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换上衣物,戴好护具,提前站在场地内的许又环顾着四周,心底那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缓缓被抚平。莫烨的话反复在脑海回荡,又被许又压下去。主持复赛那天,不是许又第一次去警局。她第一次去警局是十四岁,刚上初二。随小姨搬入新家后,许又花费了很长时间去习惯新生活。但小姨平时工作很忙,相比较陌生安静的别墅和不熟悉的阿姨,许又假日里还是更喜欢回到以前的旧书店。旧书店在老城区,靠近小姨租的房子,许又对那里很熟悉。她曾无数个周末和小姨一起在书店消磨时光:两个人坐在书店的角落,各自捧着一本书阅读。那里阳光很好,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许又看累了,会直接靠到小姨身上。小姨就伸出一只手盖住她的眼睛,替她挡住那明媚刺眼的阳光。……那段记忆像带着滤镜,无论什么时候回忆起来,许又都能从中感受到幸福。因此,她总舍不得那段时光。起初,是许又一个人去旧书店。后来,在某一个稀疏平常的早晨,她推开书店的门,看见宋舜坐在书店最显眼的位置,装模作样看书。注意到许又看过来的视线,他放下手上的书,三步并两步凑到许又面前,说:“好巧,你也来这里看书。”简直不要太刻意。许又面上不显,只轻轻嗯一声。往后的每个周末,她都会在旧书店看见宋舜。事情发生转变是在初二那年,五月份。假期的清晨,一向热闹的老城区都寂寥几分。许又前往旧书店时,迎面撞上三个从网吧出来的黄毛青年。通宵熬夜的三个人脸上黑眼圈明显,身上还带着浓重的泡面味和酒味,刚被网管从店里赶出来。许又猝不及防和三个人打了个照面,再想避开已经来不及。被轻佻叫住,拦住前路,许又下意识后退,拉开与三个人的距离。她低着头,不等三个人开口说完,迅速掏出口袋里的钱扔到地上——“谁的钱掉了?”三个人一愣,瞧见地面上的钞票下意识低头去捡,再抬起头许又跑的飞快。她知道,往前两百米再转角,就是旧书店。不过,她没跑回旧书店。只往前不到一百米,她就看见宋舜的身影。那道熟悉的身影一顿,随后立刻加速朝许又冲过来。宋舜稳稳扶住许又,问:“怎么了?”但不等许又解释,三个黄毛青年就骂骂咧咧追上来,情况显而易见。许又没拉住宋舜。她花了十秒时间,确定自己无法制止后,索性加入这场混战。半个小时后,她和宋舜坐在警局的椅子上。警察姐姐递过来两杯热水,朝许又微笑着安抚道:“别害怕,没事了。”许又点点头,没说话,却感觉自己的手被身边的宋舜握的很紧。她扭头看过去,身边的宋舜紧紧皱眉,同样开口说:“又又别害怕。”许又已经记不清楚当时的感觉了,一切发生的太快。只有“砰砰砰”几乎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和四肢微微发酸的感觉留在记忆中,鲜明存在。手被紧紧握着,发热,带着隐约湿意。眼眶也是。许又握着那半杯热水,看到急匆匆赶来的小姨时,泪水突然夺眶涌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总是会想到很多。活跃的思绪和敏锐的情感,有时候并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父母去世时,小姨抱着她说:又又,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是彼此最亲最亲的人。但现在,被小姨抱住的许又不可避免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打扰到小姨工作、会不会给她添麻烦、会不会被问“你为什么要到这个地方来?”……但小姨什么都没说。她用力抱着许又,好久,许又才发现小姨在哭。第二个周末,许又开始学习散打。这是个一拍即合的决定,几乎没有人反对。许又拿出十二分的精力去学习、反复练习,直到她可以将自己轻松从各种不喜欢的场景中拯救出来。“又又”宋舜站到许又面前,出声唤回许又的思绪。两个人对视两秒,默契拉开距离,准备对练。“远踢近打靠身摔”,与宋舜的惯于防守不同,许又在对练时更偏好于主动进攻。只一会,两个人就打过几个来回。纷杂的思绪在挥拳踢腿的动作间打散,情绪伴随着力道一同砸下。身体越来越重,心却逐渐轻松。臂膀和腿上的肌肉开始酸胀,额头也沁出汗珠,沾湿额发。察觉到自己的力量逐渐消耗殆尽,许又的眼睛越发明亮。她放缓攻势,像一头敏捷的猎豹,伺机窥寻着猎物的弱点。宋舜见状,也不由得越发谨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