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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越轻咳一声,然後朝花燕语眨了眨眼,“我来找大队书记商量个事,顺便替你姥姥给你们家带了木板。”
花燕语看着他不明的神情,有些不解,难道刚才他爹和他说了什麽?
花海将妞妞交给花燕语,“快去叫你娘过来帮忙。”
“姑爹,可别叫阿姑了,我给你们搬进去吧。”赵越忙道。
花燕语瘪了瘪嘴,赵越和兰月娥属同个小村,但兰月娥要大赵越一辈分,所以称之为姑姑。
“哪行,可别耽搁你的大事。”花海道,“你就将牛放我们这,议事後来这个儿住一晚,明儿再走。”
“议事也不急于一时,给你们弄好我再去。”赵越笑道,“再说我也好久没见玲玲了。”
花燕语心里哼了声,这人肯定是故意的,就是不知道他发现了什麽,她怎麽感觉那麽心慌呢?
花海见此便不再推脱,“那也行,一会你再看情况吧。”
花燕语直接抱着妞妞先走,心里想着一会赵越要跟兰月娥提起上次自己去市集怎麽办?
赵越看着她快步进屋,嘴角笑了笑,刚才他跟花海聊了一会,就知道上次去市集她家没人知道。
这个小妮子,胆儿真大。
“三弟,你们家来客人了啊?”张英看着赵来回越搬着东西进屋便问花海,“你这是打算给翠竹说事了?”
她说的事,是亲事。
花海正将牛栓在院门内,擡头道:“什麽是给翠竹说事?人家过来找支书议事的。”
“这样啊?”张英又往里头看了一眼,“那人叫啥,结婚了没有?”
眼下翠文马上过十六了,这结婚的事,得留意了,刚才进去那人,模样端正,个儿也高,看样子不错。
“还没结呢。”花海不知道张英心里所想,”二嫂,我进屋了,回头再跟你说。”
他说完,一瘸一瘸的走进屋里。
旧厨房里,赵越正热火朝天的搭着床,这里头原本就准备好了一些砖头和横木,再加上他送来的这些木材,很快便搭好了床和弄好了房门。
花燕语紧跟在赵越身後,生怕他说出什麽露陷的话。
“玲玲,你老跟着你赵大哥干啥。”花翠竹将做好的饭菜端进屋就见此情景,“快过来摆饭了。”
“哦。”花燕语应了一声,“姐,你啥时候回来的?”
“就你们进屋弄床的时候就回来了。”花翠竹道,她看着赵越,“赵大哥,我给你端水洗洗脸。”
赵越挑眉,盯着花燕语一笑,“不用了,我就去外头洗一洗,玲玲你带我去吧。”
花燕语瞪了他一眼,转念一想也好,自己还想有事问着他呢,在屋里花海几人一直在盯着,她不好开口。
“行,我给你倒水去。”她咧嘴笑道。
二人出了旧厨房,去了院里。
“刚才我套你爹话了。”院内,赵越不等花燕语开口便先说道,“你个小妮子,说谎话倒是很顺溜。”
“啥了,我想去玩不行啊。”听着这话,花燕语刚才提在嗓子里的一口气总算放下了,赵越没提到她去市集买鸡蛋一事。
“我可没说不行啊。”赵越接过她递上来的肥皂,“我这琢磨着你这人病好了以後,怎麽就变样了。”
“说得你以前好像很了解我似的。”花燕语道,“你才见我几次啊。”
“这可不是我说的,是爹你自己说的。”赵越笑着道,又接过抹布擦了手起身,“我顺道想想罢了。”
“你今天来我们这干啥了?”
“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找书记说些事。”赵越看着她,“顺便跟你说上次那药膏的事。”
“药膏?”花燕语突然才想起来,上次去市集的时候,是有托赵越帮忙出售那痔疮膏一事。
“有出路了?”
赵越环顾了圈院里,点头道:“我之前跑了一趟县里,把你的药给人试用了半管,前两天那买家来人了,说这药感觉好像还可以。”
“真的?”花燕语心头一喜,“那人怎麽说?”
赵越看着她,发现她那脸比原来的肉了,个儿也长了,那袖子短了一大截,露出那细白的手腕来。
“你吃猪饲料了?”他突然问了这麽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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