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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种与仙骨本是同源,要对付魔种,便得用仙骨。”
“说起仙骨……”甜杏摸了摸背上的包袱,语出惊人,“师兄难道就不曾怀疑过自己麽?毕竟大家追杀我的时候,都让我交出‘仙骨’。”
“不然他们为何都要争抢师兄的骨头?”
邬妄摇了摇头,“腾蛇曾告诉我,它感应到的仙骨是在一个女子身上,且仙骨当初是掉落到了凡间。”
可他是男子,并且他在浮玉山长大,而非凡间。
“我的骨头……”他讥讽地笑了一下,“许是他们误会了,又或是它们打造成兵器,也还算不错。”
甜杏追问,“什麽样的女子?高的还是矮的?胖的还是瘦的?”
邬妄继续摇头,“我这些年追查,也没有什麽收获。”
“好吧。”甜杏蔫了一瞬,很快又重新打起精神,“那魔种呢?腾蛇可有透露出什麽?”
“魔种同仙骨一块儿掉落到了凡间,大致是在浮玉山附近几个城池。魔种可入药,只是表面功效极强,实则同慢性毒药也没什麽区别了。”
可入药……
甜杏的心漏跳了一拍,“还有吗?”
“魔种既为种子,便最爱寄生,或许会在花草树妖身上。”
甜杏的手心开始溢出汗,“……还有吗?”
“魔种不容异类,若是寄生,则会毁灭其寄生之体同族,只剩被寄生那一株。”
甜杏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脏怦怦跳的声音,快要跳出心口。
邬妄忽地伸手,拍了拍她的发顶,“不是你。”
“啊?”
甜杏没反应过来,迷茫地看着他。
“你不是魔种。”邬妄揉她的脑袋,“别胡思乱想。”
“当初去救你,不止是因为量人蛇,还因为腾蛇留下的印记对你有感应,但救完你後感应就消失了。”
甜杏想起来了,两人再遇的时候,他看她的目光,探究又奇怪。
“我本也怀疑过你是魔种,但你的神魂很干净,没有半分痕迹。”
见甜杏神色茫然,他提醒道,“船上。”
甜杏反应过来,指着他的耳朵,“师兄,你这里怎麽红红的?”
邬妄“啪”地一声捂住耳朵,“没有。你看错了。”
“是吗?那师兄把手拿下来,我再认真看看。”
“不应该啊,”甜杏小声嘟囔,“我眼神很好的。”
“没有。”邬妄语气坚定,“你就是看错了。”
“哦。”
她悻悻地应了一声。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一时间沉默弥漫了开来。
邬妄的视线落在甜杏的脸上。
他已是全盘托出,毫无保留,包括他的来处丶他的去处,但对于她讳莫如深的事,他依旧是一无所知。
但他并不想要所谓的等价交换。
甜杏似有所察觉,擡起头,“师兄还有什麽事要同我说麽?”
“有。”邬妄轻咳一声,摸了摸鼻子,“但时机未到。”
“这样也好。”甜杏弯了弯眼,“我们都有没说的事,这很公平。但等师兄想起了从前的一切,就不公平了。”
到那时,她最害怕被他发现也最愧疚的事,就再也藏不住了。
“不过纵使这样,我还是希望师兄能快点想起来。”
“就这样麽?”
“什麽?”
甜杏微微瞪大眼,那双过分大的黑色瞳仁里,清晰地倒映出邬妄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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