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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好箭法,你肯留下可帮了我的大忙!”
什长吩咐手下摆好城门前的拒马,展开队列,重新设置了城防。
与此同时,城内火光开始一处处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渐次扬起军旗,四处逃散的土匪们被往来穿插的巡兵驱赶向城门,然后又在这里被守株待兔的城防一一擒获,时间很快来到后半夜,各处的打斗声、喧嚣声趋于止息,巡逻队将散落的尸体通通收敛到城门前的空地上,将带白布的土匪和百姓分两列排开,摆成了蔓延一里地的长阵,土匪放置不论,百姓则由家眷认领回去安葬。
哀哀哭声中,一只马队来到了城门处,打头的正是九不够和裴徽,九不够一进场就去找部下核对双方死伤数量了。裴徽环视一周,从人群里找出了江崖,彼时他正忙着帮一位年迈的老妇人把儿子的尸体抱上板车,两只手上蹭的都是血。
江崖见裴徽过来,便扬了下头:“城里收拾干净了吗?”
裴徽答:“面儿上看着是干净了,但必有遗匪藏在房舍里或隐匿处,真想找就得关上城门一家家地找,都能找出来。”
江崖看了看推着板车踉跄远去的老妇人,又看了看兴奋地从尸体口袋里掏钱、甚至直接扒走尸体衣装的士兵们,心想真放他们进了百姓家,无异于引狼入室,于是叹气:“给百姓留条活路吧!”
裴徽知道他担心什么,笑了一声:“几个蟊贼而已,找或不找都不碍事,天亮一开城门他们就逃了。对了,你把于番藏哪了?”
江崖遥遥一指街尾的铁匠铺:“他和那个神神叨叨的姑娘都躲在铺子里,这边既然没事了,我先带他们回去。”
裴徽闻言从马上跳下来,将缰绳交给江崖:“你牵马去,要是那两个人走不动也好驮着,还有,我回去有事和你商量。”
“好。”江崖牵着马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叫裴徽,“哎,天亮叫他们开城门!”
裴徽背对着他举起手摆了摆,继续走向人群里的九不够。
第162章
铁匠铺里,风律安逸地坐在火炉边吃着栗子,于番则焦急地走来走去,时不时趴着墙沿偷偷观察街道上的情形。
他的身材又小又瘦,江崖能够只手翻过的墙头,对他而言却如同无法逾越的山峰,他在墙边蹦蹦跳跳的样子就好像一只翻不过藩篱的兔子,逗得风律忍俊不禁。
“你还笑呢!”于番走到风律身边,愁的直拍掌,“外头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万一土匪赢了,咱们可一个都跑不了!”
风律说:“银城里驻着五六百的官兵,那些土匪不过是趁乱赚点便宜而已,断然不敢久留,天一亮他们就逃了。”
于番觉得她的话确实有理,坐到风律身边,盯着鞋尖叹气:“可裴徽和江崖还在外面呢!”
“那你就更不用担心了,那两个人行运正盛,怎么可能死在这里?”
于番惊讶地看着她:“你真会算卦吗?”
风律不置可否,反而问他:“你会吗?”
“和干爹学过一些,我干爹于瞎子,同行都叫他瞎八卦,意思是十卦里能算准八卦,我该也差不多。”
“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十卦里能算准八卦,不能叫会算,只能叫会猜。”
于番虽然对于瞎子没有什么感情,却对自己的本事颇为自傲,听她这样说,心里便有些不痛快,他不服气:“那你说怎样才叫会算卦?”
风律扑了扑手上的栗子皮,闲闲说:“天理命数,算是算不出来的,这人的命运就好像一本书,看过就是看过,没看过就是没看过,你读过开头能猜出后文走向,那我只能算你见过的人情世故太多,看破了千篇一律的套路,但这世上总有人不作寻常诗,凭猜是猜不到的。那你呢?你的卦象究竟是看出来的,还是猜出来的?”
于番被她说红了脸,好像这几年摆摊算卦赚的铜板真是骗来的一样。
他问:“你的卦术又是从哪儿学的?”
