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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帝王苦衷
邓惜领命,向楚泽昭表示得先去换身衣服再出发。待他收拾妥当,便带着一行人往跑马场去。
今日不是廿八,因而本就无甚人烟的城北跑马场看起来似乎更加荒凉。
楚泽昭微服出宫,只带了一两个近前伺候的宫人。因而几人声势算不上浩大,只两辆马车足矣。
“你这地方着实不小。”楚泽昭从马车上下来,环顾四周,但见跑马场周围一大片空地,一处不高的山峰,将後面的村落遮住大半,人烟隐匿在山後,不易被察觉。
“回陛下,正是。”邓惜似乎听出了楚泽昭的言外之意,附和着他的话。
“许久未有这般施展的机会,怀今,你陪朕跑两圈?”楚泽昭轻车熟路走向马厩,骑上其中一匹马,牵着缰绳在邓惜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朕记得你常骑的那匹马,似乎唤作‘踏云’?”
“陛下好记性。”邓惜将踏云牵了出来,马儿发出嘶鸣声,邓惜一脚踩上马镫,翻身一跃,已然上马。
“在宫里待久了,朕属实闷得慌,今日既然出来,便借你这马场找点乐子。”楚泽昭双手握紧缰绳,双腿猛地夹紧马身,猛地往前冲去,回头对几位宫人道:“你们在此地候着,朕与定国公比试一番,去去就来。驾——”
邓惜随即跟在身後。马蹄蹬蹬,顷刻间扑簌簌扬起地上的尘土。
楚泽昭当皇帝勉勉强强,可自幼对骑射有着极大兴趣。先皇爱子,亦为他请了最厉害的老师,因此楚泽昭的骑术极好,扬鞭策马很快便行出一段距离。邓惜武将出身,虽然平日里多以纨绔形象示人,但到底有底子在身上,亦有立下赫赫战功的先祖的血脉。他自知不能超过皇帝的马,因而缀在身後,保持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二人纵马,直往跑马场後的山下去。
见邓惜一直跟在自己身後,气力保守,楚泽昭回头朝他喊道,“邓怀今,不必拘着实力,比试没有君臣,你若是再刻意让着我,我就要治你的罪了。”
他边说边扬起马鞭,一鞭子狠狠抽上马儿腰臀处,马儿嘶鸣一声,速度愈发快了起来。
在邓惜眼里,楚泽昭只要不处理政事,倒真的挺像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恣意潇洒,感兴趣这世间一切新鲜事。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又必须在庙堂上逐渐淬炼成一个杀伐果决丶冷心冷情的帝王。明明是同一个人,却好像有几副不同的面皮。
他听见楚泽昭放的话,也不再拘束着速度,双腿紧夹踏云的肚子,单手攥紧缰绳,另一只手扬起马鞭在空中狠力一挥,破空之声登时传来,如同利剑刺穿锦缎般凌厉刺耳。踏云听见空中的“咻咻”之声,扬天嘶鸣,默契地加快了速度,朝楚泽昭的方向加速追逐而去。
两人你追我赶,一炷香的功夫後,终于停在山脚下。
邓惜在最後关头微微放慢速度,用了些心思让自己“输”给了楚泽昭,又在对方翻身下马前先他一步下马,毕恭毕敬站到楚泽昭马边等着伺候。
“畅快!”楚泽昭大汗淋漓,汗水浸湿他深色的外裳,洇成一大片暗色。
先帝楚岚承的容貌算不上俊朗,只是因为脾性温和丶对待臣子多为宽仁而于举手投足间显得眉目安和,往高堂一坐,让人视之便能见得国泰民安的帝王之相。
但楚泽昭却生了副好皮囊,不像他的眉眼温和的父亲,更像他那祖上可能有着胡人血统的母妃。
楚泽昭眼尾上扬,使得一双眼睛顿时含情几分,这一双眼若是生在寻常公子脸上,只怕又是潘安再世,掷果盈车,无数女子为他倾心;可偏偏楚泽昭是大燕新君,千万之上的帝王,因而这一双含情眼便毫不意外地被眼中的杀伐狠力掩盖了水波柔情,纵使依然让天下女子魂牵梦绕,她们也不得不考虑这後宫宫墙森森,帝王的情爱,也许最是薄情轻贱,不值一提。
此时,这一张俊朗的脸上张扬着潇洒的快意。楚泽昭的确不像是个能被拘泥在一把龙椅上的,也无怪乎他那麽热衷于国事以外的一切事物。
只可惜,他是这个国家的主人。只这个身份,就会像他的父亲丶祖父丶前面那麽多大燕君主一样,困住他的一生。
邓惜作为人臣,对这样一位比自己还年轻些许的君主,情感复杂。
楚泽昭不知道他内心所想,他踩着马镫,利落下马,将马鞭交到邓惜手里,又接过他手中的羊皮水袋,仰头痛饮几口,随後道,“怀今,你到底还是让了我。”
“是陛下的骑术愈发精进了。”邓惜没否认,也没承认,只说是楚泽昭的厉害。
“这对普通人而言算得上是好事,”楚泽昭牵着马,慢悠悠走着,他又恢复了那般懒散模样,“可对于一个皇帝而言,可不是什麽值得称颂的事。”
邓惜默然。
楚泽昭又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登基後,群臣对他不满,又是因为什麽对他不满。
邓惜还在斟酌着该如何接话,就听见楚泽昭又开口了,“群臣都劝谏朕,既然是皇帝,就应该当天下人的皇帝,若是只当朕自己一人的皇帝,那麽随心所欲,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必然是君主的失职。”
“可朕很小的时候,却听过一位经延师傅的另一番话。他同朕说,在做其他任何身份之前,得先做好自己,倘若连如何做己都一窍不通,更遑论担了其他身份。”
“怀今,你说这位师傅说的,可有道理?”
邓惜拱手道,“回陛下,确有道理。不知是哪位前辈,如今见陛下以为人君,他又会如何评说呢?”
“他如今已不在朝中了。”楚泽昭幽幽开口,说出来的却是一个让邓惜顿觉意外的答案。
“可是年事已高,告老还乡?”
邓惜脑中搜索起来,竭力回想这几年可有辞官告老的文臣权臣。可想了一圈,一个确定的答案都没有,只因楚泽昭登基时间尚短,如今在朝中掌握话语权的,皆是楚岚承时便已得重用之人,再加上曾是经延师傅这一身份,邓惜心想,曾经担任过帝师的文臣,如今基本都还在朝中,他们对于楚泽昭的态度也十分一致,都觉得皇帝耽于享乐,有背祖宗,在这些人里,无论如何也挑不出那个曾经对楚泽昭说出“做人先做己”的“异类”。
“他死了。”楚泽昭淡淡道,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很多年前,他被贬下江南,最後死在了那里,朕再也没见过他。”
邓惜一怔。
江南,又是江南。
夏日天气总是多变,他们方才骑马而来是还是晴空万里,不过片刻功夫,一轮高悬于天空的圆日竟不知在何时已经被乌云遮盖,雷声从山那头响起,似乎越来越近,也许很快这里就要下起一场仓促而来的大雨。
“陛下,回吧。”邓惜心中饶是有想法千万,眼下也得是避雨要紧。
“便听你的。”楚泽昭又骑上马,正欲扬鞭,突然转过头来问邓惜,“怀今,那日你想在朝堂之上保下来的御史,姓甚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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