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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等明日,我现在就尝尝味道。”
说罢,未等小夏反应过来,庄子谦忽然一把抱住了他,缠住了那张微微泛红的双唇。
唇舌缠绵,掠过每一处地方,尝尽了彼此的滋味。分开之际,仍见银丝缠绕,系在两个人之间。
只见小夏满脸通红,神色迷茫,一不留神就跌进了庄子谦的怀里。庄子谦刚要得意自己的调情手段,却发现那孩子的身体滚烫,似乎是发烧了。
“冷吗?”
庄子谦越发加紧地抱住了小夏,柔声问道。
小夏点点头,脸颊上露出不自然的红晕。
如今已是十二月的天了,小夏的衣服单薄,连件棉衣都没加。庄子谦不知道他在院子门口坐了多久,夜风阴寒,感染了风寒也很正常。
心里又是疼惜又是后悔,庄子谦只想着为何自己不早些回来。将那个瘦弱的身体打横抱起,他赶紧带着小夏回到屋里。
“秦越,快去叫大夫来。”
替小夏盖好被子,庄子谦守在旁边寸不不离。秦越也是难得看到自家主子如此着急,自然不敢耽误,赶紧跑出去找人。
皇帝所派的一行人中,除了御厨之外,当然还有御医。毕竟是偏远之地,大夫也远不如京城的,万一有个急病什么的,也怕拖延耽误。
经过大夫的诊断之后,保证只是寻常的发热而已,夜里风凉,小夏的身体又单薄,守了这么多个时辰,哪里能抵挡得住寒风。
大夫离开后,秦越也跟着他去抓药煎药,屋里只剩下了庄子谦和小夏两个人。小夏早就困得不得了,却见庄子谦沉着脸,硬撑着眼皮不敢睡。
“王爷。”
小夏想要坐起来去抓庄子谦,肩膀一动,被子就滑了下去。庄子谦只用余光瞟他,冷冷道,
“不好好盖被子,想要让病更严重吗?”
小夏心里一惊,顿时明白了庄子谦在气什么,他赶紧抓起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是眼睛仍是牢牢地盯着庄子谦,就好象是生怕他忽然消失一样。
“王爷,是我不好,你别生气。”
庄子谦冷哼一声,根本就不搭理他。
“王爷。”
小夏心里没了底气,声音也越来越轻,到后来就像是说给自己听,也不管庄子谦听不听得见。
被子里暖暖的,房里有生了个小火炉,没多久,小夏就撑不住想要睡了。只是,他才刚一闭上眼,就听到庄子谦一声呵斥道,
“不准睡。”
平日里,庄子谦哪有这样严厉过,小夏心里一慌,不知该怎么办好。仰头去看庄子谦,只见他仍旧沉着脸,看不出在想什么。
“王爷,我……你不要生气……”
小夏心里越发焦急,一时无措地伸出手,抓紧了庄子谦的手腕。
在感觉到小夏滚烫的热度时,庄子谦心里越发怜惜,再看到他脸上又急又慌乱的表情,实在是没法装下去。
“小笨蛋。”
庄子谦忽然语调温柔了起来,就连脸上的表情也多了几分调侃之色,小夏茫然地看向他,一时想不到怎么回事,只是他的手仍紧紧地抓着庄子谦。
“小傻瓜。”
庄子谦轻轻地反握住小夏的手,俯身凑到他的面前,柔软的嘴唇吻在了小夏的额头。
“以后要是还敢让自己生病了,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好不容易盼到庄子谦不再生气,小夏赶紧连连点头,就好象是生怕庄子谦又会恢复刚才的样子。
大概是察觉到了小夏的担忧,庄子谦靠着床边搂住了小夏,宽大的手掌轻轻地拍着他的被子,好似安抚他的心情。
“听话,吃完药才能睡,恩?”
庄子谦故意凑到小夏的耳边,语调温柔地说道。小夏脸上一红,这才明白了他先前的意思,温顺地点点头,靠着庄子谦的手臂窝在被子里。
屋里,烛光昏黄,炉火旺盛,满室温情。
09
或许是因为积累了一路的疲倦,又或许是水土不服,小夏的病竟然一连拖延了好几天。高烧不退,风寒也越来越严重,庄子谦担心得很,日夜陪在他的身边。起先,小夏还觉得十分的满足,到后来知道自己的病有多严重后,便想赶庄子谦走,生怕他也被传染了去。
庄子谦哪里是小夏能说动的人,脸色一沉,对他不理不睬一会儿,小夏还不乖乖地求饶。可怜庄子谦一片情意竟然被人往外推,要不是看在小夏病得头昏脑胀的,他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小傻瓜。
为了照顾小夏,庄子谦一改从前的风流名声,任是哪家的宴席都推掉不去,只有待在府里才觉得安心。
外人哪里知道有这番缘故,见宁王丝毫不予理睬,只当是对自己的安排看不上眼,再加上尹府那次的草草收场,几个官员纷纷跑去尹明航那里求救,生怕是惹恼了这尊大佛。
尹明航何尝不觉得奇怪,记得当年在京城时,这个宁王整日缠在自己旁边打转,不是借口赏花就是借口品画,又是跑到他那里蹭饭,又是把自己往王府里拖。为何几年不见,庄子谦忽然变了个模样?
回想着先前几次会面的情景,尹明航顿时心里有了答案。难道他还在记恨当年的事?所以才会一见面就对自己冷嘲热讽,那么,如今连面都不露又是为了什么?莫不是逼着自己上门去找他?
一想到当年的事情,尹明航不禁脸色通红。
庄子谦确实是俊美无暇,雍容优雅,可他毕竟是个男子,名声在外又是个风流公子,才第一次见面就缠着自己大献殷勤,不出十天就表白情意,怎能不让尹明航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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