋,指腹按上太阳穴,继续给他放松。
“好点儿了吗?”他捏了捏关暮山的耳朵尖,不自觉往近凑,脸说话也几乎挨着那块皮肤。
“嗯。”
关暮山闭着眼睛应了声,嘴唇重重蹭在颈侧,把人拥抱更紧。
在耳侧沉重而热烈的吐息里,荣漆感觉到了关暮山逐渐绵延的亲吻。
他很熟悉关暮山的吻,柔软而滚烫,携带些许干燥,夹杂着淡淡的痒。
无论什么时候、落在哪里,都很舒服,都很心动。
以致荣漆不禁仰起头,指尖蜷曲,将衣服揪出繁琐的褶皱。
而在这个麻痹神志、越陷越深的吻里,关暮山轻轻托着他的后脑勺控制方向,让两人的额头也贴在一起。
意料之中的,荣漆同他近距离对上了视线。
停滞的两三秒时间里,他清晰看见了关暮山瞳孔中呼之欲出的下一步动作。
除了期待,还有怯懦。
故而这个凑过来的吻才堪堪贴上嘴唇,荣漆就慌忙错开了脸。
不应该这样的......是标记又在操控自己。
关暮山明确看见他的抵触,咽喉滚动间,表情忽然暗了下来。
他垂着眼睛一言不发,只语气很低地哂笑了个音节。
接着把荣漆后颈处半掉的抑制贴重新贴好,松开了怀抱。
荣漆有些局促地从他身上起来,点了点桌面上的文件,躲着脸说话:“那个,签个字。”
关暮山面色寡淡地拿起报告,等沉默地翻看完、签好字,又沉默地递了回去。
“先走了......”
荣漆忙不迭接过来,很快推门出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沧海自浅情自深,人生乐在相知心终于有时间提笔记录人生中的那些小美好,谨以此书献给所有我爱的和爱我的人。...
...
...
那一年的无限,是中洲对阵恶魔最终负了四分,当时我看见郑吒颓坐在广场上泣不成声。这画面令我永生难忘,那一刻我就在想,如果我能穿越到无限成为轮回者,我一定要赢下所有如今生化就在眼前我必须考虑这会不会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重铸中州荣光,我辈义不容辞...
SCHE改姓氏成为一流的外科医生好好活着这是路辛夷人生最重要的三件事,第一件事在她成年后就轻松做到了,第二件事也正在稳步实现中,第三件看似最简单却是最难的,活着很容易,可好好活着就太难了。尤其是成为路医生以后,写不完的病例,值不完的班,熬不完的夜,掉不完的头发,手术台上状况百出,外科之路永无止境…...
我被季时礼在床上折腾了三天三夜。他曾是低贱的上门女婿,我不仅不让他碰,还将他踩在脚底下作践。如今我落魄了,他发达了,像是报复一般,他在我身上有使不完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