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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妈妈等我长大了一定给孙爷爷买好吃的!”女人笑了,小丫头就知道吃。
妈妈在外面打扫,屋里小家伙眨着大眼打量着屋内,跑到了床边,垫着脚尖,下把垫在放在窗台的双手上,远望城市的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太阳下山,郝春芳一手扶着腰,大出一口气。
终于差不多了,屋子比她想想的难收拾,稀少陈旧的家具总算能反出丢丢光亮。
“晚上只能泡方便面了。”阳台厨房的灶台是坏的,今天来不及找人修理了,只能凑合凑合了,女人心想。
傍晚的城市,终于透着一丝丝清凉,楼下的大爷大妈已经手拿扇子在楼下的石凳上悠哉的扇着风,隐约听见不远处传来的广场舞声,五楼某屋内母女坐在木制圆桌前吃着桶装泡面,小女孩的面碗里明显比母亲丰富的多,有鸡蛋香肠和榨菜,女人只是单纯的面。
“改天妈妈给你做好吃的,我们刚来不方便,恬儿体谅妈妈好吗?”郝春芳眼神里充满了歉意看着女儿。
“妈妈这个挺好吃的,以前在农村都吃不到呢没事的妈妈”女孩乖巧答道,小脑袋一个劲往面桶里伸,看起来有可怜又带着一丝滑稽。
女人没说话,只是温柔一笑,慢慢的吃了起来。
“这几天必须要找一个工作,下个月学生都开学了,这个月底前要给恬儿找到个小学才行”郝春芳一边吃,脑海里一边计算着如何生活下去,现在她是这个家的主心骨,不能让女儿一直跟自己过苦日子,女人心里暗暗发誓,表情随之坚定起来。
这阵子由于江家母女搬空,村里光棍马海的日子不和以前那么“滋润”了,一天无所事事,由于腿一直没好,想看个年轻点的妞都要自己费劲推轮椅二十多分钟到东头的集市,自从上次从刘长顺家出来,最近长顺也只是在门口和他闲聊几句,再也没请佛入门,马海仿佛被村里孤立般,没人谁愿意和他粘上一点边。
正常人早就受不了了,可能就出村另某生路了,可马海可不一般,脑子比正常人缺了一根弦一样,看到人都傻乐。
村里的小孩给他起了个外号,叫马秃子,因为马海头秃嘴也凸,有时候在村路边看到马海,几个小孩拿起路上小石子就打他,马海只是抬起胳膊挡着脸,还是乐呵呵的漏着招牌的菱形黄牙,满满推轮子走过,一时竟分不出坏人是谁,仔细想马海除了好色点,还真没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头些年村头河里老管家小子下河游泳腿抽筋了,一个劲扑通叫喊,幸好马海路过看到二话没说就跳了进去把孩子救了出来,但是自己呛了几口水上岸就倒地了,结果在医院的时候孩子爸妈碍于面子只是不情不愿的说了声谢谢,就走了。
没办法,丑是原罪,又丑又好色更是罪上加罪。
不过白天无忧无虑的逛荡,到饭点了自己下地摘点黄瓜西红柿,晚上看着女性杂志,对于马海这种需求不高的傻子何尝不是另一种神仙生活。
“长,长顺在吗”一声嘶哑的公鸭嗓,闭眼都知道是谁,“怎么了”长顺穿着裂边子的拖鞋出来不耐烦的答道。
“嘿顺子,我过过几天要去医院拆……石膏,你能不能开你的三轮带我去”马海摸着脑袋不好意思道。
长顺知道这事不好拒绝,毕竟有关身体的事,再不济也是从小玩到大的“行,这几天我都有空,正好家里缺东西打算去城里买”
“那后天早上我我来找你,真是好兄弟哩”马海笑了,“那我回去了”说完佝个背自己推着轮椅走了。
晚上刘家饭桌上。“后天去城里吧,你不是一直嚷嚷着买化妆品吗,城里样式多”刘长顺笑着说,拿筷子给于曼夹了块肉。“呦老公你突然对我这么好有什么企图”于曼媚眼望向长顺,最近一阵子感觉于曼比结婚那时候丰满了许多,肉感十足,让刘长顺更加欲罢不能,晚上刘家传出的哀嚎声又加剧了。“那个……
后天去吧,正好马海要去医院拆石膏,正好顺路“长顺略显紧张,知道于曼对马海什么态度。”凭什么和他一起,我不去,要不就他不去,不然你让我早上吃饭还是不吃饭?!“于曼一把就把筷子放下了,似乎不接受一点余地,倔强的小脑袋看向窗外。”嘿嘿好媳妇,这不是赶上了么,你看村谁搭理他,我好歹和他一起玩到大,这点事总不能看着不帮吧,而且还是正事,下周那谁,管景伟他家小子结婚还去不去了,我老婆一去就是艳压群芳“刘长顺笑着说道顺便握住了于曼的小手。”那……那后天你和他去,等大后天咱俩再一起去,还有几天时间呢“于曼被刘长顺说的有点心动,毕竟在村里于曼这样已经算美女了,而她自己虽然是刘家媳妇,但是也确实挺享受异性的眼光,和同性的嫉妒的,自己看到同龄的女人心里总是忍不住比较一番,”细心“的挑出别人哪怕小的不能在小的缺点来说服自己,于曼可不想服输的。
