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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里的人主要耕地都靠山脚下和村子两边的地,种地面积对他们来说太难得了,尤其是今年可能是个旱年,增加水田面积,对他们来说,就是能多出更多的口粮,可以更好的应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灾情。
江家村和许家村拥有同样的困境,所以许明月的方案被许凤台回报给许大队长及大队书记后,就立刻引起了大队部的重视。
其他来开会的人才知道,今天突然把他们召集起来开会,居然是这个原因。
一时间,厌恶的、好奇的、探究的目光,都落在许明月身上。
厌恶的也很好理解,她一个女人懂什么?还是个被离婚的女人!
会议室的桌子上方的墙面上,图了一层黑板,平时开会时有什么事,就会在黑板上上课画画,晚上临河大队的人上扫盲班,也是在这里。
许明月起身笑着说:“我光是说可能说不明白,我直接画图给你们看吧。”
她直接在黑板的角落画上江家村、荒山、许家村的位置,用一条线隔绝竹子河与这三个地方:“这是一条大水沟,我们过去用水,都是通过这条大水沟,将竹子河的水引入到江家村和许家村进行灌溉,但这条水沟只到我们许家村的这个位置!”
她把线画到许家村靠近建设大队汪家村的交界处,“但如果,我们沿着这条大水沟继续挖。”她把线一直向建设大队的方向延伸,然后靠着它们的交界处,突然一个转弯,直取竹子河的更深处:“我们许家村和江家村还算正临着竹子河,但实际上竹子河到江家村,尤其是石涧大队,已经是河的尾部,平时石涧大队根本通不了船,想坐船只能到我们临河大队,现在水位不涨,整个石涧大队,除了这个区域,和部分深水区,整个河滩基本都已经没多少水。”
她用粉笔继续在黑板上画了个圆弧:“假如我们在这里挖沟渠,再将挖沟渠的土,沿着沟渠筑建河堤,然后与我们现在挑河堤的位置相连,你们看一下。”
她指着被弧线整个围住的区域:“有了这条河堤挡住竹子河的河水,这片区域是不是可以形成一片土地肥沃的农田?”
大队长皱眉问:“河堤整个将这一块圈起来当农田用,那灌溉怎么搞?总不能再把堤坝挖断,那河水不是整个倒灌进来,把田淹了吗?”
许明月又在河堤位置的左边,画了一个长长的圈,再用十字将那块河滩一分为四,说:“我们可以在这个位置,挖一个深水区,平时既可以做储存灌溉用水,也可以用来养鱼。”
竹子河其实是不属于临河的任何一个村子,平时也不允许捕鱼,它是属于政府的,“假若这一块深水区挖出来,这就是我们自己的养鱼地,不属于竹子河,只属于我们临河大队!”
一段话,把许大队长和大队书记的心都说热了。
这个时代,资源太过匮乏,哪怕他们这些生活在河边的人,都不能以捕鱼为生,你抓个一条两条的鱼自己家里吃,没人会说什么,但若你把竹子河的鱼,当做自己家里的鱼,想怎么抓就怎么抓,那是不被允许的,是要抓起来的。
要是真有一块属于他们临河大队的养鱼场,哪怕这个渔场不大,至少在这个匮乏的年代,能够有口鱼吃,那也是不错的。
许明月继续指着那条十字说:“光是挖深水区养鱼肯定不行,灌溉都要从这里挑水太麻烦,我们再以这个深水区为头,直接挖一条十字形大水沟,通过这条十字形水沟,就可以将整个河滩位置的水田灌溉问题全部解决!”
大队长还是疑惑地问:“这个深水区挖出来,不是还要从竹子河里灌水进来吗?”
其他人也都看出来这个问题,都纷纷表示这个方案行不通:“你还养鱼呢,鱼不都跑到竹子河里了,养个啥?你真当别人傻?”
