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守的门卫果不其然,被江家村看守养鱼场的人弟弟得了去。
这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父母早亡,一直跟着哥哥嫂子过活,这两年他年龄上来了,到了该说亲的年纪,他跟着哥哥嫂子住,没有房子,在婚姻市场上可以说是毫无竞争力,眼下有了个固定的工作,哪怕暂且没有工资,只能拿工分,有了这个二十平的砖瓦小屋,他娶了亲后,也有个住的地方了。
果然,在确定他就是养鸭场的门卫没几天,家里就来了上门说亲的媒人。
临河大队本身就有二十多只鸭子,全是开春刚孵出来的,原来长大的鸭子,除去上交的公鸭做任务鸭,剩下的母鸭是留着生鸭蛋的。
前面在确定建设养鸭场的时候,大队部就已经开始着手再孵几窝鸭崽,不够的部分,又像村中家中孵化了小鸭仔的人家换了些,总算是凑够了一百只鸭子。
六月底的时候,大约是吴城的斗争终于有了结果,吴城正式成立了‘革命委员会’,一时间在吴城权势滔天,各种批斗的行动斗的如火如荼,几乎每天都有游街批斗的活动,从最开始的斗原来的地主、资本家、富商,逐渐演变到学生斗老师,学校的老师们也被这些疯狂的学生打为了黑五类,也成为了被批斗游街的一员。
从校长、老师、教授……整个世界都像是疯了一样。
很快,就有几个来自省城的水电相关的专家和教授,被下放到了临河大队。
江天旺万万没想到,他心心念念期盼已久的水电专家,居然是以这样一种方式来到临河大队的。
他接到这几个年龄算不上大的教授和专家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他过去一直很崇拜的教授学者,一个个的斗被剃了头,身上、脸上全是淤青和伤口,大约是夏季的缘故,他们身上的衣服基本上都扒光了,只剩一件短裤与背心,背心上满是黄色、褐色的印记,散发着一阵阵的恶臭。
他们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植物,心如死灰,枯萎又暗淡。
他们是被周书记和几个带着红袖章的小!!红!!兵一起送来的,小!红!兵们宛如押解十恶不赦的犯人一样,凶恶的对待着几个人。
江天旺满心惊愕的将几个小!!红!!兵迎到了水埠公社办公大院客客气气的招待他们,半点不敢表现出对几个专家的优待和重视,只用眼神看着周书记。
周书记看到他,也只是冷着脸说了句:“人我给你送来了,该怎么用就怎么用!”
那几个红!小!兵一边吃着水埠公社招待的粉丝汤,一边用眼睛挑剔的看着水埠公社,想找到可以批斗的人和事,闻言道:“对,都是社会的黑五类,臭老九!也该让他们长长无产阶级人民的苦,从身体和思想上改造他们!”
他们吃完了饭,还想在水埠公社逛逛,找事情,很快许金虎就带着三十多个人过来了,这些人手上人人带着木!!仓!!和红袖标,开口就是一句:“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藐视不是轻视,敌人也有软弱的时候!我们一定会把这些人送到最为艰苦的地方,从行动上将他们抹灭□□的思想!”
许金虎也不知道前段话和后半段话有什么因果关系,反正他现在开口就是一句‘主席语录’,这段时间他已经完全适应并发现了这样说话的好处。
就比如此时,他一句话说出来,几个红!小!兵直接愣了一下,然后也跟着冒出来一句话:“上半年解决不了,下半年解决;今年解决不了,明年解决;明年解决不了,后年解决!时间就是打击□□臭老九最好的武器,要长远的从□□上磨灭他们的精神!”
原本对他们无可奈何的江天旺,就这么看着他的老伙计许金虎满脸笑容和威慑力的把几个红小兵接了过去,又安安分分的把他们送离了水埠公社。
从头到尾,他和周副县长之间都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只用眼神交流了一下。
等他们走后,许金虎表面上依然很是凶恶的对待这几个下放过来的专家,他原本就长的又高又壮,一双大眼睛宛如铜铃一般不怒自威,故作严肃凶恶的时候,更是气势摄人。
他直接叫了他手下的几个人,让他们将几个下放来的专家教授们送去蒲河口。
这个过程中他同样一句话都没有吩咐,但几个人到了蒲河口,许明月却什么都懂了。
许明月接到几个人,也没做多余的事,将几个人分为男女,以防止他们身上有病菌、虱子为由,先将他们安排到河边,给了本地产的土肥皂,让他们从头到尾清洗了一遍,将他们身上头上难闻的尿液和土黄色物质都清洗了个干净。
不是许明月不愿意给他们安排进浴室,农忙季节,所有犯人、民兵都在忙活田地里的事,蒲河口的柴火和煤饼不够烧,夏季所有人洗澡,都是在河边,现在蒲河口的人都在农忙和挑堤坝,监狱内部的人很少,又有芦苇遮挡着,倒也不会有人看到。
这时代大河这边还没有自来水,也只有冬季才会给他们安排热水洗澡。
等他们都清洗干净,许明月叫人安排了蒲河口监狱的监狱服,一件由本地麻布(孝布)制成的粗布麻衣。
本地人自产的麻布又称土布,和几十年后网络上买到的手感细腻柔软颜色繁多的老土布不同,这时候的麻布肤感非常粗糙,穿在身上的感觉有些像前世北方浴室里搓背用的粗布,只胜在干净,能蔽体。
等他们都清洗干净,许明月又将他们安排到了一间距离其他犯人最远的角落的牢房。
为了方便管理,几个人是安排到同一间大通铺的。
第159章 第159章蒲河口的监狱分为两种……
蒲河口的监狱分为两种,一种是有火炕的大通铺监狱,一种就是纯水泥和砖砌成的大通铺监牢。
有火炕的基本上都是留在蒲河口的灾民、民兵、工作人员在住,没有火炕的则是真正做了坏事作奸犯科的犯人在住。
许明月给他们安排的,就是非常角落里的带有火炕的大通铺。
现在是夏季,两种不同监狱的牢房住起来并没有什么差别,只有到了寒冬季节,这座坐落在河边的监狱,才会让这些住在监狱里面的人,感受到什么湿寒。
那是一种往骨头缝里钻的森寒刺骨。
来的专家中有男人也有女人,其中一对是夫妻。
再他们被分开安置的时候,那对夫妻忍不住老泪纵横,他们完全想象不到,他们夫妻分开之后,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样的遭遇,他们从不敢相信监狱中犯人的节操。
连外面的普通人都化为了恶魔,监狱中的犯人只会更加的变本加厉。
两个下放过来的四五十岁的女性,心头已然生了死志。
其中一人的丈夫像是猜到妻子想要做的事,拼命拉着妻子的手不放,不要分开。
许明月是亲自过来安排他们事情的,见这对夫妻就跟生离死别似的,也没强制的让他们分开,淡淡地说:“我们这里分为男子监狱和女子监狱,男子监狱和女子监狱是隔开的,现在监狱中的人都去挑堤坝了,你们暂时可以在一起,等到晚上男子监狱的人干活回来前,可得回女子监狱那边,不然出了事我可不负责啊!”
