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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在肩上抓挠出道道红痕,宿星卯恍若未闻。
他听不见,也感受不到痛。
心口处揣了块大石头,沉甸甸的闷胀。
温柔收敛而去,只剩下一股本能的兽性驱使行为,宿星卯死盯着她,脑海里回荡着她方才的话,不可以。
她不可以有其他人。
小猫只许有一个主人。
这幅骚浪的样子,只能被他看,只能被他肏。
他不再说话,空落一只手抱着她浪荡的屁股,五指尽陷入丰软的肉里,沉默地顶胯猛干,再伸两指掐住肥大肿红的阴蒂,轻弹揉搓,谢清砚承受不了内外双重刺激,汁液从穴口滔滔奔流。
宿星卯忽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子突如其来的一轻,谢清砚惊恐万分,连忙用双手搂紧他的脖子。
叫唤:“你干嘛!要去哪……”
身体悬荡在空中挂着,强烈的不安感促使下,谢清砚连双腿也一并用上,夹住男生劲瘦的腰,防止自己掉下。
被抱了起来,性器却未拔出,他就着肏弄的姿势在走,她正被人抱着肏……
激烈的爽感和认知的冲刷让谢清砚脑袋懵然发钝,耻骨抵在一处,性器进得更深,每走一步都仿佛在迎合他的肏干。
漆黑的额发微湿,一滴汗划过宿星卯面无表情的脸。
这一幅要干死她的架势,谢清砚着实被唬住,肩膀微微打着颤,心底涌起一丝悔意。
不该惹他的。
但谁说的清恐惧和兴奋的区别?
她发抖只是因为害怕他生气么,没有其它?
走路时被操着与女上、后入这种相对静态姿势,感爱完全不同,因惧怕掉落,纤长白皙的双腿不得不主动如藤蔓缠上他的腰,这一举动,让两人的性器官嵌合得更加紧密,如同并蒂双生,天生一体。
每一步路,来自男生脚掌、胯部的运动,清晰地传达到穴道之中。
明明还没过分地向上撞击,腔道已饱满到极点,他只朝前迈步,阴茎便深扎进腔肉最深的点,直抵花心,圆而饱满的龟头,冠状沟凹起的小窝,每一寸,都不容抗拒地往甬道深处,那道隐秘而狭窄的口子逼近。
只需要他稍稍使劲,便会往宫口凿去。
他顿住。
“是这吗。”
漫长的安静过去,他终于开口。
谢清砚不知所以,“什么?”
他们在镜子前,相同的一面镜,同样的人,不同的姿态,这一回,是脊背先接触到发凉的镜面,还没有等寒意爬满全身,谢清砚已被男生摁住,屁股往上掂了掂。
粗犷的阴茎以势不可挡的力度,径直往腔隙深处的小口顶肏,急风骤浪,凿开了一汪温热的泉水。
谢清砚身体抖如筛糠,哦哦啊啊地尖声吟叫,水泄如流,根本招架不住。
很深。
被肏入宫口了。
“呀……呜…”她在一瞬间抵达高潮,嗓子里发出绵长的颤音。
他轻嗤:“啊,没用的笨蛋小猫,怎么随便操一下就爽得喷水了,刚才放狠话的气势去哪了。”
一根指头往下探,在不住痉挛的穴道外,屈指弹向肉滚滚圆嘟嘟鼓着的阴蒂,指甲揉了揉尿道口,像是要逼她在高潮未散的余韵里流出更多的液体。
呜呜…别说了…别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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