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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轻哼道:“我倒是想呢,可是我身份在这里,行事哪里赶得上爷自在……”
儿子出格了,当爹的最多教训一顿。
儿媳妇出格了,舒舒不敢想后果。
五福晋扶着丫鬟过来,与两个妯娌汇合。
她们是小辈,不好姗姗来迟。
舒舒听到院子里动静,迎了出去。
五福晋平日素雅,此刻却是满绣褂子,佩着绣花荣华,头上也插着红宝石花冠,手上带着两个金宝石镏子。
她的视线落在舒舒身上,打量了,迟疑道:“会不会太素了,要不要添两样首饰?”
舒舒伸出胳膊,露出珠串。
五福晋点点头:“这个珠子看着好……”
寻常人家这样大颗的珠子,或者是耳坠子,或者镶首饰,直接这样的珠串少见。
七福晋扶着丫头打屋里出来,就落到舒舒的手腕上,移不开眼:“没想到这素串什么都不搭,还挺好看……等回到京里,我弄串玛瑙的明年戴……”
舒舒笑着说道:“若是能弄到好沉香珠子,穿串也好……”
若隐若现的香气,连香包都不用戴了。
七福晋摇头道:“我稀罕颜色鲜亮的……”
妯娌三个,低声说笑着,就跟着小太监的引领,去了太后处。
太后挨个叫到眼前看了,连舒舒的手串都看了,才点点头:“好,好,你们妯娌身份在这里,正该如此妆扮起来,衬着身份金贵……”
说着,她又望向五福晋,格外满意:“就是该穿这样鲜亮的衣服才好,看着也喜庆……”
五福晋穿的是玫红色满绣旗装,旁人穿说不得要显得俗气,可她气质娴雅,皮肤白皙,倒是衬着如同画中人。
这种大红大绿是太后的审美,也是五阿哥的审美。
与五福晋平素风格不符。
人最难的,就是改变自己。
五福晋迈出这一步,实在不容易。
少一时,随扈宫妃也到了。
女眷开宴的地方,就在太后下榻的前厅。
太后一人高座,宜妃、章嫔、两位贵人、三位皇子福晋,在太后左首依次坐了。
太后右手,则是长公主、老郡主、老县主、其他宗女。
同白日里的吉服不同,大家都换了华丽服饰。
抚蒙时间久的老一辈,衣服样式就是早先的宽袍大褂为主,首饰也融合了蒙古这边流行的金饰、珊瑚、蜜蜡什么的。
单独看着没什么,同打扮得精巧细致的宫妃与几位年轻福晋比起来,就显得带了村气。
别人还好,不过是感叹着京里流行的穿着打扮日新月异。
长公主脸色难看起来,回头跟着侍立的嬷嬷低声吩咐了两句。
对面的宫妃不会主动搭理她,下首的宗女们不敢招惹她。
太后见了,也只当没看见,笑呵呵地跟着老郡主与老县主说话,全当看不见长公主的黑脸。
长公主腰板笔直,摸了摸手上的指甲套,对太后道:“额涅,几位侄媳妇算是认新亲,是不是我们该给见面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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