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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宴掌心向下,握住她的手,笑起来:“好。”
……
林汐音打了好几天的腹稿,想着要和他当面确认恋爱关系。
结果一周后裴清宴回来,飞机落地就开始发烧,约会取消,林汐音无聊的在家里来回晃悠。
想去见他,可又怕会打扰他,但他后天又要走……这次不会连面都见不到吧?
她烦心的晚饭也吃不下,还好林章越最近不在家,不会拎着她教育。
傍晚的时候突然开始下雨,天色昏昏沉沉的让人没精神,林汐音想到裴清宴还生着病,就担心的拨了电话给他。
想要听听他的声音,也想叮嘱他要好好吃药,如果明天能痊愈就好了,这样他们还来得及见个面。
电话打了三个,始终没有人接。
林汐音看着越下越大的雨,渐渐就有些焦虑。
第五个电话没通后,她当即就决定去看他,万一他病倒了没人照顾可怎么办。
大雨封了几条路,等她开车到达裴清宴小区时,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八点钟。
她之前被雨困在市区时来过他家一次,小区保安认出她,同意她进去,可地下停车场没有业主的通行证没办法停车。
保安小哥打了几个电话给裴清宴,他都没接。
林汐音坐立难安,眼看时间一点点流逝,她把车停在安全区域,拿了伞就下车往小区里跑。
暴雨如瀑,她小小的一把伞只勉强能保护脑袋不淋雨,等她跑到裴清宴楼下,浑身上下几乎都湿透了。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21层,她走到裴清宴家门口,还没来得及按门铃,门先自内向外被推开。
她一顿,对上了裴清宴清冷的目光。
他眼底有明显的血丝,白皙的皮肤因生病而染上红,神情挂满疲惫和不安。
“你怎么来了。”他开口,声音有明显的冷。
林汐音愣了愣,以为他是在生气,还没反应过来该说什么,裴清宴握住她手腕,将她带入门内。
门关上,屋内很黑,只有远处客厅的一盏小灯亮着。
裴清宴将手机丢在玄关处的小桌上,他接到小区保安的电话,听说她来,呼吸都滞了一瞬间。
帮她拿拖鞋,她的伞和衣服在滴水,手腕也凉。
他无意识皱起眉头:“这么晚为什么要过来,很危险。”
林汐音紧张的声音也在抖:“你没有回我消息,也没接电话……”她低下头,声音小小的,“我有点担心你……”
裴清宴默了几秒,再开口,语气放缓:“冷吗。”
林汐音换好拖鞋,摇摇头。
裴清宴无声地叹气,牵着她往屋里走,犹豫了几秒,将她带到自己的房间。
他打开衣柜,取出一件从没穿过的干净T恤,柔声说:“先洗个澡好吗,你这样会感冒。”
林汐音看了眼自己胸口以下全部湿透的衣服,听话的点点头,说:“好……”
裴清宴指腹贴在她下巴,轻轻用力,说:“抬头。”
林汐音跟着他动作仰起脸,对上他的目光,又有些紧张地咬唇。
“怎么了,是不是我吓到你了。”
“没,没有……”她移开视线,不敢看他,只好小声问,“你是在生我的气嘛?”
裴清宴否认了,又说:“你能来我很开心,但外面雨很大,时间也晚,我会担心你。”
裴清宴捏着她微凉的指尖安慰,“等下我们再慢慢聊,好吗。”
“好……”
裴清宴又拿了干净的毛巾给她,林汐音脑袋懵懵的钻进浴室,直到水流打在身上,她才迟钝的回过神。
她竟然在裴清宴的浴室里洗澡……
这个念头出现的一瞬间,脸也红透。
心不在焉的洗了一个澡,她没在浴室里找到吹风机,只好随手擦了擦头发就先出去了。
她穿着裴清宴宽敞的T恤,领口有些大,虽然长,但也只是刚好遮住了腿根。
她有些不好意思,走出浴室时都不敢抬头。
只能凭刚刚的记忆走到床边,视线里出现裴清宴修长的一双腿,她顿住,埋着脑袋说:“我想借用一下吹风机可以嘛?”
裴清宴牵起她的手,将她安置在床边坐下,说:“我帮你。”
“哦,哦……”
心又开始乱跳。
裴清宴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条小毯子,盖在她腿上,然后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低头一点点帮她把长发吹干。
不知过了多久,吹风机安静下来,她感觉自己更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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