风律眉梢轻挑,笑说:“胎里带的。”
“好啊,原来你在逗我,我还当真和你聊呢!”于番接过她递来的栗子,也笑了,“你说的确实不错,一个卦象交给一千个卦师,能解出千般的说法,何尝不是在赌呢?若我真有那种通天晓地的本领,可以一窥天机,看清这荒唐世道的来龙去脉、前因后果,不必蒙头在尘寰里乱撞,哪怕只看一眼也好,便叫我死了也甘心。”
风律听到他的话,似有深意地长长看了他一眼:“不要耽于虚妄。”
于番被她盯得心里毛,于是从草垛上站起来,继续去墙角盯梢了。风律安心吃完最后一颗栗子,掸了掸衣襟,扯起宽大的斗篷将脸一蒙,直接躺在草垛上睡起了觉。
临近拂晓,城里的大火俱已扑灭,巡逻的骑兵队不再频繁,马路上的尸体也差不多收敛完毕,卖芋头的小贩察觉情势已经平定,急不可耐地与几人告别回家了。铁匠不敢劳烦那二位神神叨叨的小太岁,自己壮着胆子把两具尸体拖出了门,不料这可疑的举动惹来了巡逻队,六名官兵破门冲进来,差点把他当成窝藏在此的匪徒。
一片混乱中,江崖出现在了门外,他的衣袖和衣襟浸了血,血又凝成冰,看起来不免有些狼狈。
“那两个土匪是我杀的,不关店家的事,你们不要砸他的东西。”
院子里的官兵不曾到过城门,所以不认识江崖,却认出了他身后的马,今夜城里只出现过一匹这般高大强壮的战马,军中四个屯长都叫马的主人小将军,想来不是他们能得罪的人。
几个官兵对了下眼神,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离开了院子。
江崖对铁匠点了点头,站在门口,招呼寄放在此的两位小朋友出来。
此时风律睡得正香,于番伸手揭开她蒙头的斗篷,但那斗篷下却空无一物,只余一腔无从分辨距离与方位的黑暗,好似迎面扑来一张猛兽的嘴,于番来不及思考便被黑暗吞没,跌进了分不出东南西北的奇怪地方,好在有人及时捉住他的手向前一拉,又把他从黑暗中拉了回来,他甩了甩头,黑蒙蒙的视野里重新出现了色彩,抬眼看去,救下他的人正是刚被吵醒的风律。
待他重新站稳,风律便松开了手,她跳起来后看到了江崖身后的马,朦胧的眼神忽而变得灵光,撂下于番就朝外跑:“我要骑马!”
他们只有一匹马,自是先到先得,江崖把风律扶到了马上,于番就只能在马下跟着走。于番偷偷观察着风律,搞不懂刚才是因为饥饿而产生了错觉,还是因一夜未睡而产生了眩晕,却终没有挑明去问她。
三个人回到大营不久,裴徽也回来了,他把江崖叫到一间隐秘的屋子里,稍后四个屯长到齐,六个人开诚布公,将守城都尉和参军双双临阵脱逃,城内布防空虚、粮草不济等种种事情都交了底。
银城驻军满编八百人,都尉逃走之后,陆续也有一些官兵叛走,现今城内应该只剩下六百人了,而这六百人中只有三分之一上过战场,余下的都是就地征召的本地兵员。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那酒囊饭袋的都尉哪懂什么带兵打仗,这四百新兵基本没有受训,别说阵型队列,他们甚至连弓弩刀剑都使不明白,真拉到战场上去,只怕征鼓一响就地解散。
兵源如此,军饷更加无以为继。
都尉在时,早把上面拨下来的军饷中饱私囊了,本地既缺马匹又缺兵器,虽然没钱,但中下层军官还是想方设法筹措了一些粮草,尚且养得起这么多张嘴,然而昨夜一场大火过后,粮草损失过半,只怕剩下的粮食最多也就再撑二十天。
银城驻军群龙无,难以上通下达,他们这些守军留下来没吃没喝,撒手不管又成了逃兵,无论被程享抓住还是被程樵抓住,结局都难逃一死。九不够原本打算要是请不回都尉,就带兄弟们另寻活路,没想到天上掉下来一个裴徽,这可真是送上门来的买卖。
九不够说:“若从上面捋下来,我们这支守军也能归属到陈循州陈将军的麾下,现今兄弟们实在走投无路了,烦请小将军帮帮忙。您是尊过路的菩萨,我们自知庙小容不下大佛,但无论如何请您暂住几日,代为向上面周转周转,便能救下我们和这一城百姓,哥几个如能活过此遭,日后必当结草衔环以报。”
裴徽来到银城之后颇受优待,九不够又言辞恳切,叫他实在推脱不得,只能答应帮他们想想办法。
他决定给陈循州写一封信说明此间情况,但眼下兵荒马乱,对面不知何时才能回复消息,所以还得先想个办法解决粮草问题。他随身所带金银光养着哥仨绰绰有余,可要养活几百个士兵纯属痴人说梦,思来想去,他把主意打到了过路的商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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