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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广无垠的海面上,七只飞雒踏浪狂奔,一叠高过一叠的浪头撵着它们的脚跟,一直把它们抬到了空中,制造出高逾百米的水墙,而且海啸仍在随着它们的疾驰向上升高,只怕抵达岸边的时候,会让人类世界见识到一场前所未闻的灾难。
不过水墙升得越高,云见文的方位就越明显,越无法逃脱冼云泽的追杀,因此跑出去不远之后,他明智地选择了遣散飞雒,借着海啸造成的混乱了一个人潜进海下溜掉了。
冼云泽没有停下自己的步伐,继续驱使飞雒全追击海啸,直到过最先锋的浪头,才突然转向横驰,在海啸前方拉出了一波反向的海浪抵消海啸的力量,连续阻击四次之后,海啸的威势终于衰落。
此时他已经来到了海岸边缘,仍可称作壮观的海啸眨眼吞没了沙滩与码头,又沿着公路冲入了市区,然而经过这波猛烈的海啸,沙滩上却并没有出现伤亡,除却遍地狼藉的遮阳伞沙滩椅外,海滩上甚至连稍微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嘹望塔上的喇叭兢兢业业地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不厌其烦地播报着海啸预警。
“海啸警报!请各位游客立即收拾好私人物品,听从工作人员指挥,有序登车,前往避难所——”
冼云泽拍了拍飞雒的头,叫它放慢度,然后架起左肘,头顶盘旋的凤凰便并拢双翼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他就这样骑着一只狰狞凶恶的白熊,架着金红绚丽的巨鸟,闲庭信步登上了沙滩,沿着疏散指示牌一路向前。
走过沙滩浴场,穿过沿海景观公路,前方便是临时设置的城市内堤了,大量穿着黄马甲的志愿者正在警戒线后奔走忙碌。
一名眼尖的志愿者看见海岸方向走来了什么,便用手电筒晃了晃。
“前面好像有个人,不对,好像有个熊,哎呀,还有一只鸟!”
大家听到了他精神错乱似地呼喊,一窝蜂地围上来看热闹,然后便都尖叫起来。
“快看啊!那个是北极熊吧!”
“我的妈呀!海啸把北极熊冲到亚热带来啦?”
“胡说吧?我在公园里看过北极熊,根本就没有这么大!”
“就没看过这么离谱的动物,肯定是假的!”
冼云泽淡定地穿过风雨来到他们身前,看守者们还谨慎地不敢让他进来,毕竟那只熊进来之后,他们就跟跳进动物园栅栏里没差别了。
一个志愿者惶恐地问:“你骑的这是个什么动物呀?”
冼云泽摸了摸飞雒圆圆的耳朵,从他贫乏且有限的词汇库中选择了三个最贴切的字:“大白熊。”
“大白熊不是狗吗?”别人又问,“那你手上架的是什么鸟啊?”
冼云泽侧头和凤凰眼对眼,仔细审度过它尖利的喙和招摇的羽冠,笃定地下结论:“鸡。”
“鸡?鸡怎么可能这么——大”那人张开手臂比划了一下凤凰的体量,然后颤抖着声音说,“何况它还这么红,跟着了火似的。”
冼云泽点头:“是火鸡。”
“啊?火、火鸡?”
现场众人憋着一脸五味杂陈的奇怪表情,竟然集体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好,许久之后才有一人问出了那个关键性的问题。
“它们咬人吗?”
“它们可听话啦!可以让你摸摸。”冼云泽压了一下飞雒的后颈,威武的猛兽便温驯地垂下了头。冼云泽顺着它的脖子滑向头顶,平伸手臂,把凤凰送过了挡水板,还真有胆子大的人凑过来摸了摸凤凰的羽翼。
“哇!”那人出了由衷的赞叹声,“比高档丝绸还软,闻起来香香的,可真好看啊!”
有人带头,其他志愿者们便也忍不住好奇,纷纷来抚摸凤凰,这只仅见于传说中的神兽遭遇了它有生之年极尽屈辱的一天,如果它日后有幸遇到修行的法门,得成正果,恐怕夜夜梦回都会被今天这一幕尴尬到睡不着觉。
此时内堤负责人拿着本子来找冼云泽登记了:“你带证件了没有?”
