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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有人想拉马修一起倒霉,但连马修的特征和名字都说不上来,一眼就看得出在撒谎。
&esp;&esp;再加上——
&esp;&esp;再次推开审讯室的门时,两名警察身后跟着第三个人,他的手里拿着采血针,以及一些另外的器具。
&esp;&esp;“抽血做个毒检吧。”
&esp;&esp;审讯室的门开在左边,人也是从左边过来的,按照习惯,血样当然也从他左臂采集。
&esp;&esp;想起自己左臂上还没完全愈合的刀伤,马修呼吸微滞。
&esp;&esp;刀伤可不是简单的磕磕碰碰能解释的。
&esp;&esp;“把你的衣袖卷起来。”
&esp;&esp;声音果然从马修左边传过来,不过马修还是主动卷起了右臂衣袖。
&esp;&esp;等待毒检结果的时候,马修的盲杖和手机墨镜之类的随身物品都交还给了他,他的嫌疑实在太低,于是他已经被带到走廊长椅上等,腾出了那间审讯室。
&esp;&esp;这时候马修倒是终于能全心全意注意另一边他关注的那个毒贩。
&esp;&esp;将独立的嗅觉和听觉的感知锁定在同一个人身上,在空间密集的地方并不容易。他靠在长椅上,试着从耳边纷杂对话里抽出独特的那个。
&esp;&esp;[局长,这次行动真的太成功了,你从哪儿得到的情报……]
&esp;&esp;不是这个。
&esp;&esp;[说起来,你觉不觉得刚才那个瞎子有点眼熟?感觉跟那个谁……]
&esp;&esp;[对对对,我就说感觉那张脸有点眼熟,不过总是有人长得像,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esp;&esp;这是在说他?马修皱了皱眉,继续搜寻另外的声音。
&esp;&esp;[我只是去凑热闹的,跟这次的毒贩没有关系!]
&esp;&esp;也不是这个。
&esp;&esp;[你们的毒品是从哪来的?]
&esp;&esp;[你不说,但我们抓的可不止是你一个,你觉得那些跟你一起被抓的人也像你一样坚持吗?]
&esp;&esp;[比如说……我们已经知道了你带着毒品上车的地点。]
&esp;&esp;车。
&esp;&esp;捕捉到关键信息的马修将注意力完全放在这边的对话上。
&esp;&esp;他听到声音继续。
&esp;&esp;[哥谭市外科医院旁边的货运公司。]
&esp;&esp;哥谭市外科医院。那不是马修今天的第一个目的地,不过也在他计划探查的范围内,看来那家医院的嫌疑很大。
&esp;&esp;他正打算继续往下听,但装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
&esp;&esp;一向没什么人主动联络的马修接通电话。
&esp;&esp;[嘿,马修,你今晚有空吗?]
&esp;&esp;提摩西·德雷克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马修听着审讯室里的声音,心不在焉地回答:“暂时还不确定,有什么事吗?”
&esp;&esp;-
&esp;&esp;电话被接通时,布鲁斯和阿福的注意力自然而然地放在提姆这边。
&esp;&esp;提姆相当自然地开了免提:“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吃饭,为了庆祝我们隔着几个年级还能成为室友。”
&esp;&esp;开着免提的手机至少有三秒没传出马修的声音。
&esp;&esp;[……提姆,很抱歉,我大概没空。]
&esp;&esp;提姆有些无法分辨马修只是单纯抗拒与他拉近关系,还是真的遇到了麻烦:“那么明天呢?”
&esp;&esp;[抱歉。]
&esp;&esp;“你听起来心情不太好,”提姆有些担心他了,“马修,发生了什么吗?”
&esp;&esp;[只是发生了一些事,我正在哥谭警局,稍后再聊吧。]
&esp;&esp;一次拒绝或许无法分辨,但接二连三的拒绝甚至主动挂断电话,这已经完全能表明马修的态度。
&esp;&esp;他可能确实遇到了麻烦,也确实拒绝来自提摩西·德雷克的关心。
&esp;&esp;提姆收起被挂断的电话看了眼布鲁斯:“马修真的很抗拒任何人的接近,我不觉得他之前一个人过得很好。”
&esp;&esp;马修对外人如此防备总是有原因的,他可能从没遇到过可信的人,也可能曾经信任过别人,但信任被辜负。普通人在哥谭已经要面临诸多困难,更别提一个孤儿,一个盲人。
&esp;&esp;即使如此,布鲁斯依然没有改变主意,他有他自己的顾虑和担心。况且朋友并不是必须的,马修·默多克可以有新的家人,可以自己组成属于他的家,而不是加入一个危险的“团体”里。
&esp;&esp;“如果他没有问题,今后他会好过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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