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到底是比我多吃好多年饭的人,玩起来的花活,是我根本想不到的。
“啊……小骚货,就知道你是个浪蹄子,不亏我今天一下早班就赶回来……”
姑父气喘如牛。
虽然吃多见广玩的花,但毕竟年纪在那里摆着,还没动几下呢,就已经累的不行了。
他拍了拍女人的屁股,自己躺了下来。
女人顺从的趴到了他身上,像骑马一样,坐稳了姑父的那根钢筋。
“对,就是这样,塞我嘴里……”
姑父抱住了女人的上半身,把头深深的埋进了那对可观的大白兔当中,迷醉的吮吸着里面的香甜。
女人貌似也是很享受的样子,动作变得越来越快。
“干,死你个骚,逼我……”
只是,我才刚刚看到兴头上,姑父就不行了,疲软的从女人那里划出来之后,他整个人都像是升华了。
只有那个女人,不甘心的在他身上又蹭了蹭,确定姑父已经再无征战的力气之后,才从姑父的身上爬了下来。
“嘿嘿……”
在女人起身之后,姑父还不忘心满意足的拍拍女人的屁股,但是他并没有看到,女人转身后的那一抹嫌弃。
“下午我还有个应酬,就不回来吃饭了,你想吃什么自己点。”
舒服完,姑父大大咧咧的往沙发上一趟,等缓过劲儿来之后,才慢慢悠悠的穿好了姑父。
临近出门前,又叮嘱了女人一句。
这就要走了?
我百般无聊的从女人的床上起身,打算等姑父出门之后,就离开。
但一转头,我却又注意到枕头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这是?
我掀起枕头,拿起了那根粉红色的塑料。
形状,和我的宝贝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只不过尺寸上,还是稍微差了一点。
手边上还有个按钮。
一按下去,就不会不停的震动。
这是……那种玩具吗?
我挑了挑眉,之前看过的动作片,总算派上了那么一点作用。
“你干什么!”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不想门却突然开了,女人一开门,就看到了我手里正在不停震动的塑料玩具。
当即就发火了。
她恼羞成怒的夺走了玩具,关掉了开关,然后塞回了枕头下面。
“我姑父还喂不饱你吗?”
我笑笑。
“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裹紧了睡袍,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就好像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一样。
但说真的,她这种防范的模样儿,完全没有必要。
我对她根本没有兴趣,不然,早在一开始我把她浴袍扯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兽性大发了。
“你不是要我帮你办事吗?说吧,你想让我干什么?”
“先说好,我知道你很讨厌他,但是,杀人放火的事儿,我干不来。”
女人一脸警惕的盯着我,说出来的话,多少让我有些无语。
我像是那种人吗?
“你只需要帮我把这个东西,放进姑父的水杯里,就行了。”
我掏出来了一个小瓶子,交给了女人。
看着里面的东西,她不禁皱起了眉头,还是怀疑我有害人性命的动机。
“这是什么?农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