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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几名闪闪发光的现役球星之外,当然就是今天同样闪闪发光的两位主角:埃尔弗里德·韦勒克司长和她的丈夫、那位异常专业的绿队守门员,西里斯·布莱克,他们微笑着朝表示欢迎的人群打招呼:
“谢谢,谢谢大家今晚的到来。”埃尔弗里德着重感谢了格林尼女士以及那几位愿意赏脸出席现场的职业球员:“请再一次给他们掌声……”众人十分配合,掌声雷鸣,不知道的人路过这个会场可能以为是魁地奇世界杯的彩排。
下了扫帚的詹姆给西里斯的肩膀来了没用力的一拳:“原来你平时待在我队的时候就顾着摸鱼对吧!”
西里斯笑嘻嘻道:“怎么能和平时一样,今天可是我的婚礼啊——”
如果谁还记得这是一场婚礼的话。
球员在欢声笑语里飞吻、行礼,摄影师迅速招呼他们站位拍照留念,随即草场的布景被撤走。
下场整理仪表的间隙,大屏幕转播《憨豆先生》,孩子们看得入迷、乐得大笑,尚未反应过来,幕布转场为一个真人默剧演员在模仿卓别林,表演了一段举重若轻的舞蹈艺术。
随后,演员又效仿麻瓜组织魔术的劲头、变出了一位又一位服装各异的演员。
似是致敬文艺复兴时代的戏剧即将上演,化装舞会似的氛围被华丽花哨的设计与浓烈的色彩冲击烘托到位,马戏团似的道具组轰轰烈烈地上了台面,正中间摆着一只装得进成年人的玻璃水缸,畅游着林林总总的鱼群,默剧演员用一块幕布遮了遮、水缸里的鱼顿时消失不见。
“什么魔法?那叫什么魔法?”台下的小孩都在问。
另一名杂技演员钻过大象叼着的火环,将其扔进水缸,那火苗反而燃烧得更大了,临近吞噬整片倒映五光十色的水面,默剧演员拿着一束蓝玫瑰站到最上方,花瓣淬成汁液,如倾盆大雨往水缸里倒落,混沌为海水般的幽蓝,切割出火的颜色及形状,好比太空的星云。
下一刻,两位换了正装的主角就像被变戏法那样从这喷着火的鱼缸里变了出来,他们像来自另一空间到达的舞台中心,滴水不沾,发丝和服饰干爽整齐,配合这一幕戏剧化效果的台上演员们钉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电影中定格了时间为之停止的一帧。
埃尔弗里德穿的是一身白色的西装,出自瓦伦娜完美的设计与裁剪,外套和长裤把她衬托得更高了,她戴了纪念伊奈茨的珍珠耳环,白色的手套和衣领下别着小小的枫叶型胸针,金头发一如既往散在肩颈;西里斯身上的西服则是灰蓝色,属于瓦伦娜结合巫师长袍高贵复古之风的作品,他的长头发依然是不加修饰浑然天成的典雅,相貌十年如一日的英俊迷人。
他们挽着手走下台落座后,舞台重新掀起了热闹,戏剧在盛大的交响乐声里开启,短剧衍生、改编自萨福为数不多在历史上幸存并流传至今的几组诗歌。
舞台剧演出完紧接着是乐队的串烧节目,乐曲风格比四年级的圣诞晚会还要丰富,言语难以形容完全现场效果的震撼,众人目不暇接,一轮又一轮新奇而精彩的环节接踵而至,电影轮播,烟花秀,致辞,以及最调动气氛的喜剧讲演——
艾丽西亚·克里斯从容地走上台,她的喜剧讲演无比出彩,几乎每两句话就引得众人笑声连连:
“当埃尔在电话里告诉我她希望我可以为她的婚礼作喜剧讲演的时候,我得承认这比她愿意结婚的消息要震惊得多了,毕竟她跟我说过乐意结婚的人一定是具备很盲目的耐心才能忍受得了分开时需要动用的法律程序,获得真爱就像一场胜率只有百分之五的高风险手术,像要被扎一针全麻才躺得下去的手术台。
不过以今天的场景来看,我们这对新人明显成功了是吧——天呐,我从没见过哪个同居五年以上不仅感情如初还想要关系升级的,抱歉,实在是见过太多在一起五年后习惯大于爱意而既不想主动分手承认自己浪费时间又暗暗盼着收到对方车祸通知的情侣,听到这会儿大家能预测得了我的单口首秀的风格了吗、没错是会令你们难堪的‘地狱’,正如他们两位主角最热衷的笑话一样。
说到这我必须得感谢新人之一、我亲爱的朋友埃尔弗里德·韦勒克,她了解我并不是仅甘于把心里话写在纸上的家伙,她知道我不止是一个普通的撰稿者,更不是一个‘压抑啊苦啊’的知识分子,于是出于对好朋友的考虑,她给予我这个难得的机会——去评判和冒犯你们所有人。