许明月无奈地笑了笑,说:“书记,大队长,你们咋忘了,河对岸的炭山下,就有一座水泥厂,我们只要在这个位置,建个闸口,都不用太大,下面用竹片编织成网,或者直接用竹子在闸口这里插入河底,进行拦截,这样就既解决了水的问题,也解决了鱼的问题。”她说:“如果还不放心的话,就用竹子多做几道隔栏。”
在没有特别多的建筑材料和建筑机械的年代,用竹子做隔断阻拦是这个时候的普遍做法,材料既便宜易得,又容易操作,即使是以后竹子腐烂了,再换新的就是,山上别的不多,就是竹子多。
大队部的人听她这么一说,还真觉得能成。
主要是,如果真能将这道堤坝和现在建的堤坝连在一起,既没有耽误现在强制的挑堤坝的任务,又解决了接下来可能出现旱情的灌溉问题,同时还拥有了一大片肥沃的水田可以种植水稻,还有了一片属于他们大队的养鱼场。
这样的方案着实很难不让人心动。
可还是有人皱眉挑刺说:“那假如后续下雨,没有干旱,后续河水上涨,把河滩又淹没了,不是白干了?”
许明月真想一巴掌把这杠精扇飞,摊手说:“挖这条大水沟本来的意义,就是为了防止接下来的旱情,这些好处通通只是防止旱情的附加的好处,如果没有旱情不是更好?往年怎么样,现在还怎么样啊,又不会损失什么。”
挑刺的人这才想起来,他们原本的本意只是为了应对接下来的旱情而已,一时间黑着脸不说话了。
他只是看许明月是个女人,在大队部指点江山的样子,纯挑事罢了。
此时他们还不知道,这段旱情的持续时间,整整三年!
大队长白了说的男人一眼,支持许明月说:“我看这事能干。”他看向大队书记:“书记,你觉得呢?”
大队书记是万万没想到,许家村还藏着这样一个人才,而这样优秀的人才,没有奉献给国家,反倒被人休离回来。
大队书记说:“这事要干,就不是小工程,别的不说,这需要的水泥,还得上头的支持,这样,我写个报告到公社,跟公社书记汇报一下。”
他之所以是跟公社书记汇报,而不是公社主任汇报,当然也是公社书记也是他的老战友的缘故。
公社书记和公社主任的关系,就好比他和大队长之间的关系一样,他们底下的人自然也是要站队分派别的,更亲近谁,自然不用多说。
许大队长立刻说:“不用,这事我直接跟主任说就行!”
许大队长能在公社和生产大队成立后,直接就当上了第一任大队长,自然不是上面没人的,这样的大事,如果真让大队书记去汇报了,那功劳就全成大队书记的了,明明是他们许家村的人提供的方案,他又怎么肯让大队书记摘了功劳去。
大队书记笑着说:“这事不是小事,还得我们齐心协力众志成城才能把事情办妥,你觉得呢?”
再怎么说,公社书记都是公社一把手,要是公社书记和公社主任都能支持这事,当然再好不过,许大队长虽不甘心让大队书记分薄了他的功劳去,却也只是沉着脸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而是对许明月说:“你把你今天说的,画的,都整理一下,明天跟我一起去公社。”
看明白这一切的许明月但笑不语,微笑点头。
因为事情紧急,第二天,许大队长就带着早起的许明月,和大队书记两人就一起坐船去了水埠公社。
小阿锦也被许明月送到了许老太太那里。
刚嫁过来的赵红莲其实还有些拘谨,处于对陌生环境的适应之中,可小阿锦是个超级自来熟的社牛,这段时间许明月怕她自己的离婚身份,导致小阿锦被村里小孩欺负,她都将小阿锦拘在荒山,不然她接触村里小朋友,或是带她去山上挖野菜,采蕨菜头,她自己人小腿短,撒不了欢,见着年轻漂亮的大舅妈,那简直乖到不行,嘴巴甜到不行,又自来熟到不行,把赵红莲逗的笑的不停,在孩子面前,她整个人都放松了。
此时,许明月也跟着许大队长和大队书记来到了水埠公社。
这还是她穿到这个年代以来,第一次来水埠镇。
和几十年后的水埠镇完全不同的是,过去水埠镇是一大片水泥建造的码头,每天无数船只来往穿梭,或停靠在这里,光是靠着这些往来的船只,水埠镇就非常的繁华。
别看水埠公社和周边的其它公社一样,好像只是个小小的公社,但它之前的行政等级,完全不是周边的乡镇所能比拟的,它原来是个区,是水路两通的交通要道,镇子历史悠久,非常繁荣。
别的不说,只一点,炭山就隶属于水埠公社。
光一个炭山每年能制造的效益就不说了,炭山下面还有附带的水泥厂,砖窑厂,连带着炭山下面的村子,都有了等闲一些公社的规模和繁华。
在没有计划经济之前,水埠区就是十里八乡物流和集市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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