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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衆人都来齐後,掌门简单寒暄几句,便对着东君仙尊道:“前段时间,我派的巫山神木被烧,天降大雨。才知道,你住的地方有怨气,且久久不散。这件事不知道被哪个弟子看见了,就传了出去。这才不得不邀请你来一趟。”
东君仙尊温和的笑着,没有因为这件事而感到任何的不快,只是道:“在听说这件事後,我也一直在想,我的住处怎麽会有怨气。不过始终没有一个思绪。”
掌门道:“事发之後,我们立马就去你的住所处查看。但也没发现什麽邪祟,你也知道,这种情况,很有可能人身上带着的怨气。”
东君仙尊道:“我知道掌门的意思了。我现在人就在这里,身上有没有带着怨气,你们一看便知。只希望在看完後,还我一个清白。”
几个长老见状,面面相觑,各自用眼睛交流,但谁都没有说出什麽话来。
“不过,我不明白。我已经许久没见过风落雪了,怎麽会说是我打伤了他呢?”
掌门摇摇头,露出个无奈的神情道:“这事,我已经调查过了。是风落雪自己说出来的,不过他在说出来後,就一直昏迷着,至今没醒。所以我也问出什麽来。”
东君仙尊了然地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我这趟来巫山,是非来不可,来得很急,走也走得急,明烛门派还有些事情需要我处理。没办法等着风落雪醒来了,等他醒来,问清楚事情的缘故後,再麻烦掌门替我说清楚。”
掌门道:“那是自然。”
又说:“既然还有要务在身,那我们也快些吧。”
语罢,掌门请东君仙尊站在一汪池水前。这汪池水里,长着一株邪祟不能靠近的灵草。这株灵草,吸收日月精华,整个修仙界只此一株,是几百年前就长于巫山的灵物。
这样的灵物,是不能容纳邪祟的。平常的邪祟,仅仅是靠近,就会灰飞烟灭。
东君仙尊站在灵草前,没有任何的不适,也没有任何的不耐烦,只是认真地站着。
掌门见状,看了一眼虚宿长老。
白藏点点头。
掌门缓慢地走近灵草,在衆人的目光中,竟然是摘下了一片灵草的叶子。
有位长老立马站了起来,怒气冲冲道:“这灵草的叶子,几百年就长了两片。就算是因为巫山神木降雨,怀疑东君仙尊身上有怨气,也不必用此方法吧。”
东君仙尊显然也很震惊,想要说什麽,却还是什麽都没说。
那位长老是个药修,从小跟草药一起长大,最见不得有人滥用灵草。此时神情非常不悦,认为大材小用,浪费了灵草。
掌门道:“你先坐下。”
长老明显不服,怒道:“一直以来,东君仙尊不仅帮助处理门派事务,还传授功法。就因为巫山神木降雨,你们就这样怀疑他。要是东君仙尊身上有怨气,他怎麽可能走过门派的阵法。本来我就不同意把东君仙尊请来,但是为了门派着想,最後也还是同意了。但是现在,你们竟然因为你们的疑心,就取了灵草的叶子?”
“掌门,明明有那麽多种方式,可以证实东君仙尊究竟有无怨气。为什麽你非要用这种?”
旁边的长老,见掌门神情不悦,纷纷劝说话的药修长老坐下。药修长老没办法,只得在坐下後,依旧愤怒地瞪着掌门,非常不赞同掌门的行为。
掌门没有任何解释,也不需要任何的解释,他对着东君仙尊道:“还请把这片叶子服下。”
东君仙尊很意外,这片叶子,对邪祟来说,是致命的灵物。可对于修仙者来说,这是绝无仅有的大补之物。
巫山门派建立以来,从没有人服下过这株灵草。
东君仙尊有些犹豫道:“我并非巫山门派之人,这株灵草让我服下,恐怕不合适吧。”
这种犹豫,在相信他的人看来,是为了巫山门派着想。对于怀疑他的人看来,是一种推脱。
李遗介于这两种之间,既相信他是真的为了巫山门派着想,也相信他是不敢服下这片叶子。
几人都看着那片叶子,从掌门的手心,移到东君仙尊的手心。
好一会儿,东君仙尊把叶子还给掌门道:“灵草珍贵,望掌门三思。”
掌门又把叶子递给东君仙尊。
“这是最好的办法,无论结果如何,绝不会有人多言。”
他意有所指,东君仙尊无奈地拿着叶子道:“也有其他的办法。”
掌门道:“东君仙尊对巫山门派的付出,我们都看在眼里。你可以只当这是你的谢礼,在证实清白之後,我定让我派之人,亲自去明烛门派请罪。”
东君仙尊挥挥手,有些惋惜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
语罢,他还是把叶子放进嘴里,在衆人的目光里,咀嚼几下,吞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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