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离洛觉得问题不大:“刚刚我们三个进去都没出事,这些问题说不定只是针对小师妹。一起进去,还能多个照应。”
盛汐觉得问题很大:“五师兄,你有没有觉得你们刚刚走进黑暗里这个行为,就已经很不对
劲了?”
之前她离黑暗最近,一步没动,却被黑暗主动包裹住。
师兄们的认知还被扭曲,以为是她主动走进了黑暗中。
吕想那么乖,不可能在明知盛汐觉得黑暗有问题后,还主动走入其中。
“你们三个,为什么会走进黑暗里?”盛汐问。
三人一愣,面面相觑,竟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一会儿后,吕想回忆着说:“我也不知道,就自然而然地走进去了。”
李多金和萧离洛附和:“俺也一样。”
他们三人检查自己随身携带的法器,能够抵御心术控制的法器并无异样,这说明并没有人在暗中迷惑他们的心智。
李多金思索着说:“我跟着吕想走进去的时候,思维清晰,不像是受了影响,就好像是本能地跟着同伴往前走。”
“但……盛汐说得对,我的反应的确不对劲。”
“她忽然全身冒火,说明黑暗中有问题。以我的性格,正常不会走进去。”
他身上的法器不是高阶就是极品,即使不能抵御来自外界的心术控制,也会显露出一定痕迹,不可能被毫无察觉地控制。
除非迷惑他们心知的层次,高到连这些法器都无法察觉。
言澈搓了搓胳膊,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蒙头从须弥戒中掏符箓。
“管他呢,不就这乌漆嘛黑里有活着的东西,弄死它不就行了?”
他掏出一沓又一沓的烈焰符、阳火符、爆裂符……,不要钱似的分给众人,壕气万丈,“给我炸!”
三师姐威武!
萧离洛一马当先,率先点燃一张阳火符丢入黑暗中。
阳火四周被照亮,但很快就随着火焰的远去而重新染上黑暗。
萧离洛不死心,点燃一张威力更大的烈焰符。
熊熊烈火在黑暗中升起,但能照亮的范围与阳火符相差不大,还是只有五步左右的距离。
一旦超出这个距离,就只剩下黑暗,连不远处还在燃烧的阳火符都无法看到。
言澈好气,扯出一把爆裂符就想往黑暗中砸,被盛汐拦住:“三师兄,算了,不用再浪费符箓。”
连她的凤凰火都无法穿透这里的黑暗,说明这并不是普通的黑暗。
符箓无法起效在盛汐的预料之中。
“你们先回去吧。”渊羡吩咐了声。
话音未落,前方传来管事的催促声:“你们怎么还不过来?磨蹭什么呢!”
黑暗中亮起微弱的光芒,两名管事的身影冷不丁地出现在黑暗的边缘。
盛汐蹙起眉,戒备地打量着他们。
这么近的距离,她居然完全没察觉到他们靠近。
渊羡拉着她的手,不着痕迹地带她后退一步。
见盛汐和渊羡脸色都不好,萧离洛知道不是自己菜,问管事:“你们走路怎么都没声?”
管事嗤笑一声:“忘跟你们说了,一旦身处这片黑暗,五步之外就完全无法察觉到另一个人的存在。”
“无论是气息、声音、还是烛光,都无法察觉。”
盛汐扫了眼他们身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既然这片黑暗这么诡异,你们又是怎么从中分辨方向,来回进出的?”
人在黑暗中很容易迷失方向。
哪怕是修士,在这样的黑暗中,无法察觉到外界的情况,一样很难分辨方向。
闻言,两名管事对视一眼,笑出了声:“小兄弟聪明,我们也不瞒你了。”
“我们身上有法器,能够帮我们分辨方向,确保我们正确进出。”
“所以你们要进出矿洞,必须由我们带领。”
最后一句话,他拖长了音调,说得意味深长。
这片黑暗是进出矿洞的必经之路,如果没有他们带领,私自进出的修士就会迷失在黑暗中,一辈子都出不去。
怪不得矿场有恃无恐,一个月放一天假这种事也做得出。
感情是大环境纵容的。
这片黑暗太大、太深,盛汐无法判断它的范围,也不清楚其中到底蛰伏着什么怪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