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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楼密道
烟雨楼的後门隐在巷尾的阴影里,江青拍了三下门环,门内传来熟悉的暗号声:“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来壶碧螺春。”她报出约定的暗号,木门“吱呀”一声开了,烟雨楼楼主苏珩的身影出现在门後,青衫下摆沾着露水。
“江姑娘可算来了。”苏珩侧身让她进门,目光落在她紧握的账册上,“刑部的事已收到消息,顾少卿正带着暗线在刑部周旋,暂时拖住了他们。”
穿过喧闹的大堂,苏珩引她往二楼雅间走。楼里的客人多是江湖人士,此刻却都默契地保持着安静,眼神里带着探究。江青握紧腰间的剑,见雅间的屏风後藏着暗门,门框上刻着半朵云纹,与她和顾淮约定的暗号一致。
“这密道能直通御史台的後墙。”苏珩转动屏风上的机关,暗门缓缓打开,露出漆黑的通道,“李御史已在那边等候,只是……”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将军党羽在御史台周围布了眼线,姑娘进去後需从侧门的狗洞钻出,那里是盲区。”
江青点头,将账册贴身藏好,又从袖中取出顾淮给的玄甲营令牌:“若午时三刻前我没消息,就麻烦楼主派人将这个交给顾大人,让他另寻机会。”
苏珩接过令牌,指尖在云纹上摩挲片刻:“姑娘放心,烟雨楼的人虽不涉朝堂,但敬佩江大人的风骨。”他从腰间解下枚玉佩,“这是御史台暗门的钥匙,李御史见到便知是自己人。”
钻进密道时,里面的空气带着潮湿的泥土味。江青点燃苏珩给的火折子,微弱的光亮照亮前方的石阶。通道狭窄仅容一人通过,石壁上偶尔能看到前人刻下的标记,想必是江湖人用来传递消息的秘密路径。
走了约一炷香的时间,前方传来隐约的说话声。江青熄灭火折子,贴着石壁悄悄前行,听见是两个衙役在巡逻:“将军说了,盯紧御史台,别让江文渊的馀党把证据送进去。”
“放心吧,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另一个声音应道,“午时三刻一到,江文渊一死,看谁还敢查将军的事。”
脚步声渐渐远去,江青才继续前行,终于在尽头看到微光。她按苏珩的嘱咐,从侧门的狗洞钻出,正好落在御史台的後巷。巷口的老槐树後,李御史正焦急地踱步,见到她立刻迎上来:“江姑娘,可算来了!”
“李大人,这是将军私通北境的账册。”江青将账册递过去,指尖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父亲被囚午门,他们想用他引我现身,还请大人立刻将账册呈给陛下!”
李御史接过账册,指尖在封面上抖了抖:“陛下此刻正在御书房,只是将军党羽把持着宫门,硬闯怕是会打草惊蛇。”他突然眼睛一亮,从袖中取出份奏折,“老夫昨夜已写好弹劾将军的折子,正愁没有实证,你将账册夹在奏折里,我让小孙子从侧门送进去,他常在宫里给太监送点心,不会被怀疑。”
江青刚要应下,却见李御史的小孙子从巷口跑来,手里捧着个食盒,脸色苍白:“爷爷,宫里传来消息,说……说顾少卿在刑部劫狱时被抓了,将军党羽正押着他往午门去,要和江大人一起处决!”
江青的心猛地一沉——顾淮竟然失手了。她想起他在晨光中冲向刑部的背影,青灰官袍在火光中宛如利剑,怎麽会被抓?难道是陷阱?
“姑娘,现在怎麽办?”李御史急得直跺脚,“账册还送不送?”
“送!”江青咬牙,指尖握紧腰间的剑,“李大人速将账册送进宫,我去午门。”她转身往巷外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他们要的是我,我去了,或许能拖延时间。”
李御史拉住她:“姑娘三思!那是鸿门宴!”
“父亲和顾大人都在里面,我不能不去。”江青的目光望向午门的方向,那里隐约能看到围观的人群,“何况,我还有後手。”她从袖中取出江风塞给她的玉佩,玉质温润却带着冰凉的触感,“苏楼主已安排烟雨楼的人在午门附近待命,只等信号。”
赶到午门时,午时的日头正烈。江青挤在围观的人群中,见高台上架着两具断头台,父亲和顾淮都被绑在柱子上,身上的官袍沾满血迹。将军站在高台上,手持假圣旨,正对着百姓喊话:“江文渊私通叛军,顾淮包庇逆党,今日午时三刻,就地正法!”
人群中一片哗然,却没人敢出声反驳。江青的目光落在顾淮身上,他的青灰官袍已被血染成深色,嘴角带着血迹,却依旧挺直着脊背,目光锐利地扫过人群,像是在寻找什麽。当他的视线与江青相遇时,眼神骤然一紧,微微摇头——是让她别出来。
江青却握紧了袖中的银针,指尖在“晚晴”笛上摩挲。她知道顾淮的意思,可她不能让他们白白送死。就在此时,高台上传来将军的声音:“听说江文渊的女儿手里有证据?若肯出来献上,本将军可饶她不死!”
父亲突然擡起头,嘶哑地喊道:“青儿!别出来!守住证据!”他的声音刚落,就被将军的手下用布堵住了嘴。
午时三刻的梆子声敲响第一下时,江青突然从人群中走出,银灰褙子在烈日下格外醒目:“我在这里。”
将军的目光立刻锁定她,脸上露出狞笑:“江姑娘果然孝顺,把证据交出来,本将军或许能让你爹死得痛快点。”
江青一步步走上高台,目光扫过父亲和顾淮,见顾淮的指尖在背後悄悄比了个手势——是玄甲营暗线的集结信号。她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账册:“证据在此,但我要亲自交给陛下。”
“放肆!”将军怒喝,“来人,把账册抢过来!”
就在手下扑上来的瞬间,江青突然将账册抛向空中,同时吹响了“晚晴”笛。清越的笛音穿透喧闹,午门两侧突然冲出数十名玄甲营暗线,为首的正是江风,玄色劲装虽仍沾着血,眼神却异常坚定。
“动手!”江青大喊,指尖弹出银针,正中冲在最前面的死士咽喉。
高台上顿时一片混乱,顾淮趁机挣脱绳索,一脚踹开身边的衙役,从腰间抽出藏好的短刀。他的动作快如闪电,青灰身影在刀光中穿梭,三两下就解决了高台两侧的守卫,对江青喊道:“带江大人走!”
江青刚解开父亲的绳索,却见将军突然抽出弓箭,箭头直指她的後背。父亲猛地将她推开,自己挡在了前面。羽箭破空而来的瞬间,江风扑了过来,玄色身影如闪电般挡在父亲身前。
“噗嗤”一声,箭簇穿透了江风的胸膛。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前的箭,鲜血顺着玄色劲装流淌,滴在青石板上,像极了红梅落在雪地里的痕迹。
“姑娘……”江风的声音微弱,却固执地望着她,嘴角溢出鲜血,“我……护着你了……”
午时三刻的最後一声梆子响落下时,江风的身体软软倒下,手中还紧紧攥着那块她送的玉佩。江青的视线瞬间模糊,却听见顾淮大喊:“快撤!御林军来了!”
她咬着牙扶起父亲,顾淮断後,三人在暗线的掩护下冲出午门,身後传来将军的怒骂和羽箭破空的声响。阳光刺眼,江青回头望了眼倒在高台上的江风,玄色身影在烈日下渐渐模糊,成了心底一道永远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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