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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但现在,我不想等了。”
这份期待并没有被辜负,此刻,魏淮洲正在家中,同样满心期待着李渔歌的归来。许久未曾回家,此次返程的大巴途径蛟川,他与李渔歌商量好了,他提前在蛟川下车,她则从永城赶回。陪母亲吃完晚饭,魏淮洲心不在焉地坐在客厅的藤椅上,电视里播着晚间新闻,他却总忍不住往挂钟上瞟。“干嘛老看表?”母亲奇怪道。魏淮洲笑笑:“今晚渔歌也回来,一会儿我去汽车站接她。”兰佩雯闻言,起身去房间里拿出一个个厚厚的信封,往他手上一递:“给你,渔歌还的两万块钱。”魏淮洲一愣:“什麽钱?”兰佩雯坐下身来:“你不是借给渔歌两万块钱吗?妈前阵子去要回来了。”这话让魏淮洲有些发懵,他离开的这段时间与渔歌联系得频繁,从未听她提过。母亲此前虽说过亲戚想借钱周转,但他拒绝後,母亲也没再提,他以为就这麽搁置了,怎麽突然变成这样?“您问渔歌要回来的?”魏淮洲仍然有些不信,“是为了借给二叔?他这麽快就还钱了?”兰佩雯摇头:“你二叔借钱就是个幌子,妈就是想把这钱要回来。”“您这是为什麽?”魏淮洲更是不解,“钱是我借给渔歌的,就算要,也该我去要,您去开口算怎麽回事?”“你也没有开口的打算吧?”“我们本来就没有急需用钱的地方,渔歌做生意又正是困难的时候,何必着急把钱要回来?”“我怕再不着急,你对她的关心,就太过了。”兰佩雯叹了口气。魏淮洲皱起眉头:“妈,您这话什麽意思?”“你心里清楚。”兰佩雯不打算绕圈子,“你们自小一起长大,你想关心她,可以,但我不同意你们有更深一步的交往。”“您到底什麽意思?”魏淮洲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你们俩不适合处对象。”兰佩雯直截了当道,“从哪一方面都不相配,妈绝对不会同意的。”魏淮洲心中一震,有些诧异于母亲突如其来的偏执:“为什麽?”“你会这麽问,就代表你确实喜欢她,对她有想法?”兰佩雯反问。“难道您不喜欢她?她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我记得小时候,有什麽好吃的,您都会给她…
这份期待并没有被辜负,此刻,魏淮洲正在家中,同样满心期待着李渔歌的归来。
许久未曾回家,此次返程的大巴途径蛟川,他与李渔歌商量好了,他提前在蛟川下车,她则从永城赶回。
陪母亲吃完晚饭,魏淮洲心不在焉地坐在客厅的藤椅上,电视里播着晚间新闻,他却总忍不住往挂钟上瞟。
“干嘛老看表?”母亲奇怪道。
魏淮洲笑笑:“今晚渔歌也回来,一会儿我去汽车站接她。”
兰佩雯闻言,起身去房间里拿出一个个厚厚的信封,往他手上一递:“给你,渔歌还的两万块钱。”
魏淮洲一愣:“什麽钱?”
兰佩雯坐下身来:“你不是借给渔歌两万块钱吗?妈前阵子去要回来了。”
这话让魏淮洲有些发懵,他离开的这段时间与渔歌联系得频繁,从未听她提过。母亲此前虽说过亲戚想借钱周转,但他拒绝後,母亲也没再提,他以为就这麽搁置了,怎麽突然变成这样?
“您问渔歌要回来的?”魏淮洲仍然有些不信,“是为了借给二叔?他这麽快就还钱了?”
兰佩雯摇头:“你二叔借钱就是个幌子,妈就是想把这钱要回来。”
“您这是为什麽?”魏淮洲更是不解,“钱是我借给渔歌的,就算要,也该我去要,您去开口算怎麽回事?”
“你也没有开口的打算吧?”
“我们本来就没有急需用钱的地方,渔歌做生意又正是困难的时候,何必着急把钱要回来?”
“我怕再不着急,你对她的关心,就太过了。”兰佩雯叹了口气。
魏淮洲皱起眉头:“妈,您这话什麽意思?”
“你心里清楚。”兰佩雯不打算绕圈子,“你们自小一起长大,你想关心她,可以,但我不同意你们有更深一步的交往。”
“您到底什麽意思?”魏淮洲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们俩不适合处对象。”兰佩雯直截了当道,“从哪一方面都不相配,妈绝对不会同意的。”
魏淮洲心中一震,有些诧异于母亲突如其来的偏执:“为什麽?”
“你会这麽问,就代表你确实喜欢她,对她有想法?”兰佩雯反问。
“难道您不喜欢她?她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我记得小时候,有什麽好吃的,您都会给她多留一份,现在这是为什麽?”
“我是喜欢她,但那只是邻里情分,可从没想过要她当我的儿媳妇。”兰佩雯摇了摇头,“她要走的这条路,太不稳定了,就不是能过安稳日子的。”
“您是担心她的泥螺生意?”魏淮洲反应过来,心下一松,笑着宽慰,“妈,渔歌很能干,生意做得很不错,说不定以後比您儿子赚得多多了。”
兰佩雯依然摇头:“这不是最重要的,你以後是要走仕途的人,渔歌……哎,大学那件事,以後政审起来都是大麻烦。就这一点,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绝对不行。”
魏淮洲只觉得脑子“嗡”地一声:“妈,她是被冤枉的啊,是受害者!怎麽能把这个怪到她头上呢?”
“如果真有机会能纠正,她又怎麽会愿意一直背负着这个污点,变成现在这样?可事实就是,这错误已经无法挽回,这污点也只能伴随她一生。”兰佩雯望着满脸焦急的儿子,没有丝毫动摇,“这一年,他们家为了她的事操了多少心,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儿子也无端背上这些是非。”
“妈……您真是想太多了,这件事都翻篇了。”
“有些事情是永远翻不了篇的。”兰佩雯痛苦地回忆起过去,“你爸爸的事,你是知道的,谁能想到断联了那麽多年的亲叔都能惹上麻烦,大好前程说没就没。你爸後来一直心情郁闷,才生了大病,我不能看你走他的老路。”
“可现在是新时代了。”
“你们啊,还是太年轻,想法太幼稚。”兰佩雯叹了口气,“你和她,现在还没什麽吧?”
魏淮洲黯然摇了摇头。
“那就好,你们年轻,总是容易把一时心动当成终身依靠。趁现在还没什麽,及时回头,对谁都好。”兰佩雯又劝道,“婚姻决定後半生,一定要慎重。妈是过来人,只希望你能走得稳当,过得幸福。你要接她,你就去吧,但妈说的话,你要好好想一想。”
魏淮洲本能地想要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又生生咽下。他太了解母亲执拗的性子,此刻再多争辩也只是徒劳,说不定还会让矛盾进一步激化。
去接李渔歌的路上,他一路郁郁。分开的这两个月,他刚刚确认了自己的心意。他想念李渔歌笑起来露出的小虎牙,喜欢她在话筒里带着倦意却依然清甜的声音,他对她,早就有了超过兄长朋友的感情。
可没想到,一切还没开始,就被母亲泼了这麽一盆冷水,一下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李渔歌自是不知道魏淮洲内心的波澜,一见到他就眼前一亮,一路小跑着到他跟前:“等很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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