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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心妙转向程英德:“大哥去吗?”
程英德摇摇头,他信奉的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如无必要,他连上海都不会出。虽然他认为自己并无罪孽,但谁让他是程静农的儿子呢?敌人们若是始终杀不了老子,也许就要把枪口调转向儿子了。
“我大概没时间。”他答:“到时候让龚秘书去一趟。”
程心妙猜出了他的顾虑,心中暗笑。和做大哥的相比,做妹妹的确实是更有父风,信奉的是死生有命丶富贵在天。这是亡命徒的思想,但却又不是能够学来的,天生信就信,天生不信就不信。
她一听药厂二字就烦,但是没有把话说死,只答:“我现在还说不准。”然後一笑:“反正你们把出发的日子告诉我,我若是想去,立刻就去了。”
“还有火车票呢。”林笙提醒她:“从南京到天津的火车,买包厢票要提前想办法。所以你总得提前两天做决定才行,好给你定票。”
程英德笑了笑:“票不是问题,让龚秘书去弄。”
林笙笑着向後一靠:“嗳哟,我忘了这里是上海了,还当是刚到天津时,举目无亲,买火车票要去票房子排长队。好容易加钱买到一张包厢票,乐死了。”
程英德点点头,像是同情。而程心妙冷眼旁观,忽然发现他对笙姐夫一直是视而不见,目光向来是射到笙姐姐为止。
她只做不知,继续旁观,最後发现等笙姐姐夫妇告辞之时,大哥和笙姐夫之间依然是互相不理不睬,好像两人撕破过脸似的。
*
*
送客完毕了,程心妙和程英德并肩站在楼前台阶上看月亮。程心妙在夜风中做了个深呼吸,感觉很畅快。
“大哥,你怎麽一直不搭理笙姐夫?”
“也谈不上不搭理,我是一直忙着谈看药厂的事。”
“你很讨厌他?”
“他在马黛琳救了你,我对他这种行为当然是很感激。但对于他的人格和其它行径,我实在是无法赞颂。”
“都说物以类聚丶人以群分,笙姐姐和他一起生活了那麽多年,可见他们应该是同类同群,为什麽你和笙姐姐很谈得来呢?”
“那就要问他们夫妇了,为什麽如此不同的两个人,还能一直互相折磨到如今。”
程心妙忽然笑了出来:“我知道,我知道,因为笙姐姐是精神变态。”
程英德惊愕的看了她,她继续笑道:“笙姐夫对她那麽坏,她还不肯和他离婚,说明她是受虐狂,受虐狂不就是一种精神变态吗?”
程英德看了她这连说带笑的样子,才确定了她是在开玩笑:“不然。也许她是受了旧式思想的毒害。日本的男尊女卑很严重,她又不像你,过着这种西洋化的生活,说爱就爱,不爱就不爱,想结婚就结,要离婚了就叫律师。也许她的脑子里,还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那一套。”
“大哥,论狂野我可比不了她。我十几岁时还在乖乖读中学呢,她可是已经离家出走丶从日本走到中国来了。我十几岁时更不懂得什麽是恋爱,但她已经给自己找了个小丈夫丶还把他带到日本去了。”
“她当时想来也是不懂,要不然就不会找那麽个货色了。”
程心妙将双臂环抱到胸前,感觉此刻气氛竟是很好:“大哥,你恋爱过吗?”
“没有。”
“你对嫂子就——”
他断然回答:“没有。订婚之前,我和她都没见过面。”
程心妙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其实嫂子很可怜,来人间这一场,还没有尝过恋爱的滋味,就离开了。”
他也叹了口气。
然而程心妙的语气陡然又欢快起来:“幸好我们还活着,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去恋爱丶去游戏丶去享乐。嗳,活着真好啊。能够投胎成为爸爸的小孩,生下来就有钱有势,更是好得不得了啊!”
程英德感觉她说话有点前言不搭後语,不是讲恋爱麽,怎麽又扯到了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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