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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凭借着我们优良的品性,以及无论走到哪里别人都要尊重几分的面子,怀炎老将军打算让我们作为调和剂?”星眉头一挑。
三月七看了她一眼:“虽然我承认你说的都是真的,但就这么一点儿也不掩饰的说出来,是不是太张扬了?”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丹恒这时也开口说道:“罗浮呈报给联盟的报告中出现了列车的行动记录,他一定想眼见为实,看看我们是否真的如报告说明的那样,而不是虚构故事找来的借口。”
“因此,演武仪典就是他的试金石,为此他甚至将云璃也一块拉下水。”
“没错。”景元点点头,证实了丹恒的这个猜测,笑道:“炎老虽然年纪大了,但思维还是非常灵活,在此我要向大家致歉,邀请诸位返航观礼,也是存了向两位将军出示人证的心思,之前没能坦诚相告是景元的不是。”
沈飞毫不在意的说道:“景元兄多虑了,这只是一件小事。”
只要到时候提取、封存记忆的装置制造出来,能用于仙舟人的话,统御到时候有大把大把的钱赚,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情跟潜在的客户过意不去呢?
“除去炎老之外,我估计在未来的这段时间里,飞霄将军也会和大家见上一面,大家到时候自然相处即可。”景元说道。
白珩的这件事结束,她还是选择使用自己原本的名字,至于之后具体是留在罗浮仙舟,还是去其他地方暂时还没考虑清楚。
刃的身份毕竟有些敏感,于是和白珩道别后就直接离开了。
如今他现在也并非曾经的人类身躯,时间对于他而言就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
与此同时,在金人巷里,曜青仙舟的飞霄将军也等来了多年未见的战友。
“能让大名鼎鼎的天击将军等我这么久,可算是赚足了面子,好久不见,飞霄。”天舶司的驭空走了过来。
飞霄转过身去,面露微笑:“驭空姐姐,自从上次分别后,咱们快有三十年没见了吧?”
“嗯,确实有这么久了。”驭空脸上露出几分思索之色,感叹道:“三十年前,你是曜青的先锋,我是罗浮的飞行士,没想到再见面你已经成为了将军,而我则放弃了飞翔,真是恍如隔世。”
“时间过得真快,但记忆却有些模糊了。”飞霄叹息一声,“就像这金人巷,已经完全不是我记忆中的样子了。”
对于仙舟人而言,模糊的通常是平淡的、美好的记忆,而那些刻骨铭心的痛、恨、悲伤的情绪却依然十分情绪,像是附骨之疽一样。
“这是自然,金人巷现在租给了统御派系,他们对这里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造,别说是你,就连我也有些遗忘了它过去的样子。”
驭空微微一笑,接着问道:“你现在身体还好吗?”
“状况还算稳定,不知道你还记得当年在战阵中救起我的那位军医吗?”飞霄说道。
驭空思索着:“那位名字古怪,脾气也很古怪的医士,我记得他名字里似乎带个葱姜蒜什么的……”
“椒丘。”飞霄说出了对方的名字,继续道:“受曜青仙舟丹鼎司派遣,他现在是我的幕僚和随身医士,这些年他一直想办法控制我的病情,我现在还活的好好的,他功不可没。”
“以我的出身,能一路走到今天,已经很满足了。”
这时,驭空问道:“飞霄,看在朋友的面子上,能告诉我这次联盟打算如何降罪于罗浮的将军吗?”
“建木重生,让那些习惯于躲在后方的老家伙们感到害怕,他们担心孽物卷土重来,就像三十年前那样。”
飞霄看着人来人往的街边,没有隐瞒自己知道的消息:“虽然罗浮的报告解释了来龙去脉,但毁灭军团的入侵是否真的存在,星核猎手和星穹列车是如何介入此事,统御派系的到来是否还隐藏着其他缘由,这里面有太多细节缺失。”
药王秘传,星核猎手,毁灭大君,星穹列车,统御派系,甚至还有曾经深陷魔阴的仙舟自己人,以及一位异乡来客……这次建木重生事件牵扯到的人和势力实在是太多了,非常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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