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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湛天明知故问,“是又怎样?”
“是陆缙的话,说不定他会教金娜娜咋害我。”我郁闷道。
金娜娜处处想害我,陆缙巴不得我死,这两人要是勾搭在一起,那还得了?
“有我在,还怕他?”楼湛天声音一凛,多了几分狠戾。
对啊!楼湛天一直存有杀陆缙的心思,当年要不是爷爷阻拦,陆缙哪有命活到现在?
连疯道人和秦少轩都打不过楼湛天,何况陆缙?我顿时放心了不少。
“不知道他们咋认识的。”对于这个问题,我蛮好奇的。
“想知道,晚上便知。”楼湛天冷笑道。
听楼湛天的意思,已经肯定那人是陆缙了。
不知陆缙和金娜娜在说啥,可能在密谋要咋害我吧?
楼湛天没再说啥了,这时,爷爷刚好从店里出来。
我见爷爷手里多了一只黑色的大袋子,惊讶道:“爷爷,你咋买这么多?”
“是啊。”爷爷点头,也没说多买的原因。
我过去帮爷爷提袋子,袋子沉甸甸的,好像不止有朱砂、制符的纸。
“阿音,咱们回家了。”爷爷说完,走在我前头。
我忍不住回头望了那家茶楼一眼,才跟在爷爷后面。
回到家里后,爷爷让我做饭,他自己不知回屋干啥。
“爷爷咋回事?”我手里切着菜,嘀咕道。
爷爷以前也出过远门,如被人请到外地看事,有时十天半个月没回来,也正常。
但哪一次都是随便收拾两套换洗的衣服,他也没咋准备啊。
而这次,爷爷好像在为出远门做准备,看样子得去好久。
我光想着事情,一个不注意,差点切到手了。
幸好楼湛天及时施法定住了,他声音微怒,“手不要了?”
我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道:“要,当然要!”
吃晚饭的时候,爷爷草草地扒了几口饭,就放下碗筷、又回屋了。
我想起喊爷爷吃饭时,看到爷爷在画符,连画了很多,都没停手的意思。
越想、我越不安,又不敢问爷爷,反正问了他也不会说。
我刷好碗,准备提热水洗澡,却发现楼湛天不在小木牌里了。
似猜到啥,我放下水桶,悄悄来到爷爷屋外。
果然,听到爷爷和楼湛天的谈话声。
“确定第二个鬼棺在那墓里?消息可靠?”楼湛天问。
“应该错不了,那帮人都往归云山去了。”爷爷说道。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我只担心被人认出身份。”
“这有何难?我可以用鬼术帮你易容。”楼湛天嗤笑道。
爷爷沉默了片刻,才说:“不必了,我到时戴个面具。”
“要不是有阿音在,我去更合适。”楼湛天道。
“关于归云山那个墓的说法众多——”爷爷叹了口气,没再说下去。
爷爷居然要去归云山的啥墓里找鬼棺,我震惊得不行。
我知道鬼棺不单只有一个,并非每个鬼棺,都像埋在牛头山的鬼棺一样,只有七月间才能找到、或开启。
虽然寻棺的鬼卷在阴间,但阳间也有许多玄门中人在寻找鬼棺,每年都有不少人为了鬼棺、而丧命。
前段时间,龙岩镇有鬼棺的事,不知咋地,竟被玄门的人知道了。
消息一经扩散,很多玄门中人都涌到龙岩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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