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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斯年停下来脚步:「他出什麽事了?」
宋瑾:「我怀疑是感染了寄生虫,可能已经影响到脑部。」
离逍:「……?」
是觉得他这两天在雨林里走动,不小心沾到虫卵了?
倒是很合理的猜测,难怪这麽紧张。
沈斯年:「他现在有什麽症状?检查过吗?」
宋瑾把症状一五一十地告诉他,并将检查报告发送过去。
「报告体现不出来,我猜可能是某些未知的寄生虫,他的解毒晶片好像也起不了作用。」
沈斯年:「怎麽感染?有大致的怀疑局域吗?」
宋瑾咬牙:「他喝了洗脚水。」
沈斯年:「……?」
离逍:「……???」
喝了什麽?
沈斯年眼神微妙地看过去:「这是在跟我炫耀?」
「这有什麽好炫耀的?」
想到那个踩水的画面,宋瑾整个人都不好了,「逍逍现在全身都痛,说不定会有生命危险!」
沈斯年:「就只喝了洗脚水?没别的了?」
「什麽叫只?喝洗脚水还不够?」宋瑾语气不太好。
沈斯年回到办公室,从桌上的烟盒里取出一根细烟,幽幽地开口:「要只是喝了洗脚水的话,那问题不大,不过以後可别玩这麽花了,那麽多正常的花样不够你们玩的,非要走歪门邪道?」
「我没在玩——」
宋瑾後知後觉地品出沈斯年这话里的意思,给气的,「他喝的不是我的洗脚水!要是喝了我的,我就不用担心好几l天了!」
沈斯年点菸的动作猛地一顿,表情越发微妙。
「他喝了谁的?」
宋瑾:「几l个陌生壮汉的。」
沈斯年:「……」
陌生壮汉,还好几l个……
一想到那个画面,沈斯年低骂了一声。
宋瑾:「您先给我开一些药,我们最晚明天早上到雪星——」
沈斯年抬手打断他,背靠着窗台,惆怅地抽了口烟:「比起开药,得先重新给你们上个生理卫生课。」
宋瑾一脑门问号:「……我一个成年人上什麽生理卫生课?」
沈斯年吐出一口白雾:「我不反对你谈恋爱,但健康自爱是底线,敢玩那些乱七八糟的游戏,别怪我不客气。」
宋瑾:「我玩什麽乱七八糟的游戏了?」
一楼,离逍听到洗脚水後,立刻起身往二楼赶,听着宋家父子俩的对话,他加快脚步冲上厨房。
再不阻止,他在老丈人这里的形象就全毁了。
宋瑾和沈斯年各说各的,大有要吵一架的趋势。
宋瑾:「情况紧急,您先把药开给我!」
沈斯年:「你和逍逍接下来每天听一小时课,我亲自给你们上,上满三十个小时为止,不答应不给开药。」
宋瑾:「凭什麽?!」
沈斯年:「凭你们二十岁的人了还喝洗脚水!」
宋瑾:「那是意外!他——」
离逍从後面捂住宋瑾的嘴,笑着看向视频显示屏:「我没喝,是小瑾误会了,抱歉让您担心了。」
沈斯年扬眉,一脸不相信:「是吗?」
离逍认真点头:「就是小瑾的洗脚水,我也不会喝的,您放心。」
宋瑾拉下离逍的手,转头看他:「你都听到了?」
离逍:「……嗯。」
见瞒不住了,宋瑾咬咬牙:「你真喝了。」
离逍:「……」
离逍:「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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