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栋楼只见窗不见门,直到她们走到墙附近,顾疏影才发现墙面上一高一低嵌着两块椭圆的,拇指指甲盖儿大小的感应屏。
安梦姝将手镯对准它,过了几秒钟,墙上向外旋转出一扇长方形的门。
进去是客厅,一张茶几,四个单人沙发,然后左转,进入开着的一扇门,是书房。
书房里有一张书桌,一边的黑色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黑色短发,蜜色肌肤,身上披着一件军服。
他抬头看了看顾疏影,“坐吧”,然后让安梦姝在客厅等着。
顾疏影与顾修远一对视就立刻低下头。乍一望去,他有种野性难驯的气质,但两人一对视,便有种说不明的威严感让她不敢直视。
安梦姝将她放在对面的皮椅上,然后立正,“报告元帅,她的伤已经好了,但她听不懂通用语,不会说,也不会写。”
“嗯…”,顾修远仔细观察着顾疏影,越看越惊讶。
无他,只是顾疏影长得仿佛是他和爱人的孩子,即便他确信他们没有孩子,顾修远都要以为这就是他俩生的了。
这孩子除了眼睛像他,其余的和爱人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让她住在客房,洗个澡,收拾收拾。”
“是!”
安梦姝将顾疏影带到二楼客房,领她到了浴室。
浴室有里外间,外间空荡荡的,只在左边墙上有处黑色细长条;里间墙上支出一个大莲蓬头,旁
边架着一个小莲蓬头并连了一根管子连入墙体。
左边的墙上,从中间高度开始,有一条成人的手可以伸进去的纵向凹槽,一直延伸到地面。
安梦姝握着她的手,先是伸到大莲蓬头下,感应出水,温度刚刚好。再伸到凹槽中,一坨香波落在手上,安梦姝指指香波,又指指她的头发和身体,她点了点头。
安梦姝对她笑了笑,牵着她来到外间,关上连通两间的门,又一刷芯片关上浴室门。
接着让她站在细长条前转动身体,她惊奇的发现有风吹来,而且这个房间的温度在缓缓上升。而离开细长条前方,风就停了,温度也缓缓下降。
安梦姝看着她因为惊讶而睁大的双眼,嘴角微弯,用手指了指浴室门,走了出去。
顾疏影十分震惊,“本以为这里和地球差不多的诶,可是就这个门,这个浴室,这也太棒了吧!”
兴奋过后,顾疏影开始观察自己。当时化形是紧急情况,应该算不上是完全成功,但也没有完全失败。
之后又是一连串的事儿,现在总算有个独立安全的空间了。
变成小孩子顾疏影是早有预料的。就本体的年龄来看,一颗梅花树至少能活百年,更不用说她是一颗不那么科学的梅花树了,而她本体还是颗刚长成的小树。
但最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变不回原型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