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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馀生都在这样无声的痛苦中度过。
她想,她们之间应该拥有真正的结局。
.
宋瑾笙再睁眼那刻,眼前一幕差点没把她吓死。
她的周遭几乎全都围满了古人,一个个的对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神情充满疑惑。
宋瑾笙被吓得都忘了起来,直至似有人喊了声“姑娘...”,她才猛地捂脸起身,连忙低头闯开人群。
等一路不顾路人目光的跑到巷子里头时,她才松下一口气,又打量起四周。
这里虽然她未曾来过,但方才在街上跑那一趟,她也能认出,这的确是南赤京城的街道。
她又回来了....
一时间,心中感慨万千,宋瑾笙不知该是怎样的心情。
但再次做出选择,她就不会再後悔。
可......
宋瑾笙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的现代睡衣,不禁为难。
怎麽不见上一次她是穿着一身穿越的.....
但这样也好,虽然那些古人觉得她衣衫古怪,但也能认出她是女子了,这样总不会把她和正在被追捕的驸马挂上鈎了吧.....
可穿着这一身....别说进驸马府找卫珞漪..哦..也不知道驸马府拆了没,要是卫珞漪回宫住了,那寻她就更难了....
罢了,当务之急还是要换一身衣服。
宋瑾笙理好思绪,走出小巷後,尴尬地顶着衆人的目光一路前行,终于找到了一家卖布的。
原本老板娘见宋瑾笙衣衫怪异,且身上连一文钱都拿不出,二话不说就要赶她走。但宋瑾笙借口说自己是外地富商而来,但身上银子被偷了,这才无奈来求一身衣衫。
最後几番争论下,老板娘见她面善,且要的只是一身粗布衣,便翻了翻那些寻常的款式给了宋瑾笙,就当是做善事了。
待宋瑾笙换好衣出来时,老板娘也是不禁感叹道:“哎哟,姑娘阿,你生得真是俊俏,奴家这随手拿的一件,穿在你身上,也是俏佳人阿。”
宋瑾笙被老板娘打趣地轻笑言谢,见老板娘也不是恶人,在临走前又忍不住问道:“对了,掌柜的,我..这初次进京,前几日听闻当今驸马出事了?有这麽一回事麽?”
闻言,老板娘狐疑地看她一眼,“你个小姑娘家...问这些做什麽?”
宋瑾笙生怕她怀疑自己,连忙摆手笑道:“不是不是...我是听闻..呃....听闻方才路上有人说着呢,这就自然也好奇问一嘴了。”
老板娘又打量她两眼,见她眼神清澈真挚,便不禁放下戒备,啐道:“哎呀,谁敢说皇家的事阿...也不怕被官府的人听了砍头去......”
“奴家可不知这些事啊,那都是上边人的事...咱们下边人怎会听得些什麽风声呢?”
“但...奴家倒是听闻过...驸马府拆成了公主府....想来,公主生辰那日,奴家还去那儿讨过喜呢。
闻言,宋瑾笙立即捕捉到了关键,忙追问道:“那..那何时拆的?是这两日麽?”
老板娘神情又是困惑不解,“哎哟,你总问这些做什麽?”
“奴家记不清了,只是听说过这麽一事.....但想来...也有过去几月了吧。”
“过去几月?!”宋瑾笙彻底瞪大眼了。
“是啊,怎麽了...哎呀来客人了。”老板娘也被宋瑾笙的反应吓到,但转眼见店里来人了,她便又笑脸相迎了上去,只留宋瑾笙一人站在原地傻眼怔愣。
几月....她不是才回去了五天吗???
难怪...难怪方才她在街上觉得怎麽冷飕飕的,原来都过去几月了...想来,现下都快入冬了吧?
那...既然都过去几月了,驸马府也拆成公主府了...
她们..是真的和离了吧?
.
宋瑾笙走前,又向老板娘借了个帷帽。
虽然她如今女装,但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要遮掩面目。
她走去公主府这一路到处打听,才知原来公主府还是原来驸马府的地方,从未变过。
宋瑾笙独自走在街头,恍恍惚惚地便走到了公主府门前。
她仰首,看着面前熟悉的府门,眼里的情绪,心中的复杂已不知用何言说。
原本她已经想好自己会被拒绝数次,毕竟她知道,卫珞漪从不接外客。
可令她意外的是,她仅仅只说是公主的故友,府里的小厮竟也不多问两句她的名字,便将她请入内了。
她让小厮带路,走到正厅时,是春月来接待她。
宋瑾笙本一直低头,可不经意擡眸一瞥时,又不免蹙眉。
她记得,春月原先是多麽一个明媚的丫头,闲来无事时,还常常在不顾大小地打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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