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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来同情或看她笑话的吗?
……
路鱼心里不淡定了,各种胡思乱想涌了出来。
此时的路鱼不是在商场上游刃有余的女强人,而是在爱情面前患得患失的小女人。
邵铭不知道她心里在纠结这些,没说话,静静地敷冰袋。
他其实不是不在意,他在她生命中缺失了五年,在此期间,有另外一个男的陪着她,说实话他嫉妒的快要疯了,但想到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有人陪着她、照顾她,这又让他心存感激。
她过得好比什么都重要。
大概过了半小时,邵铭见她眼皮红肿的地方颜色淡了些,才收回冰袋,然后将带回来的餐点拿进厨房加热。
全程路鱼都像个木偶似的,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不得不说26岁的邵铭比以前更具男人魅力,全身上下散发着致命的荷尔蒙气息,黑色西装裤加白衬衫穿在身上,都透着浓浓的禁欲气息,他的身姿比以前更加挺拔高大,站在那就像是拍时尚大片似的,本就精致的五官更加深邃立体,同时越发幽深的眼眸给他增添了几分神秘感,让人捉摸不透。
他比以前更加完美了,但路鱼却觉得他离自己更远了。
“吃点吧。”邵铭将热过的饭菜端到路鱼面前,轻声提醒。
路鱼咬唇,看着对面的人,心里纠结极了,反复斟酌后,她小心翼翼地问:“你还爱我吗?”
女人总是很在意爱不爱的问题,这比吃饭还要重要一百倍。
空气突然沉默了,邵铭久久不回答,路鱼的心也随之沉了下去。
蓦了,她的耐心终于耗尽了,声音哽咽地说:“你走吧。”
她知道答案了,他都不爱她了,她也不需要他的同情。
“小鱼。”
邵铭突然声音无比温柔地喊了她一声,路鱼听到声音,眼睛跟电灯泡似的,一下子亮了起来。
她快速转头,目光期待地看着他,只听到邵铭弯了弯唇角,轻轻地说:“先吃饭吧。”
……
希望变成一场空。
路鱼有些懊恼,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才拿起碗筷,赌气地吃饭。
“这几年过得好吗?”邵铭问。
“很好,每天很忙很忙,忙的没时间想你。”路鱼一边扒饭,一边说。
邵铭低声笑了笑,附和地说:“我也是。”努力地让自己忙的没时间想你。
……
路鱼气得吃不下饭了,让他说一句“很想她”就这么难吗?
只要说一句,她的心都会安的。
没胃口吃饭了,她将碗放下,怒瞪他。
邵铭看着她,觉得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挠的人心痒痒的。
抬手揉她的发丝,就像是给小猫捋毛似的,柔声问:“怎么把头发剪了?”
路鱼心里有气,将他的手打下来,努嘴说:“斩断情丝。”
邵铭笑声更大,顿了几秒后,他说:“你应该剃个光头的。”这样彻底。
……
路鱼怀疑邵铭回来是为了捉弄她的,蓦了,她越过人直接进了卧室,“砰”的一下就关上了门。
邵铭挑眉,耸了耸肩,然后站了起来,双手插在兜里,一身悠闲地站在离卧室门三米远处,静静地等着。
他笃定路鱼一定会出来。
果然,只过了一分钟,路鱼就拉开了门,见到人还在,二话不说,就扑进了他的怀抱里。
邵铭早有准备,稳稳地接住了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路鱼踮起脚尖,用尽全身力气紧紧地抱住他,好像怕人跑了似的。
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难受地说:“铭铭,我好想你。”
恨不得每分每秒都拆开想你。
邵铭双臂抱住她细细的腰肢,将头埋在她脖颈处,重新闻到熟悉的体香时,他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也很想她,做梦都在想。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路鱼带着哭腔的声音控诉,知不知道她等的有多辛苦。等了五年不是五天。
邵铭抿唇没说话,只是抱着她的力度加大了几分。
咽下喉间的酸涩,路鱼喃喃低语:“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
她突然不说了,邵铭挑眉,戏谑地问:“你就怎样?”
“我就飞过去找你。”路鱼惩罚似的咬了咬他的肩膀,她说不出“不等他”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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