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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若无人》
一连几下,王楚谦早已被打懵了,都忘了张罗落座,还是孙父提醒了一句。孙韵莎看着有些懵的王楚谦,连忙招呼:“叔叔阿姨,快入座,我去叫人上菜。”说着便拉着王楚谦离开了包房。
王楚谦一出门就松了口气,叫了门口的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孙韵莎看了看王楚谦额头上的汗,说:“这麽冷的天出这麽多汗,看来你真是被吓坏了。”
王楚谦笑了笑:“从车站到这也就四十分钟,我都挨了三下了,再加上叔叔阿姨在,我是真的紧张……”
还没等说完,孙韵莎便从口袋里拿出纸巾,踮起脚尖在他额头上擦了擦。扑鼻而来的葡萄味让王楚谦觉得很熟悉——那是她一直用的身体乳,每次亲近时都是这个味道。这麽多年,她原来一直没换。他有些贪婪地闻着,距离如此之近,让他不觉有些害羞,从耳根开始泛红,一直红到耳尖。
可这些孙韵莎都没注意到,自顾自地擦着,突然埋怨起来:“活该,谁让你自作主张把他们都接来的,应付不了也是你自找的。”一阵暖暖的气流打在王楚谦的鼻尖上,让他心里更痒了,早已将抱怨抛诸脑後,只是憨笑,同时不自觉地低下头,享受着她带来的甜蜜。
孙韵莎见他不语,只是一味憨笑,嫌弃地白了他一眼,刚想转身离开,结果一个没站稳跌进了王楚谦的怀里。柔软的身体碰撞在他胸前,让他一时间不想放手,暧昧的氛围也开始愈演愈烈。
“啊,脚——”孙韵莎大叫一声。
吓得王楚谦回过神:“怎麽了莎莎,是扭到脚了吗?”还没等孙韵莎回复,他便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包房的座位上。
他没顾及四人诧异的目光,连忙脱下孙韵莎的鞋子,手上力度很轻地试探着:“是这儿吗?”急切的询问让孙韵莎有些难为情。
“没事的,大头,不用大惊小怪的。”孙韵莎想挣脱他的手。
“什麽没事,快告诉我,是不是这里疼?还是这里?”并非王楚谦大惊小怪,作为曾经的运动员,孙韵莎脚上的伤病在所难免,即使以後当教练,他也格外注意保护她,免得旧伤复发。
“是这里,但真没事,就是刚刚没注意鞋带开了,不小心踩到了。”孙韵莎连忙解释,不想兴师动衆让大家担心。王楚谦心里踏实了些,但还是怕她逞强,又问:“真的没事吗?要不我们去医院看一下?”
孙韵莎:“真没事,不用去医院。”
王楚谦看她神情不像撒谎,便耐心地给她穿上袜子,边穿边嘟囔:“包包呀,不是我大惊小怪,自从那年打完比赛,你的脚每年都会出点小毛病,医生说这是後遗症,得格外注意。我可不想以後你再被这些伤病缠着。”
孙韵莎见他认真解释的模样,心里有些动容。他还是没变,和以前一样,只要自己受伤就会大呼小叫,哪怕一点小伤口也必须包得严严实实。以前总有人逗他:“放心吧,你家豆包子不会露馅的,再晚一会儿自己都愈合了。”可她知道,那简单的包扎里藏着他的担心与心疼。
刚刚旁若无人的状态,此刻让王楚谦明显有些尴尬。正不知所措时,服务员敲了敲门走进来。
服务员:“您好先生,我们开始上菜了。”
王楚谦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上吧,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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