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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杳杳:“……”
她轻咳一声,“这墙是因我非要切磋才倒,说起来当是我的错,邬师兄不必介怀。”
“嗯。”邬妄说道,“我不是你师兄,还请不要如此唤我。”
闻言,钟杳杳不情不愿地改了口,“邬道友。”
“既然是你的错,”邬妄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面上一本正经道,“那便换房间吧。”
钟杳杳:“啊?”
“院子已坏,我是住不得了。”他不紧不慢道,“钟道友的房间给我住,正好。”
钟杳杳傻眼了,“什麽?”
“难道钟道友方才说的都只是客套话,其实还是想让我师妹赔钱?”
钟杳杳:那当然是客套话了!谁会当真啊!
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後还是硬着头皮应了,“那丶那好吧。”
“那丶那明日我可还能来找邬道友玩耍?”钟杳杳凑上前,面上一派天真,“邬道友的剑使得真好,我还想讨教讨教。”
“自然可以。”邬妄也笑,态度出奇得好,“若是有缘,明日擂台上见吧。”
说罢,他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甜杏的发顶,“走了。”
“哦。”甜杏跟在他身後,在转身前朝钟杳杳挥了挥手,“拜拜。”
钟杳杳弯了弯眼。
目送着师兄妹俩离去,她的眼里闪过一丝迷惑:瞧见江溪的木讷寡言,她便以为这个邬妄会更喜欢活泼开朗的,看来其实也不是?
甜杏双手抱着邬妄的手臂,蹦蹦跳跳地走在他的身侧,指尖还甩着玉佩玩。
邬妄侧目瞧她,“这麽开心?”
“嗯!”甜杏点头,“师兄送了我礼物,而且又能和师兄住在一起了!”
“和我住在一起就这麽开心麽?”
邬妄轻哂,再者不过一块玉佩,又算得上是什麽礼物。
“那当然了!”
甜杏煞有介事地点头,“从前在浮玉山,我们就一直住在一起呀!以後也要一直一直住在一起!”
然而她蹦着蹦着,脚步又慢了下来。
邬妄轻拍她的脑袋,“你同钟杳杳不要走太近,她不可信。”
“师兄也看见了麽?”甜杏仰起头,“她手里有残骨,但不认我为主。师兄可能感应到?”
“嗯。”邬妄轻轻地应了,“那块骨,尚认我。”
“师兄。”
她突然有些嚅嗫。
邬妄低头看她,忽地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拉离快要撞上的柱子,“怎麽了?”
他不经意间触到她的手,冰冰凉凉的。
“待天骄会事了,玄珠的毒解了,在明月仙宗手里的残骨也拿到手,”甜杏擡起头,眼里带着希冀,“师兄,我们离开这儿,去一个没人的地方住下来好吗?”
“我们可以种一大片桃林,平日里在那里练剑,等花开了,就用师娘给的配方做桃花糕,再盖两间小屋,我喜欢鹅黄色的,还要养一只猫,一只山雀。”
“我还要挖一个大大的温泉,冬日里可以去泡澡,一定很舒服。”
邬妄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为什麽?”
“在藏剑山庄的时候,我便觉得有些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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