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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说都不对劲吧!
难道他和元也私底下也是这样的吗?铃音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怎么了?”
他抬头看她,铃音摇头:“没什么。”
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就是感觉,和小臣的关系变亲近了。”
“有吗?”
他反倒疑惑起来,铃音肯定的点头:“有的。”
“就像这个,以前圣臣应该不会愿意和人共用吧。”
铃音解释的同时伸手指向自己耳朵上的耳机,煞有其事的跟着点头。
“你讨厌吗?”
“讨厌倒是不讨厌”
铃音实话实说:“只是会觉得有些不习惯。”
“因为很少有和其他人这么亲近,所以”
“那就好。”
“啊?”
往常面不行于色的小洁癖眼中洋溢起笑意,眉眼柔和下来:“那就好。”
“明天下午休息后有时间吗?”
“明天吗?有的哦。”
“可以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当然可以。”
什么地方?
还没有问出疑问,铃音看着把另一只耳机给自己戴上的佐久早,四目相对。
他的唇一开一合,声音被逐渐强烈的音乐声掩盖,最后铃音视线一黑,是他挡住了她的眼睛。
恢复光明时某只小洁癖早已起身,将p3放到了她的口袋里微微点头后离开。
关于要怎么追求人这件事,佐久早实际上没有头绪。
哪怕借看攻略书籍,也认真询问过兄长姐姐,他的答案仍旧不确定。
兄长说喜欢需要克制,姐姐说喜欢需要直白热烈,母亲说喜欢需要深思熟虑,父亲说喜欢需要责任
每个人对喜欢的定义不尽相同,也对喜欢代表的意义各不相同,他认真综合总结,却觉得他们说的在他真的面对当事人时都消散一空。
哪怕早就打好了腹稿,早已在心里默默演变千百回,真的在对方面前,腹稿推翻,全部成为了局促后选择的最保守的一种。
他是坦率的,也是直白的,否则不会那么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他也是不在意他人看法的,否则不会我行我素那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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