冼云泽摇了摇头,他根本没有证件。
负责人想着海啸预警挺紧急的,来不及拿证件也正常,于是又问:“那请留一下联系方式好吧?你叫什么名字?性别、年龄、工作单位、家庭地址、手机电话?”
这些问题怎么能难住冼云泽,只听他对答如流。
“我叫冼云泽,性别男,年龄好几万岁了,路潇说我是一个神仙,住在世外仙境去留山。但是我没有电话,你想找我的话,应该焚香沐浴,祭祀祝祷,不过我不记得自己的召唤仪式了。”
负责人目光复杂地审视着他的脸,犹疑片刻,然后落笔刷刷写上两行字,同时通知身旁的志愿者说:“让警察来一下,我们这儿出现了一个精神异常的可疑人员,她连自己的性别都搞不清。”
冼云泽没有理会负责人,他还有很急迫的事情要做,便自顾自地牵熊架鸟准备跨过挡水板。
负责人看见他要把这头亚洲象体型的白熊带进人流密集的城区,赶忙叫住他。
“女士!你养的这两个东西不是一般动物吧?你有没有特种生物饲养许可啊?我们需要联系林业部门确认这是不是保护动物。哎!你不要走啊!”
但是冼云泽已经听不见他说话了,他拍了拍飞雒,巨兽便一跃跳过了挡水板和几十米宽的停车场,飞雒起跳的位置如喷泉一样涌出激浪,溅了周围的人一头一脸,当他们反应过来去追时候,冼云泽和他的小伙伴都已经消失在了雨夜里。
滨海的商业街接到海啸预警后,已经提前歇业,商户和游客都撤离了,此刻街区昏暗,了无生气,冼云泽边走边张望,最终驱使飞雒来到了一家电影院前。
电影院正门落了锁,但占据整面墙的太阳能橱窗依旧亮着,橱窗里张贴着各式最新电影的海报,还码放着一些宣传摆件,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电影《电车鬼谈》的宣传区,因为那里面真的摆放了一个1:1比例的白衣长女鬼,而且这个分区的灯好像坏了,一闪一闪的,在夜色下特别明显,非常吸引人靠近一探究竟。
冼云泽当真好奇地趴在了《电车鬼谈》的橱窗前,只见女鬼低着头,从前面垂下的黑挡住了她举到胸前的手以及手里亮晶晶的东西,正当他专注地想要看清那东西时,橱窗里突然亮起了血红色的灯光,女鬼也猛然抬起头,挡住面孔的黑被隐藏鼓风机吹得张牙舞爪,瞬间露出了一张惨白可怖的脸,那双纯黑色的眼睛根本没有眼白!女鬼出瘆人的嚎叫声,猛扑向橱窗外的冼云泽,结果却砰地撞上了橱窗,两人隔着一层玻璃板贴着脸,她手中的东西也清清楚楚贴在了橱窗上,原来是一把缠着血淋淋肠子的匕。
橱窗玻璃上方流出血海,像瀑布一样挡住了橱窗后的女鬼,血海上还留白出几个大字——《电车鬼谈》本周末震撼上映!
同时头顶广播里传出一个低沉的男声。
“一列不存在的地铁,一次有去无回的旅行,一本被诅咒的日记,一群心怀鬼胎的求生者,敬请观看恐怖巅峰之作——《电车鬼谈》!今夏,给你最消暑的观影体验!”
几秒钟后,遮蔽视线的血液突然消失了,女鬼和她手里的匕也复归原位,就像什么都没生过一样。
原来刚刚的一切只是电影院的宣传策略罢了,那盏闪烁的橱窗灯就是吸引路人的诱饵,一旦诱饵灯上方的红外装置感应到有人靠近,就会自动激活女鬼的机械程序,橱窗上的血也只是屏幕效果,目的就是为了唬外面的人一跳。
这套令人印象深刻的宣传装置吓坏过多少人无从查起,但对冼云泽的确没什么效果,他不仅没有害怕,还觉得这个女鬼的造型十分别致,由衷地升起了一股可爱想养的感觉来。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让路潇想要掐死他的决定。
他对女鬼说:“路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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