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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瑾到达停机坪时是当地时间上午十一点左右,刚走出大门,就看到了宋征的车,几步过去打开副驾驶坐了进去。
宋征看看他身後:「小离呢?」
「临时有工作,过两天再来。」
宋瑾系上安全带,「让他回趟家可真不容易。」
宋征把车子开出去:「等他继承了王位只会更忙,两地分居是你们未来的日常,你得早点习惯。」
「不见得非得分居不可。」
宋瑾看着前方白茫茫的大雪,「开通两个王宫的特快专线就能实现通勤了。」
宋征:「你能坚持几十年?」
宋瑾:「用不着几十年,找到接班人早点把摊子甩出去不就好了?您和老哥不都这样?」
宋征:「……」
宋瑾托着下巴嘀咕:「关键是接班人去哪找。」
不知想到了什麽,宋瑾转头上下打量宋征:「父亲,您——还能行吧?」
宋征:「……」
回到家里已经到午饭的点,他们刚进家门,後脚沈斯年就下班回来了。
宋征给父子俩煮了热咖啡,系上围裙去厨房:「菜都准备得差不多了,我再炒两个蔬菜就能开饭,你们先去客厅暖暖身。」
宋瑾啧啧摇头:「老爹整一个家庭煮夫,以前威武霸气的一面都去哪了?」
「这才是他的本性。」
沈斯年端着咖啡,拿着学术报刊从宋瑾面前经过,坐到松软的沙发里翻看。
宋瑾跟过去,窝进单人沙发里:「是没办法吧?他要是不学着做菜,您俩得天天饿着肚子大眼瞪小眼。」
沈斯年:「他十六岁就会下厨了,第一次带我回家,说要做饭给我吃,我以为是藉口,没想到是真话。」
宋瑾笑得很大声。
「您很失望?」
沈斯年:「多少有点。」
宋瑾:「後来呢?」
沈斯年:「约会两年,他除了厨艺其他毫无长进。」
宋瑾:「那你们是怎麽迈出那一步的?」
沈斯年扯着嘴角笑:「有一次约会,我告诉他想吃点别的,直接把人拉进卧室。」
宋瑾比了个大拇指。
「是老爹输了。」
沈斯年翻看着报刊,随口说:「哪有什麽输赢,喜欢上了却不敢说不敢追,那才是真的输了。」
宋瑾放下咖啡杯走到沈斯年身旁,帮他按肩:「您和父亲年少相识,几十年来经历了那麽多风风雨雨,中途还被迫分离了十几年,终於能过上平静的生活,不得把过去遗失的时间找补回来?」
难得老么能这麽殷勤,沈斯年放松地往後靠:「怎麽找补?」
宋瑾:「腻腻歪歪,黏黏糊糊,没羞没臊。」
沈斯年给逗笑了:「你以为我是你?六十岁的老头还能跟小孩似的,一天天只想着那点事?」
「您才六十,正直壮年,风华正茂。」
宋瑾摸摸沈斯年的脸,「哪个老头能长得这麽漂亮,一条皱纹都没有,这张脸顶多只有三十岁。」
沈斯年微微眯眼,回过味来。
老么平时嘴毒得很,今天竟然追着他吹,不对劲。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沈斯年:「别铺垫了,说重点。」
宋瑾搭着沈斯年的肩膀弯下腰,笑得很甜:「您要不要考虑再生个三胎?」
沈斯年:「……」
就说肯定没好事。
沈斯年冷酷回绝:「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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