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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途的轮廓被各种管线切割的看不太清楚,只能依稀看见他的胸腔随着呼吸机的节奏缓慢沉重地微微起伏,像一艘被风暴摧残後勉强浮动的船。
主治医生推门出来,我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眼睛,大气都不敢喘,静静聆听下一刻的生死判决书。
“病人情况已经基本稳定了,但您必须知道……”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远,我只捕捉到了几个碎片:海水吸入性肺炎导致出现了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需要重症监护。左手开放性骨折需要做三次手术,目前已经完成第一阶段的紧急清创和外固定术。
“肺功能损伤,严重呼吸窘迫可能会引发肺纤维化。左手神经损伤,可能会永久影响手指精细动作……”
我想起三个小时前签的手术知情同意书,再愣愣地去看玻璃窗内还没有苏醒的周途,感觉很不真实。
所有的爱恨纠葛都在真正的死亡面前变得渺小,变得如泡沫般虚幻了。
恨他的时候只想过离他越远越好,最好相隔天涯海角,老死不相往来,可是我从来没想过他会死,会从这个世界永远消失。
这样无法挽回的後果太可怕了,甚至让我分不清死亡是对他的惩罚还是对我的惩罚了,也分不清最坏的结果如果真的发生了,我到底会继续恨他还是会恨他死了。
小时候,妈妈因空难不幸去世,我就意识到人不是在该死的时候就死去的,生命是随时有可能失去的。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途之前一直承担了保护我的哥哥的角色,所以我潜意识里才会一直认为他无坚不摧,所向无敌,是比任何被世人刻画出的传奇人物形象还要强大可靠的存在,现在怎麽会躺在病床上连呼吸都很困难呢?
明明他从小到大没生过什麽病,怎麽会差点死掉,还可能留下永久的後遗症。
生命怎麽会变得如此脆弱,怎麽会哪天産生了什麽隔阂还来不及解开心结就永远没机会原谅了呢。
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不声不响地咬啮我的心脏,我胸口一紧,一股苦涩的味道在喉间盘旋,刚刚咽下去就眼前一黑。
再次睁开眼睛时,看着周围的环境,我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还没搞清楚情况就听见闻明朗的声音:
“依白,你终于醒了,昨天你发高烧差点吓死我了,医生说你也有海水吸入性肺炎,幸好不太严重,但要住几天院……你去哪?!”
我猛地坐起来,正掀开被子要下床就被他拦住了,我不管不顾地一把推开他的手,一边往前走一边咳着问:“我哥醒了吗?”
“醒了,哎,你老实呆着……”他跟着我,憋着嗓音焦急地说,“还没到探视时间!”
我已经听不进去了,脚步不停,结果刚打开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周途的秘书程飞,他走进来平静地说:“周先生,您醒了,这是周总托我给您的。”
他递来一份文件袋。
“什麽东西?”我僵了半秒,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一时不敢接。
“里面是周总三年前提前公证好的遗嘱,根据条款,他一旦遭遇不测,名下所有资産都将由您个人继承……”
我立即从他们中间穿过,头也不回地拖着恢复没多久的身体快步走到了ICU外,隔着玻璃努力地往里望,却依旧看不清他的模样。
我看了看时间,离探视时间还差十几分钟,便转身去找护士长说明情况,问她可不可以酌情提前一点时间让我进去看周途,好说歹说终于获得同意後,我穿上隔离服踏进去,却忽然不敢往前走了。
我简直要认不出他了,他身上插了好多管子,戴着呼吸机的模样实在是让人仅仅看一眼都能産生幻痛。
走到他面前时,我感觉自己花光了一辈子的勇气:“哥……你那天是不是帮我挡了一下冲浪板,你的手才……”
我问不下去了。
周途只是静静看着我,我才意识到他戴着呼吸机无法说话,他尝试着擡起右手碰我,但被管子限制住了,我用双手握住了他的右手,却克制不住去关注他另一只打了外固定支架的手腕。
好多根钢针打穿了他的手,我的大脑顿时只剩下最直白的反应,重复地念着“好痛”。
手也好像失去了知觉,握着他的时候止不住颤抖,仿佛连接到了他的痛苦,我不断向上天祈求愿意替他承受全部。
他看着我的反应,轻轻捏了捏我的掌心,用唇语告诉我:“别怕。”
我一时失语,鼻子一酸,好不容易才把泪水憋回去。
“为什麽要在三年前立遗嘱?为什麽要让我继承……”我忍不住问,即使知道他现在无法回答。
三年前我就离开你了,假如我们从未重逢,而你又不幸先我一步去世,再猝不及防通知我继承了你全部的遗産。等我都快忘了你走出来的时候,你还要给我一记回旋镖是吗?
现在你差点死了,我一直提心吊胆的时候,你又托人告诉我遗嘱,你怎麽能这麽坏啊?
周途看着我,示意我放下握住他的手,然後用单手给我艰难地比手语:
你是我弟弟,本来可以名正言顺给你遗産,可是法律关系解除了。
如果我们之前在国外登记结婚,签订婚前协议,你也可以继承我的资産,可惜结婚是假的,而你又离开我了。
所以抛去世俗意义上的血缘丶婚姻以及其他束缚,只能在平等的死神面前馈赠给你我的所有了。
我沉默了良久,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他,只能再次握住他的手,听着心电监护仪发出冰冷规律的电子音,隔着隔离服却无比真实地感受到了他的温度,脉搏,以及一颗真心。
于是我的心也再次随着他跳动。
三天後,周途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不幸中的万幸是急性呼吸窘迫综合症没有加重,肺功能虽然受损,但没有引起更严重的并发症。
我总算可以长吐一口气,终于能全天陪护了,再也不用每天去探视两次,每次只能看他三十分钟了。
第四天,闻明朗打算走了,离开前我再次嘱咐他:“明朗,你回去暂时别告诉他们我和我哥在一起的,你只需要说我很好,但还在治疗心理创伤,所以没回国。”
他听完眼睛一亮,朝我露出了一个邪恶微笑:“可以是可以,但你要在知雨姐面前多夸夸我这次的表现,以後我叫你哥,你叫我姐夫,咱俩各论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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