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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宋梵无论如何没有想到的是,当她推开酒店房间的大门时,梁璀璨就站在门後,并适时地在她头顶用礼花枪炸开了朵朵礼花。
宋梵的头顶顺时blingbling的,因为被吓了大跳,她的心脏是扑通扑通的,待到看清面前的人是谁後,宋梵不由激动的抱着梁璀璨尖叫起来,近一分钟後,才松开手来去质问:“你没事搞什麽失踪啊!知道我多担心吗?”
梁璀璨笑的灿烂,除了瘦了些,状态看起来倒是不错,她摆着手走到了沙发旁坐下,“担心什麽?死不了的,放心。”
“是,还知道钱是不能白花的,是死不了。”
在海外久居的人,在汇率的作用下很懂节省,这个特质没丢,那麽就还没有到生无可恋的地步。
“你……”
宋梵想多问梁璀璨几句,比如这段时间她去到了哪里,她跟那个林滉又有着怎样的过往,可梁璀璨太会转移注意力,她指了指床上一字排开的漂亮裙子,说:“快挑一件,让我们支棱起来!”
在湾村待太久了,梁璀璨和宋梵都已与时尚脱轨,两人举棋不定半天才敲定了着装,接着,她们又开始对着彼此的脸畏难,在手抖之间勉强完成了高光丶腮红,并在浪费了一盘假睫毛後放弃了这一高难度的妆造。
前期工作耗时太久,等梁璀璨丶宋梵打车到达演唱会门口时,门口已排起了长龙。
这并不影响她们激动的心,迈阿密十月温暖的天气更有助于肾上腺素的飙升,漫长的排队後,梁璀璨跟宋梵都融进了热浪里,台上音乐起,她们也忘我跟着尖叫丶舞动……中途下起大雨,只让气氛更热烈。
这其中,梁璀璨的尖叫声尤其响亮,蹦起的姿态更是昂扬。让见惯了她总是一副龟派模样的宋梵感觉她真的会如她口中尖叫的一般死去。
“我要死了!霉霉,我爱你!我爱你啊!”
直到《Cruelsummer》的旋律响起,梁璀璨的情绪才终于和缓一些。
“……
it'sacruelsummer,withyou
i'mdrunkinthebackofthebar,saidi'mfiitwasn'ttrue
idon'twannakeepsecretsjusttokeepyou
andisnuthroughthegardengate
everynightthatsummerjusttosealmyfate
andiscreamedforwhateverisn'tworth
‘iloveyou’,ain'tthattheworstthingyoueverheard?
……”
诡异的是随着这一曲唱尽,梁璀璨的灵魂也不知所踪般,她缓缓地坐在了座位上,如垂暮老人低垂着脑袋在沉思,任周身的热闹嘈杂继续。
于宋梵而言,这是她期待已久的演唱会,但如若此时梁璀璨不在身边,她也不会真正的高兴起来。
“Youtired?”宋梵也坐了下来,揽住了梁璀璨的肩膀。
“对不起啊。”梁璀璨亦不想如此扫兴,可还是没有预兆平静的流起泪来。
“对不起什麽?听不懂你在说什麽。”宋梵将梁璀璨揽得更紧了些。
就这样,梁璀璨跟宋梵成了这场演唱会中的另类,她们安静地听完了剩馀的歌,又不争不抢地排在最後离了场。
等到走出场馆好长一段距离,终于离开了热闹的人群,梁璀璨才恢复了语言。
“我和林滉……”
她开口,宋梵猝不及防,这就要放大招了?一点铺垫没有?也不用她费劲儿追问?
宋梵压制住内心的激动,刻意地表现淡定,“嗯?”
“我们是世仇来着,我爸爸是检察官,亲自把他的贪官爸爸送进了监狱,还判了无期。”
梁璀璨一本正经地说,宋梵一头雾水,“什麽玩意儿?你爸爸什麽时候成了检察官?”
“啊,对不住,记岔了,我爸爸是热心群衆,在证据链中起到关键一环……”
“梁璀璨,你真是狗啊!”宋梵彻底对梁璀璨那张上了锁的嘴死了心。
“哈哈。”梁璀璨故作羞赧的笑了笑,然後迅速抱住了宋梵开始表白,“怎麽办?我真的好喜欢你!我已经不满足于只是跟你做好朋友了,我好想把你变成我的家人,这样吧,这次你别回重庆了,跟我一起回成都,我要把我弟弟介绍给你。”
宋梵翻白眼,“谢谢哦,但是我不爱rapper。”
“那怎麽办!”梁璀璨扮出痛心疾首的模样,想了想後又道:“没关系,我还有两个弟弟,一个是厂二代,一个是技术宅!任君采撷!”
“你,爬哦。”
“哎呀,我说真的啦!”
“爬远点。”
“哎呀呀,不要啦!”
……
梁璀璨撒起娇来,一阵风吹过,让她亢奋的脑袋稍微平静了些,她开始努力回忆,十月中的成都,桂花是否已经盛开,那浓郁的气味又会否在她到达时迫不及待地扑棱着去深层次的唤醒她的鼻息。
这是有待验证的部分,可以确定的部分是——她和梁知,不见面则已,一见面,势必是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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