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岁安做足了心里建设,转身看向祁不砚,少年在灯光映照下,唇红齿白,也在垂眸望着她。
她想说话,舌头却似打卷般,又想对前一刻发生的事避而不谈。没做过什么的她反而眼神闪烁,只说:“我又困了,先睡了。”
祁不砚手指还绕着贺岁安的长发:“贺岁安。”
他冷不丁唤了她一声。
贺岁安紧张。
她都装作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了,他为什么揪着不放。
“怎么了?”她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局面,指尖都是微微轻颤的,后颈恍若还留存着湿润的气息,“我真的又困了。”
祁不砚食指沿着贺岁安发丝移动,缓慢地碰到她后颈:“我亲了你此处,你没感觉么。”
怎么问她这个问题?
贺岁安仓促拉被子盖过头。
“啊?没……没感觉。”她陷入黑暗中,违背良心道。
他低声:“当真没感觉?”
贺岁安:“当真。”
祁不砚在她身侧躺下,呼吸落在她发间:“可我有感觉,贺岁安,我很喜欢与你亲密。”
贺岁安思绪纷乱,心跳如擂鼓,又不敢拿着背对着他了,干脆转过身,主动钻进他怀里,笨拙地用抱住他这种法子来束缚住他。
只听得头顶传来很轻的一声笑,落入贺岁安的耳中。
他依然喜欢她主动亲近他。
贺岁安将脑袋也埋了进去,像一闭眼就睡着了,抱住祁不砚腰腹的手因为她太过紧张,很用力,仿佛将他整个人嵌入体内般。
他被勒得疼了,却不说。
祁不砚也很喜欢贺岁安给予他的疼痛,能奇妙地化之为乐。
*
旭日东升,船稳行于水面。
早上的太阳无法照进船舱房间里的小窗,里面还是很暗的,若是不点蜡烛,跟夜晚的光线一样。
贺岁安还躺在祁不砚怀里,二人头发缠到了一起,她本来睡得好好的,做了一个被虫蛇包围的梦,双腿悬空一蹬,醒了。
对于一个怕虫蛇怕到极致的人来说,做这种梦很惊悚。
吓死人了。
她缓缓地松开搭在祁不砚腰腹的手,揉了下眼。
还有脚。
贺岁安把脚也搭到了祁不砚的身上,睡相极其的不雅,换作她,她是不喜欢别人睡觉搭手脚给自己的,会觉得很难受。
祁不砚不觉得难受?
还说习惯了和她同床而眠,贺岁安不知道他是如何习惯的。
她还时常担心他的手脚会不会被自己枕到发麻,贺岁安放轻动作下床,脑海里重现昨夜发生的一切,又忍不住回头看他。
祁不砚肯定不知道他那些举动意味着什么,贺岁安拿过放在床边的外衣,穿到身上,系好。
她摸了一下脑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沈风语眼神黯了黯你就乖乖待在这里,我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苏玲月好奇道什么任务啊!我这次公差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帮我坐镇公司,看着底下的人。沈风语看着面前的女人,脸上温柔尽显。他准备下一招大旗,就看苏玲月和她背后的男人有没有那个胆子了。苏玲月眼神一亮,随即又黯淡下来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沈风语毫不在意的开口。没事,以后你若成了我妻子,也得替我管理公司,我相信你的能力。...
十岁的春妮被迫卖到井家大院做童养媳。在这里,她看见了寡居的大少奶奶,大了肚子每天都盼着丈夫回来的二少奶奶,抢走了小妾的儿子被抽大烟的三少爷冷落的三少奶奶还有被在月子里折磨死的四少奶奶春妮决定,一定要离开井家大院。她不要做井魁的童养媳,她要去找龙五。可她最终见到龙五的时候,他竟然双腿不能动,还残了一只...
第一魔修综穿各个世界,会有第一部几个世界的番外,以及开启新的世界,段情脱离原先经历过的世界又进入和从前完全不同的平行时空以及开启新世界的小故事...
全员后悔流绝不原谅追妻火葬场但追不到复仇爽文不憋屈曾经的贵妃秦鸢是个万人嫌。皇帝贵妃不解风情,不如荣嫔娇俏可爱。宫人贵妃严苛吝啬,不像荣嫔好说话。朝臣贵妃父亲专权,荣嫔兄长适合做丞相。在众人的算计下,秦鸢被陷害落水但秦鸢没死成,她摇身一变成了国公夫人。而这一次,所有人都变了皇帝荣嫔骄纵,朕实在是后悔。阿鸢,你能再给朕一次机会吗?宫人荣嫔打骂奴婢,若是贵妃娘娘在,肯定会为我们做主的!朝臣荣嫔的父亲愚蠢可笑,求陛下为先丞相平反吧!秦鸢听着他们的懊悔,看向红鸾帐中的国公,轻声一笑夫君可想做皇帝吗?国公只要夫人喜欢,这九五至尊做做也无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