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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字的手顿了顿,心里已经知道答案了,但簕崈还是问:“什么戒指?”
“……”李由说:“求婚戒指。”
还差一笔,簕崈垂着眼,在签名处补上最后一笔,合上文件,说:“把人带回来。”
【作者有话说】
哥哥也需要安慰,他都受伤了!你快看看他啊安!
开始狗血了要,程蓝崧也是好宝宝,都是我的好宝宝!
关起来
被一群突然出现的黑衣保镖带走的时候簕不安还以为簕世成恼羞成怒要对自己动手了,但是领头的那个看着有点眼熟。
被推进簕崈办公室,簕不安踉跄几步才站稳,进去先打量了一番簕崈办公室的陈设,好几年没来过了,好像没怎么变过,除了少了那个大鱼缸。
簕崈坐在沙发里。
簕不安走过去,拨开簕崈面前的咖啡,挤进簕崈与茶几之间的缝隙坐到了簕崈面前的茶几上,弯着眼,笑盈盈:“找我干嘛?这么多人,还以为那老不死要杀了我。”
随性的牛仔裤和裁剪得体的西装裤之间没有缝隙,膝盖抵在一起了,相较于往常是有点冒犯的距离,簕崈一般不会容忍簕不安离自己这么近,簕不安也不会一点分寸都没有地一直靠簕崈这么近。
但是今天,簕不安是故意的,簕崈也没有退开,无他,谁都不想让步。
“今天做什么了?”簕崈抬头,并没有因为高度略低于簕不安而显得气场不足,只是,簕不安偏着脑袋,定定看回来,大有针锋相对的架势。
“你今天做什么了?”簕不安反问。
簕不安眼里,簕崈跟他之间从来没有地位高低的说法,簕崈也没资格管他的事。
“……现在要怎么?”簕崈用一根手指抵住簕不安俯下的胸膛,阻止他继续冒犯,浅灰色的眸底深而静:“挑衅?”
“我挑衅您?”簕不安讥诮地笑了一声,盯着簕崈:“我在买戒指,突然就被‘请’来您这里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得罪你了,要杀人灭口呢。”
“买戒指做什么?”簕崈问。
明知故问,拿得一手好乔。
簕不安双手环胸,无趣地切了一声,踩着地面反推茶几,离簕崈远了点:“你都把我抓来了,不知道我要干嘛?”
“你喜欢她?”簕崈问。
“喜欢啊,老早就跟你说过,但是那时候不是年纪小,错过了吗?”簕不安趾高气昂。
“……”
是,是说过,但是不止这些。
他还记得簕不安说想跟对一个人忠贞地长长久久,但是后来又出现了苏可,他很快忘记了因为年少而错过的初个心动对象,紧接着他辍学,在外面花天酒地,然后又出现了很多仅在口头上动心的漂亮姑娘。
“这是最喜欢的那个吗?”簕崈很平静地复述簕不安当年讲过的话:“你还说过,你这辈子没可能爱谁了,成家立业也做不到。”
没有诘问的意思,簕崈意在说明一件事。
四目相对,很安静,很久。
簕不安眼角的弧度逐渐消失,他很无所谓地回答:“那就是。”
要是簕崈是打算用这种无聊的理由阻止自己也太好笑了,一句话,几个字而已,说出来也不会怎么样。
“我来处理。”其实根本不需要簕不安回答,是不是他们心里都清楚。簕崈自顾自做了决定:“我会帮你们都安排好。”
簕不安觉得簕崈此时的样子讨厌极了,他专制自大目空一切,根本不会听取任何人的意见,也不会更改已经做好的决定,所以刚才那些都是屁话。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向上抛出,然后接在手心,问簕崈:“字还是花?”
簕崈不回答,簕不安也自说自话:“那我猜是字——数字朝上就我跟她求婚,草花朝上就你跟她结婚。”
说着,也不等簕崈答应,簕不安张开手掌——
然后被簕崈按回去了。
额角青筋不甚明显地鼓了鼓,簕崈握住簕不安的拳头,说:“别跟我较劲,也不要一时冲动,我会安排好。”
簕不安猛地抽出自己的拳头,砸出手里的硬币,高声道:“你安排个屁!我刚不是说了,她就是我最喜欢的那个人!”
“别说气话,别逞强。”簕崈微微蹙眉:“我保证给他们应该的补偿,经济医疗各个方面都会有专门的人照顾她,一定比你现在想做的事情强。”
簕不安实在搞不懂簕崈,搞不懂他怎么听不懂人话,也搞不懂他为什么非要拦着自己不让自己对程蓝崧负责。
气到顶了反而有点无奈:“不是,你管我是不是喜欢她?你不都说了,我这辈子靠喜欢跟人结婚是不可能的事情,那我现在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还不明白吗?是因为责任,程蓝崧变成现在这样,你跟我,我们都有责任!你呢?你高高在上,你觉得拿出点钱打发叫花子一样给他们补偿就够了,但是我有心,我觉得惭愧,程蓝崧她爸一个五十多岁的大男人,在电话里呜呜地哭,恨不得马上就赶过来接女儿走的时候,我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簕崈,你他妈睁开眼睛看看!她是活生生一个人,我也是活生生一个人!我们肚子里这玩意叫心!”簕不安锤着自己胸口,“这玩意儿会跳!流出来的血是热的!”
簕不安很激动,他的反驳也很有感染力,但是簕崈并未被打动,簕崈想,大概因为自己的心没那么活生生,血液没那么滚烫,在意的人也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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