筹备这场婚礼的期间我问她‘你不打算邀请我去陪你试婚纱?’,她说她不会穿婚纱也不会戴头纱,接下来是她的原话:‘这两样东西的存在纯粹是想将我绊倒,想想看,长裙摆和阻挡视线的纱巾,我还得牵着一只导盲犬陪我穿过红毯走上圣坛,不必了不必了,红毯和牧师都不需要’……
我听完她的答案,倒有点如释重负,因为我以前有个朋友,走红毯时发现新郎看着自己穿婚纱的模样居然没哭,真的别说流一滴眼泪,连一丝泪光都没有,两只眼睛干巴巴的,麻木得如同今天只是又一个普通日子,所以我这位朋友十年如一日给他
烹调盐分超标的海鲜三餐,去年她老公得痛风死了——
开玩笑,开玩笑,她没有这么做啦,我怎么会跟杀人犯交朋友,除非这人像埃尔弗里德那样特别得连当初的我犯傻伤害过她她都能不记得、各位先记住这句话,贴个便签,等会儿我绕回来说。
不过站在这儿,我看台下的反应看得很清楚,上一瞬间有好多丈夫的微表情像是应激了男人天性里最怕被女人害的思维、像在心里嘀咕‘我的妈呀她老是把巧克力派烤得那么甜难道是因为我当年在红毯上没怎么哭她是想让我得糖尿病?’……唉哟我先剧透一下,为了你们已婚人士紧张的括约肌可以稍微放松放松,我澄清这则痛风的笑话确实不是真事——
是引用新郎四年级写给埃尔的信中内容而已,那时你们还仅仅是平常的朋友呢,但这种冥冥中的暗示真够奇妙,你有发现其中无意识的暧昧吗布莱克、仿佛你无所谓地默认了这样假设的可能性,老实告诉我们你是不是做过预知梦?”
艾丽西亚“公开处刑”似地点名道,众人哈哈大笑起来,而西里斯丝毫没有不自在地任由围坐自己身边的朋友们起哄,他潇洒地笑着耸耸肩不置可否。
“算了不重要,我觉得你青春期的眼盲心盲跟我们这群吃瓜校友差不多,我也懒得五十步笑百步,以前霍格沃茨有太多的流言蜚语指向你是纯男同,不好意思啊,绝没有冒犯的隐喻,我自诩□□,能为性别光谱论背书,
总之想想看呀朋友们,既然你们都是从二元性别说解放出来的自由观念,假设不是每一环的发展都如此恰好地拉近了你们,也许就不会有现在完美的爱情故事,这能说是属于命运或者缘分的安排?别误会,还没到煽情环节,而我也不会用如此俗套的语句煽情。
但是我形容为命运总比你听过别的好、对不对埃尔——你说最烦听到拿你和他的交往当作一种殊荣的‘赞美’:‘噢你居然是万人迷布莱克的女友,你一定很不普通很不平凡吧’——
各位,正如埃尔弗里德、我这位亲爱的朋友所回应:‘除非是自己选择了随波逐流的、盲从的、从不为自我尊严着想的道路,那是甘愿成为奴隶或工具的坠落;否则,我从未见过真正平庸的女子,她们都各有各的闪光之处’。
这不是谁衬托谁魅力非凡的命题,而是巧合与相互付出的结果。当然,我可不会否认我这位亲爱朋友的魅力、就她个人的角度来说,她真是我所认识最酷的人,想起我们前面‘贴的便签’没有?在霍格沃茨我做了件足以让对方把我拉进黑名单的错事,我以为埃尔弗里德·韦勒克的交友圈会一辈子自动将我拦截在外了——
没想到这名女士,她不认识我,literally、不认识我。在座的诸位,我没有夸张,说实话,这种感觉真的很像一位在逃通缉犯刚好撞见受害人,我正忐忑着快跪下忏悔:‘我对当年偷了你的家的罪过深感抱歉’,她却耸了耸肩膀回说:‘是吗我从来不看邮局贴着的大头照的,你哪位’
多么振奋人心的女子啊,朋友们,她的行事准则跟日常被道德规训的我们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多少个夜晚我们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愤愤不平地纠结‘该死的我不应该原谅那个谁’‘真见鬼我凭什么把机会让给别人’‘早知道我就追究下去了、那货肯定是在编谎话博取我的同情心’……脑袋里有两个白痴在打架‘你怎么能这样想呢,这揣测可太恶毒了’……等等。
而我的这位姐们,她纯粹是不屑于在意这些事,对程度仅停留于可悲的作恶行径,采取一半怜悯一半轻视的态度,‘你们只管浪费时间做无聊的伎俩,老娘要去征服世界’,她的原谅犹如神宽恕罪人,不是因为道德的规训,而是因为心中有宽广的追求,不值得将有限的精力耗在无实质意义的东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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