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岁安加快速度解头发。
祁不砚慢条斯理从她手里接过他们缠一起的青丝,直接用匕首割断他那一截头发,分开了,干脆利落,跟他这个人一样很果断。
见头发以这种方式分开的贺岁安欲言又止,原本系在祁不砚发梢的铃铛银饰落到了她发间。
因为缠绕的结还没解开。
他头发和银饰仍在她发间。
祁不砚割断了一截头发仅是能让他们行动变自如罢了。
如果想取下银饰、他的头发,还需要花费不少时间,可贺岁安没时间了,她总不能让男人在树下等他们太久,是他们麻烦了他。
贺岁安一恢复行动自如,立马推开树屋只用一块木遮住的门,放下吊梯,爬下去。
她发间叮叮叮地响。
祁不砚在贺岁安后面下来。
男人看他们先后下树屋,踱步过去,不太好意思地摸了下脑门,让他们拿好东西,随他出村子。
贺岁安再次向他道谢,毕竟昨晚是他收留了他们,不然她肯定得走路回青州里找客栈歇脚,或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休息一晚。
祁不砚看了一眼她发间的银饰。
前不久还在他发梢上的。
而祁不砚的断发与贺岁安的发色差不多,被银饰拴绑到一起,看着并不突兀,融为了一体。
“不用谢的。”男人很少与外人接触,脖颈、耳垂通红了。
“是我要谢你们。”
他朴拙道:“若不是你们,我昨晚在山上都不知该如何是好,可能跟其他人一样,会死,是你们带我下山,算是救了我一命。”
男人转身往村子外走。
没走几步,有人喊住了他。
“钟良?”红叶村的两个村民喊的是钟良,眼睛却看着贺岁安、祁不砚,神情算不得友善。
钟良听到红叶村村民叫自己,一阵手忙脚乱,将他们挡在身后,对村民道:“钟伯、李大娘,他们、他们没有恶意的。”
平日里他们没那么早出来的,今天却倒霉撞上意外了。
他面露为难。
贺岁安朝村民看去。
钟伯双颊朝内凹陷,皮包着骨头,像一棵即将枯萎的树,耳朵却异常肥大,仿佛要坠到肩上,说话间隐隐露出腐烂的黑黄牙齿。
而李大娘头发全白,毛躁如粗糙的野草,鼻低目少,没有了眉毛,腰背严重地佝偻着,握住拐杖的手细长如动物的爪子。
他们目光锐利地审视着贺岁安,与她身边的祁不砚。
贺岁安也看着他们。
钟伯、李大娘脱离外界多年,今天被一个小姑娘看,竟也觉得有不自在,恼羞成怒,先发制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他们走了过去,咄咄逼人:“为什么要来红叶村。”
语气很不好。
夹带着对外人的恶劣。
钟良急道:“钟伯、李大娘,不是他们要进红叶村,是我带他们进来的,你们不要误会,他们真的没有恶意,现在要离开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沈风语眼神黯了黯你就乖乖待在这里,我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苏玲月好奇道什么任务啊!我这次公差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帮我坐镇公司,看着底下的人。沈风语看着面前的女人,脸上温柔尽显。他准备下一招大旗,就看苏玲月和她背后的男人有没有那个胆子了。苏玲月眼神一亮,随即又黯淡下来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沈风语毫不在意的开口。没事,以后你若成了我妻子,也得替我管理公司,我相信你的能力。...
十岁的春妮被迫卖到井家大院做童养媳。在这里,她看见了寡居的大少奶奶,大了肚子每天都盼着丈夫回来的二少奶奶,抢走了小妾的儿子被抽大烟的三少爷冷落的三少奶奶还有被在月子里折磨死的四少奶奶春妮决定,一定要离开井家大院。她不要做井魁的童养媳,她要去找龙五。可她最终见到龙五的时候,他竟然双腿不能动,还残了一只...
第一魔修综穿各个世界,会有第一部几个世界的番外,以及开启新的世界,段情脱离原先经历过的世界又进入和从前完全不同的平行时空以及开启新世界的小故事...
全员后悔流绝不原谅追妻火葬场但追不到复仇爽文不憋屈曾经的贵妃秦鸢是个万人嫌。皇帝贵妃不解风情,不如荣嫔娇俏可爱。宫人贵妃严苛吝啬,不像荣嫔好说话。朝臣贵妃父亲专权,荣嫔兄长适合做丞相。在众人的算计下,秦鸢被陷害落水但秦鸢没死成,她摇身一变成了国公夫人。而这一次,所有人都变了皇帝荣嫔骄纵,朕实在是后悔。阿鸢,你能再给朕一次机会吗?宫人荣嫔打骂奴婢,若是贵妃娘娘在,肯定会为我们做主的!朝臣荣嫔的父亲愚蠢可笑,求陛下为先丞相平反吧!秦鸢听着他们的懊悔,看向红鸾帐中的国公,轻声一笑夫君可想做皇帝吗?国公只要夫人喜欢,这九五至尊做做也无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