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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嗒…嗒…”
一股血腥气味扑面而至,吴晨峰扒住车门急急喊道:“你没事吧!醒醒,醒醒…”
这等场面,说不准女人就有生命危险,那一刻,吴晨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马上救人。
吴晨峰透过花白爆裂的塑钢玻璃朝里使劲儿看了看,在确认车中只有女子一人时,他马上拉动变形的车门,然而,变形的门卡住了,怎么也开不动。
“喂,你听得见我说话么?醒醒!快醒醒…”
吴晨峰不断与女人说话,旋即双手环抱住她的两肋,用力从车窗向外拖她。
万幸,女人腿没有被变形的座椅卡住,擦过硬邦邦的气囊,被吴晨峰抱到了车外。
女人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丝知觉,耸拉着脑袋垂目昏迷着,她是一个十分明艳的女人,穿着一件蓝色长裙,长裙在她婷婷玉立的身体上,完美的勾勒出纤细修长,苗条窈窕的优美曲线;冰雪般、凝乃般光洁的拥有着那么强烈的诱惑力,尤其是裙下几乎完全显露的修长双腿,晶莹洁白、光泽动人得如同皎月一般,真是一位秀丽清雅的绝色美妇。
顾不上喘气儿休息,吴晨峰又抬脚蹬碎后面的破损玻璃,从后排座位取出女人的挎包,翻出一个诺基亚手机,一连拨去两个电话。
一个叫救护车,一个打给警察。
放下电话,吴晨峰急急朝女人看了过去,女子花枝招展,乃凸臀翘,胸那的一对玉女峰隔着罩罩地顶着蓝色长裙,柳腰纤细,只堪一握,香臀丰耸浑圆,令吴晨峰的眼睛也忍不住上下打量,白净细嫩的玉臂,配上她柔软红润的樱唇,淡淡的香水和散发出的美妇幽香,让他觉得眼前的女子是那么的诱惑人。
只是她满脸的血液有些触目惊心的味道,吴晨峰不由焦急起来,再耽误下去,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怎么办?思虑再三,吴晨峰咬牙拎起黑色手包挂到脖子上,深吸一口气,把女子背在背上。
女子身体前倾,自然而然地靠上吴晨峰的后背,没有太多的感觉,半昏厥状态下的她只依稀感觉这是一个略微出乎意料宽阔温暖的后背。
吴晨峰二话不说奔跑起来,速度很快,但身体起伏却很轻微,这需要体力支撑,也需要技巧辅助,像一只深山老林里的野猫。
向阳小区周边配套设施齐全,不远的地方就有一家大型医院,但路中有条隔离栏,急救车无法近路扎过来,只能绕远去前一个或后一个路口,那样的话,还不如自己翻栏杆过马路来的快一些。
吴晨峰跑向路中间的栏杆,速度极快,突然双腿骤然发力,身体高高一跃,腾空1米5高,越过栏杆,安然落地。
女子病态苍白的脸色上浮现一抹动人的嫣红,就如雪茫茫大地上的一条红鲤鱼突然跃出了河流冰面,蹦蹦跳跳,不安而羞赧。
吴晨峰以前最多也就蹦1米5米,不过那是零负重,现在背着一个女人同样腾跃1米5高,难度却是翻了几翻。
女子趴在吴晨峰结实却不生硬的后背上,也许是因为小腹有了一个温暖的贴靠,痛楚很神奇地舒缓许多,女子把头枕在吴晨峰的肩膀上。
街道空无一人,不远处,急救车的鸣笛慢慢飘入耳中,吴晨峰扯着嗓子对闪烁地方大吼道:“停车!在这边!”
刚准备向西行驶的司机耳朵还算好使,加之夜深人静,立刻就听到了后方的声音,从反光镜望了下,继而一个大转弯,逆行冲了去…
车停,随行人员匆忙跳下车,用事先准备好的担架把女人安置好,在向吴晨峰问清大概原因后,两名医护人员也没再上车,就这么跑步往回奔。
吴晨峰擦汗跟了上去,紧张的心绪亦得以舒缓。
凌晨十一点,一个医生打扮地中年男子找到了坐在长椅上等待地吴晨峰。
瞧着满身是血地他,医生不由皱眉看了看:“小伙子,你也受伤了?让护士带你检查一下吧!”
吴晨峰起身摇头:“都是她身上地血,我没事。医生,她怎么样,有危险么?”
“身体有多处擦伤,头皮出血。嗯,不过总地来说没有大碍,你是伤者家属么?我们需要联系她地家人。”
“我不是。”
吴晨峰想了一下,忙是将女人地挎包递给了他:“这是她地包,里面有手机,应该可以找到她家属。”
待医生走后,吴晨峰看也没自己什么事了,就悄悄溜出医院,没跟他们打招呼。
车祸现场,这里有些迪厅的感觉,几个警灯忽闪忽闪,弄得人眼花缭乱,先前是有人报案有人当街挥刀砍人,现在又出了车祸案,而且这车还是挂着市政府的牌照…
吴晨峰没想跟警察交集,躲过了他们,绕着远路回了向阳小区。
今晚接连救了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其实人家一点也不小,该大的地方他一只手也不一定握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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