两个女子和下放来的专家教授们这才一愣,这才知道分开他们夫妻并非是为了折磨凌辱他们,但还是紧紧拉着妻子的手不放,被许明月带着人送到了一个非常角落的牢房里。
为了防止蒲河口的犯人逃跑,一楼监狱的墙壁都建的非常的高,窗户更是开到了最上面,开的又高又小,只有半个砖头的大小,用砖头隔着,每个窗户缝约四厘米宽,不过是能透气而已,夏季牢房内又湿又闷热。
他们刚从光亮的地方,乍一进入光线灰暗的室内,眼睛有一瞬间的致盲,站在牢房的门口,缓了好一会儿,眼睛才逐渐适应牢房内昏暗的光线。
蒲河口识字的不多,许明月就指着监牢门口贴着的《监狱规则》说:“这里是监狱,来了这里就要服从这里的管理!”她敲着监牢的大门说:“大门上贴着监狱规则,你们认字的一会儿看一看,读一读,不认字的也都认真听一听!要是犯了事,我这蒲河口挑石头死了人的也不是一个两个!”
这些人之前看到许明月虽然冷着脸,但这姑娘长得高大英气,观其气质也不像大奸大恶之人,但经过自己学生、子女、枕边人等背叛举报甚至参与批斗的他们,此时哪里还敢以貌取人,见她说的严肃,一个个吓的噤若寒蝉,神色木然地听着。
《监狱规则》主要有十条,是参考了吴城的另一个监狱的规则,同时又增加了一些例如:有秩序起床如厕、保持牢房干净整洁之内的内务条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无意中进入盲卡游戏的大门,悬疑推理的圆桌游戏诡异恐怖的民俗传说神秘灵异的玄学八卦刺激惊悚的密室逃杀组队上分,无限流新玩法。一个是思维缜密天赋异禀遇鬼杀鬼的顶配玩家一个是能掐会算的神婆一个是专业躺赢身负隐秘技能的小白…盲卡游戏非生即死,他们在一局局错综复杂的游戏中艰难求生…...
未婚未育母胎solo的明则仙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进了睡前看着的一本男同小说里。此小说里除了该有的恨海情天及狗血虐恋元素之外,还尤其盛产渣攻和贱受两个物种,而好死不死,他同时穿成了渣攻和贱受的—...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我缓缓收回手,...
穿成恶毒女配,我咸鱼躺赢了宁曦华松依结局番外小说在线阅读是作者奚音又一力作,宁曦华看着眼前两个面无表情盯着她的黑衣侍卫,和那个长相惑人却冷的掉渣一看就惹不起的白衣男子,心里慌的一批。救命!请问在凶杀现场撞破凶手抛尸该怎么破!在线等!急!会急死人的那种!真死那种!…时间倒回到四个时辰前。郡主,上船吧。好。宁曦华回头再望了眼她待了三年的猗州,在婢女松依的催促下转身登上了眼前这条回京的客船。宁曦华是三年前来到猗州的,也是三年前来到这本书里的。是的,她穿书了。彼时宁曦华还是在等录取通知的准大学生,假期无聊时她随手翻开了一本名叫太子妃甜宠日记的玛丽苏小说。这本小说主要是讲身为庶女的女主和身为皇子的男主相识相爱,最终突破重重阻碍,有情人终成眷属。中间当然少不了各种误会与狗血齐飞,虐身虐心的老套桥段。令宁...
整个泽菲罗斯星球的人们都不能理解,纪舒春为何会爱上白秋烟这样一个患有基因病的脆弱人类。为了和她结婚,纪舒春不惜对抗整个家族,哪怕被打断双腿。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为了一个类,连命都不要了。他一定是爱白秋烟爱到骨子里了,为了她,他甚至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白秋烟一直也是这么以为的。可直到两个星期前,她亲眼看到对她一向彬彬有礼的丈夫,和别的女人抵死缠绵。这一刻,白秋烟放弃了,她不再追着纪舒春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