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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颜说的直白,洛浔也懂,她们都不过是,慕邺皇权平衡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不管如何,拉慕旭下马后,无论下一任储君是谁,只有七皇子做了储君,才能保你周全。”洛浔淡淡说道。
她看着慕颜的眼睛,坚定道:“只要能护你周全,做权臣还是做剑,亦或者是棋子,都不重要。”
慕颜看着她的双眸,她如此坚定的说出这句话,让她心头
猛然一颤。
这人,永远都在为她着想,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
她一直都是她心中,那耀眼夺目的骄阳。
“棋局刚刚开始,一切未有尘埃落定,说不定我们能从棋子,转为棋手,从剑,转为执剑之人呢?”蓦然,她勾唇笑了笑,眼神也异常的坚定:“无论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不会退缩,不会背叛,从一而终。”
洛浔抬手,想要去触摸到慕颜的脸,只是还未触及,慕颜便将自己的脸贴了过去,目光柔柔,在她的掌中轻蹭了蹭。
她心头一动,却想到了些什么:“我很好奇,慕旭是三皇子,按理说,立嫡立长,皇后所出只有殿下一个嫡公主,那储君之位应该是先由大皇子来坐,在顺延下来,为何直接跳过了大皇子和二皇子?”
二皇子听说是位贤德的皇子,在一众皇子中,他最为出众,也是最得人心的,只是为何,他会早早丧命,他在的时候,大皇子也不是储君,他也不是。
一直以来,太子之位,好似一直在他们二人之间动摇的。
虽然对慕旭的太子之位怎么得来的,洛浔再清楚不过,一定是因为他帮慕邺攻破了凌国,慕邺才会立他为储。
可是此前,他没有考虑过,大皇子和二皇子吗?
这么大的一个功劳,怎么会不给自己的长子呢?
她话落至此,就看到慕颜神色有些悲愁,难道,是她说错了什么吗?
慕颜咬了咬下唇,声音有些凄凉:“二哥,被大皇兄陷害,与反贼有书信往来,意图谋权篡位,当事情水落石出,众人知晓二哥清白的时候,他已然被大皇兄就地正法了。”
“怎…怎么会这样?”洛浔有些不可思议道。
慕颜眸中悲伤难掩,想到了慕瑄当时死去的场景,蓦然心觉悲凉:“我曾劝大皇兄,再等等,可他不听,只想置二哥于死地,真相水落石出后,大皇兄就被削去爵位,逐出宗谱,贬为庶人了。”
“所以后来,慕旭才顺位,当上了储君?”
慕颜轻叹一口气,语气中满是遗憾:“二哥才是,德才兼备,众人所望的储君,他要是还活着,该多好。”
洛浔看的出来,慕颜对自己的这个二哥,是很崇拜敬重的。
他们兄妹两,之间的关系应是极好的,才会让她如此难过悲伤。
当年的大皇子,应该也是知晓自己与储君之位的路上,有慕瑄的存在,他就当不了太子,才会急于杀了他,踢开这个绊脚石。
只是没有想到,事情还会有真相大白的这一天,自己心心念念的太子之位,永远得不到了。
慕颜沉浸在悲伤里,洛浔怕她难过无法安寝,有些怪自己为什么突然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话。
轻声安慰道:“没事的殿下,我看七皇子,他会是下一个好储君的。”
“但愿如此。”慕颜目光沉沉,静静的看着洛浔。
见她慢慢不再伤感,洛浔又转了个话题:“我总觉得,五公主好像,认识上官晴很久了?”
被洛浔突如其来的话,感到一愣,慕颜张了张嘴:“有吗?她们好像,只在授封宴那晚见过。”
说到这里,慕颜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那晚宫中突然有刺客袭击,上官晴为了保护慕宁,不慎中了刺客一剑。
那时候,她看到,平时小心不敢大声说话的慕宁,第一次毫无顾忌的,大喊着御医,求人救救上官晴。
她跌坐在那里,泪流满面,紧紧的抱着,受伤晕了过去的上官晴。
在想想今日白日里,慕宁看上官晴的表情,再加上,她的神态举止,慕颜突然好似,明白了什么。
有些迟疑的说道:“或许曾经,上官晴和她,还发生过一些事。”
太后圣诞来临,这天晚上,宫内宫外都洋溢着喜悦的氛围。
大臣们也都受邀,坐在大殿外,按照官职的品阶依次落座。
大殿里头,是皇亲国戚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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