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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好啊,你来,我巴不得你离我近一点。”
林熠忽然松手,放开李渔歌,冲她扬起一个得逞的笑。李渔歌这才反应过来被耍了,气得抓起一把雪就朝他扔过去:“有病吧你,有话不能说?动什麽手?”碎雪擦着林熠的衣角飞过,他灵活地侧身躲开:“我不动手,等着你把雪塞我衣服里?那我才是有病。”“那你也不能——”李渔歌耳尖发烫,“以後不准你对我做这种越界的动作!”“讲点道理。”林熠挑眉,“你凑得那麽近,又威胁我要躲要逃就不算男人,为了证明我是男人,我还能怎麽办?”“你给我闭嘴!”李渔歌气得弯腰又攥了个雪球,“有种就站着别动!手和脚都不许动!”林熠早已退到安全距离,笑得肩膀直颤:“我是男人,可不是傻子,你有本事就来追我啊。”话音未落,林熠转身就跑。李渔歌气得满脸通红,她攥紧手中的雪球,一边追一边大声怒喊:“林熠!你给我站住!就这样,两人追追逃逃一路从海边跑回了家。到巷子口,林熠终于停下脚步,转身看见李渔歌正弯腰试图捏个新的雪球。林熠无奈道:“要不要这麽执着啊?”李渔歌一步步逼近:“有本事你就站着别动。”“好啊,你来,我巴不得你离我近一点。”林熠又换上了一副痞笑。这话让李渔歌猛地刹住脚步,看着林熠这副无赖模样,她既不敢贸然上前,又不甘心就此作罢,只能恶狠狠地盯着他。两人就这麽僵持着,林熠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笑意更深了。巷子口突然响起脚步声,李渔歌远远望见魏淮洲的身影,顿时没了玩闹的心思,随手扔了雪球,对林熠恶狠狠道:“我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你一次。回家了,懒得跟你玩。”林熠目送李渔歌一溜烟地躲进家门,又看着走近的魏淮洲,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没有什麽躲避的理由,只能在原地等魏淮洲走近,打招呼道:“淮州哥,你这是送完孙燕燕刚回来?”魏淮洲点了点头,看了眼李渔歌消失的方向,问:“你们刚刚在干嘛呢?”“就是在打雪仗。”魏淮洲低头看了看地上薄薄的积雪,惊讶道:“这点雪能打起来?”“就是闹着玩,开心就行。”林熠无所谓…
林熠忽然松手,放开李渔歌,冲她扬起一个得逞的笑。
李渔歌这才反应过来被耍了,气得抓起一把雪就朝他扔过去:“有病吧你,有话不能说?动什麽手?”
碎雪擦着林熠的衣角飞过,他灵活地侧身躲开:“我不动手,等着你把雪塞我衣服里?那我才是有病。”
“那你也不能——”李渔歌耳尖发烫,“以後不准你对我做这种越界的动作!”
“讲点道理。”林熠挑眉,“你凑得那麽近,又威胁我要躲要逃就不算男人,为了证明我是男人,我还能怎麽办?”
“你给我闭嘴!”李渔歌气得弯腰又攥了个雪球,“有种就站着别动!手和脚都不许动!”
林熠早已退到安全距离,笑得肩膀直颤:“我是男人,可不是傻子,你有本事就来追我啊。”
话音未落,林熠转身就跑。李渔歌气得满脸通红,她攥紧手中的雪球,一边追一边大声怒喊:“林熠!你给我站住!
就这样,两人追追逃逃一路从海边跑回了家。到巷子口,林熠终于停下脚步,转身看见李渔歌正弯腰试图捏个新的雪球。
林熠无奈道:“要不要这麽执着啊?”
李渔歌一步步逼近:“有本事你就站着别动。”
“好啊,你来,我巴不得你离我近一点。”林熠又换上了一副痞笑。
这话让李渔歌猛地刹住脚步,看着林熠这副无赖模样,她既不敢贸然上前,又不甘心就此作罢,只能恶狠狠地盯着他。
两人就这麽僵持着,林熠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笑意更深了。
巷子口突然响起脚步声,李渔歌远远望见魏淮洲的身影,顿时没了玩闹的心思,随手扔了雪球,对林熠恶狠狠道:“我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你一次。回家了,懒得跟你玩。”
林熠目送李渔歌一溜烟地躲进家门,又看着走近的魏淮洲,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没有什麽躲避的理由,只能在原地等魏淮洲走近,打招呼道:“淮州哥,你这是送完孙燕燕刚回来?”
魏淮洲点了点头,看了眼李渔歌消失的方向,问:“你们刚刚在干嘛呢?”
“就是在打雪仗。”
魏淮洲低头看了看地上薄薄的积雪,惊讶道:“这点雪能打起来?”
“就是闹着玩,开心就行。”林熠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打算告辞,“淮州哥,时间不早了,我也回家了啊。”
林熠正欲走,魏淮洲却叫住了他,他只得停住脚步:“还有什麽事吗?”
魏淮洲踌躇片刻,还是开口问道:“渔歌现在真的开心吗?”
林熠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轻笑一声:“你真的关心?”
魏淮洲却似没听出他话里的嘲讽,自顾自地说:“听说你和晓航一起帮她把生意做得蛮好,真厉害,希望这次一定顺顺利利。林熠,你多照顾她。”
林熠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淮州哥,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麽?你到底有什麽资格来嘱咐我多照顾她?”
林熠胸口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本该庆幸的,若不是魏淮洲的退缩,他可能永远都不会有机会。可每次听于晓航说起那段时间的情形,他又忍不住为李渔歌感到不值。
那麽艰难的时刻,他竟然能为了保全自己选择袖手旁观。光是想到这一点,林熠就觉得胸口发闷——连他这个局外人都感到心寒,更何况是傻子般一直将他奉若神明的李渔歌?
面对林熠的质问,魏淮洲脸上更是挂不住:“我知道自己不配说这些话……渔歌现在,怕是根本不想看见我。她还能叫我一声淮州哥,不过是顾忌长辈们的颜面。”
“现在才来关心,不觉得太晚了吗?”林熠的声音依然很冷,“渔歌开心,或是不开心,都不关你的事了。”
魏淮洲面有愧色:“你说得对,我是没有资格,只是刚才看见你们两个在这里玩闹,突然想起一件事。”
林熠耐着性子问:“什麽事?”
“那时候渔歌刚开始做泥螺生意,经常有应酬。我第一次看到她喝醉,就是她去参加润和超市的供应商晚宴。那天她说,她有三个最信任的人,一个是她妈妈,一个……”
魏淮洲突然停住了话头,林熠耐心地等了一会儿,他才艰难道:“一个是我,但我知道,我辜负了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弥补了。”
仿佛消化自己的话也需要很长的时间,良久,他才重新擡起头来:“但还有一个,她说是你。”
林熠微微一怔,心头像是被什麽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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