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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不说话,也没动作,曲同秋知道今晚多半是做不成了,在任宁远腰上呆坐了会儿,就有些尴尬地爬下来,摸到自己皱成一团的内裤,忙悉悉索索地穿上。
这两年里有些人不知道他活了,有些人甚至都不知道他「死」了。因为他「死」的时候无声无息,活过来也没造成什么动静。
他这样的小人物是死是活,其实只对少数几个人有特别的意义,所以在通知方面也没特别费心。反正会把这事放在心上的人,打个电话问一声也就能得知他的现况,都挺容易的。
有些人至今都以为他死了,他也觉得挺好的。重新开始生活,谁不逃避点什么呢。
整好睡衣,曲同秋有些忐忑地在被窝里躺着,而后感觉到男人关了灯,在他身边睡下。
一心觉得任宁远应该会跟他说点什么,然而等了一会儿,身边的男人只像是睡着了一般。曲同秋惴惴了一阵,试探地靠过去:「任宁远……」
「嗯?」
「庄维要回来了……」
「嗯。」
「我该见他吗?」
男人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依旧很温和:「你想见他吗?」
「……不太想……」
「为什么?」
曲同秋没料到他会这么问,不由一愣:「啊……。」
「你心里恨他吗?」
「也,也没有……」
「你怕他?」
「也不是……」
「是楚漠的话,你会见吗?」
曲同秋想了想,老实道:「那倒是会……」
「那为什么庄维不行呢。」
曲同秋没料到对话会往这方向发展,不由结巴起来:「我,我不知道……」
「没事,还有两天,你慢慢想一想,」任宁远心平气和地,「先睡吧。」
曲同秋也不好再说什么,答应了一声,就贴着任宁远把眼睛闭上,准备睡觉。
明明能感觉得到透过布料传来的男人的体温,那温度却又像是隔了层墙壁似的遥远。
任宁远让他好好想想,他就真的认真去想了。
他本来就不是爱惦记着别人坏处的人,所以庄维在他回忆里留下的影像,并没有阴暗的成分。只是不想回头面对那个人和那些事。
他和庄维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什么事情都发生过,什么都做过,也许也算是相爱过了。然而分开得那么突然,中间死一次活一次,出了那么多事。现在要来把当时那些不堪的,都翻出来给一个交代,对他来说太为难了。他有避开庄维的权利。
现在的生活虽然平淡温吞,但他过得心甘情愿,也倍感珍惜。他不知道庄维那么锋利的人会不会打破什么。
他现在是和任宁远在一起了。如果任宁远有个什么没断干净的旧情人出来,他肯定会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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