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广场下方。
鹤中将和缇娜正准备在公主演讲结束的时候去和国王面见,只是没想到,帝尊突然出现了,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掳走了薇薇公主。
公主在帝尊手中,海军们也不敢贸然攻击。
不过斯摩格就不一样了,看到帝尊出现,掳走公主的这一幕,瞬间让他回想到了在罗格镇的时候,达斯琪被帝尊带走的那一幕。
心中扬起无名怒火,斯摩格的下半身化作浓烟喷射而起,直追空中的帝尊。
“帝尊!你终于出现了!”
斯摩格愤怒大吼着,引得帝尊微微侧目:“哎呀,这不是斯摩格上校嘛,怎么不在罗格镇守着,跑来伟大航路了。”
“部下在我面前被抓走,我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其他部下!达斯琪在哪里?!”
“在我心里呢,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达斯琪的。”帝尊并没有太在意斯摩格,哈哈一笑后便快掠过。
“白蔓!”
见斯摩格二话不说就攻击,下方的缇娜连忙大声劝阻:“斯摩格!不要贸然攻击,阿拉巴斯坦的公主还在他手里!”
但斯摩格压根就没听到,就算听到也会直接无视,攻击帝尊才有可能救下公主,就算公主摔下去,他也有自信能救下,就只怕攻击不奏效。
“斩时雨!”
霎时间,一道白光闪过,达斯琪从一处屋顶跳出,一刀切开了斯摩格所喷射过来的烟雾。
“达斯琪!!!”
斯摩格的身影突然顿住,看着达斯琪这大变的模样,心中不由得一痛,难道真的投靠海贼了吗?
达斯琪落在屋顶上,手中帝斩缓缓合鞘,微风吹过脸颊,长遮住了半张脸。
“斯摩格上校,对不起,我已经无法回头了,我没办法再正视海军的正义了,这个国家生的种种事情……”
“正义之心被蒙蔽了吗?达斯琪!愚蠢至极!”斯摩格也是停下,手持十手指着达斯琪怒骂道。
昔日的同僚再相遇,却是刀剑相向,看着这一幕,帝尊突然想看看达斯琪要如何处理,于是便落在另一边静静的观看起来。
只是当帝尊落下的那一刻,鹤中将和缇娜皆是看清了帝尊头顶所戴的帽子,那是孔雀的帽子。
孔雀的帽子为什么会出现在帝尊头上,这已经不言而喻,甚至很有可能孔雀已经殉职了。
一想到这,鹤中将也是忍不了了,踩着空气便踏上屋顶,缇娜紧跟其后。
“帝尊,我是海军本部中将,鹤,你把孔雀怎么样了?”
“帝尊!又见面了!今天你逃不掉了!我会亲自逮捕你!”
屋顶上突然多出两个人,帝尊压了压帽子嬉笑道:“哟!缇娜上校,你要来我的船上吗?我很怀念和你在沙滩的欢乐时光啊!还有你的口癖怎么没了?”
闻言,鹤中将愣了一下,随即转头看了一眼缇娜,没想到缇娜竟然还和帝尊有特殊关系。
这下她也明白了为什么帝尊海贼团只有船长是男人了,同时也大概猜出孔雀是被掳走而不是殉职。
而缇娜却是当场急了,面部微微涨红,她只能点上一根香烟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与羞意:“别说这种引人误会的话题,缇娜很生气。”
“洗涤!”
鹤中将不想废话太多,抬手挥出,脚下的屋瓦瞬间被清洗干净,原本平稳的屋瓦直接变成了光滑且柔软的形态。
见鹤中将已经动手,缇娜也不再有所顾虑,踩着空气迅摩擦,几乎是一瞬间的时间就来到了帝尊身后。
“剃!”
“袷羽槛!”
缇娜伸出双手,两道黑色铁槛甩出,目标直指薇薇公主,毕竟她的优先目标是将公主救下。
“哦呀!太可怕了,这个能力!”
帝尊表示心灵受到了伤害,直接一脚跺出,空气中顿时散出一道道无形涟漪,缇娜的黑铁槛被当场震碎,而鹤中将所洗干净的屋瓦也在一瞬间化为了齑粉。
然而下一刻,鹤中将已然出现在帝尊头顶,只见她右手伸出,按住了帝尊的肩膀:“让老身洗净你的心灵吧!”
“我拒绝!”
帝尊低沉的回应着,身躯轻轻扭动,整个人连同薇薇一起消失在众人面前。
这神奇的能力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怪不得帝尊会被称为最强新人,这能力也太古怪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