“呦我得老媳妇,咱这里城里可不远,来回颠当你老公我你不心疼啊,再说油钱,省下来买点好化妆品多好”长顺握着于曼肉肉的手来回揉捏,他完全知道自己媳妇的心理。
“那个马秃子真是我的克星!”于曼还是被说服了,爱美是她的死穴,也是女人的死穴。
到了后天早上,于曼一早就起来捯饬了,今天去城里,可得打扮漂亮点,可不和村里一样,看不见几个人,这些破瓶瓶罐罐也该扔了,什么破东西,还卡粉。
一下就一个多小时。
“曼曼快点该走了!”刘长顺快等的不耐烦了,于曼这才掀门帘出来,马海正在拿牙签扣牙,转头一看一下瞬间眼直了,于曼白色无肩短袖胸前那团浑圆一览无余,下身是一条齐膝盖的黑色裙子,漏出一节光滑略显肌肉的小腿,脚穿白色帆布鞋因为夏季原因于曼有点晒黑了,皮肤稍显黑黄,但绝对不黑,红唇紧闭,弯眉杏眼处明显精心装饰过,略重的眼线透露出些许魅惑的风情,只是看向马海的那瞬间,姣好的容颜表现出的尽是不屑。
“来上车”车是长顺自己的三轮,前门是摩托后面是翻斗,拉东西的,翻斗两边是两条宽十多厘米的木条,用来坐人的,于曼上来为了避免和马海面对面,她紧靠着前门,让马海坐中间,轮椅折叠起来放在中间。
三轮一路行驶,发动机的声音嘈杂,开始长顺还和于曼聊几句,结果嗓子越来越累,两人也安静了起来,乡间的土路坑洼密布,一下下的颠了起来,在太阳烘烤下,马海发量本不多的头顶在汗水浸湿下已经成柳状,好像三毛格外滑稽,满是坑洼的鼻头下紫色的香肠大嘴喘息着口气,脚上的黑色布鞋大脚趾已经磨漏,就直挺挺的暴露在空气中。
于曼眉头禁皱,捂着鼻子朝前看去,而马海时不时的看向于曼,虽然不是面对面,看到侧脸也让马海这个阈值超低的选手那绿豆眼失神。
随着颠簸的加剧,于曼的胸前波涛汹涌,还好领口的牢笼把两团不安因素禁锢在衣内,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是多么柔嫩的手感,另马海嘴角流下肮脏的口水,丑陋的脸上又出现猥琐的笑容。
于曼感觉马海一直盯着自己,恼怒的回头瞪了马海一眼,刚要回过头去,余光看到了马海肚皮下方撑起如擀面杖高的帐篷,于曼表情像被点穴定住了一般,红唇微张,阳光下微红的脸蛋正在肉眼可见的速度红的冒血,失神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一时间竟然忘了回头。
“啊!!!”
一声尖叫把三人的魂都叫了回来,率先说话的是刘长顺,他被吓了一哆嗦,紧忙回头望了一眼“怎么了媳妇,是不是颠疼了,我慢点?”
于曼这才回过神来“没没没事,膈了一下”此时她眼神有些离乱的别过头去,似乎不敢看马海的眼睛,对马海也没和往常一般那样指责。
“怎么会那么……”
于曼心想,刘长顺的本来不小了和他的一比简直小巫见大巫,万一捅一下,那女人下面岂不?……
不由的加紧大腿,哎呦我在想什么,关我屁事,他那样的也找不到什么好娘们。
于曼心咚咚的跳,强迫自己把有的没的忘掉,有搭没搭的和前面的刘长顺聊起天,试图无事发生。
反倒马海可没想那么多,地中海的脑袋一直转向于曼,泛黄且布满血丝的三角眼直直的盯着于曼的胸部,刚咽了一口粘稠的口水被于曼一声尖叫吓了一跳,被呛了一下,一个劲的咳嗽,下面因咳嗽被顶的感觉要爆了,因为疼痛慢慢软了下来。
于曼上半身都转过去了,被手臂挡着,马海也只能幸幸的看向别处。
一路无语。
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城乡道,马路平顺了起来,两边私家店铺越来越多,马海的秃脑袋拨浪鼓般来回转着,配合丑陋的面相好像动物园里人群中的猿猴,“妈妈这人好丑”三轮开的不快,行人的话语还是可以被听到的,一个小男孩指着马海说道。
孩子母亲看了一眼立马露出厌恶的神情头扭一边去了。
马海自顾自的看看这看看那,农民进城的欢喜表露无敌。于曼则一直呆呆的看着前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一家餐馆门口,女人一身红黑色工作装,记着灰色围裙,脑后梳着一个简单的马尾,神情专注的看着眼前坐着的客人,好像正在记菜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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